能机好。 “你手机明天就能到。”尤铭说,“到时候我陪你去办手机卡,正好顺路把银行卡也办了。” 江予安点头:“好。” 一下午的时间三人就在客厅里坐着,尤铭看书,江予安看手机。 江妈妈在沙发上睡着。 到五点的时候尤铭才把江妈妈叫醒,晚上江爸爸要带客人回家,保姆阿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外人来家里的时候江妈妈是不会下厨的。 这是家里人才有的福利和优待。 “进来吧,拖鞋都是新的。”江爸爸开了门,对身后的夫妻说。 这对夫妻已经快四十了,一直没有孩子,别说孩子,连怀孕都从没有过。 他们也是难得的恩爱夫妻,都没有跟对方离婚再去生孩子的念头。 但一直没孩子,也成了一块心病。 有的人喜欢小孩,有的人不喜欢,这对夫妻就是喜欢孩子的,双方都想要,可惜就是生不出来。 这对夫妻男方名叫郑成才,女方叫陈敏,个头都不矮,脸型都有点相似,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和微笑的角度都一样,是标准的夫妻相。 江妈妈很热情地走过去,郑成才手里还提着礼品袋,脸上的笑容非常憨厚。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江妈妈客气地说。 陈敏笑得跟丈夫一样憨厚:“要的要的,江姐还是这么有气质。” 江妈妈笑着说:“你也是一样,先去客厅坐坐吧,菜马上就上桌了。” 保姆先上的是凉菜,就跟坐席一样,江爸爸先给郑成才倒上杯酒,郑成才受宠若惊,连忙说:“江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江爸爸也不坚持,对郑成才介绍道:“这是我干儿子。” 他说的是尤铭,尤铭朝郑成才点点头,微笑道:“郑叔叔。” 郑成才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尤铭:“第一次见,也不知道送什么,这个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不多,你拿着当零花钱。” 尤铭:“谢谢叔叔。” 江爸爸又介绍了江予安:“这也是我干儿子。” 郑成才:“……” 郑成才尴尬地说:“我下回把红包补上。” 他只知道有一个干儿子,只准备了一个红包。 江予安笑道:“那我等您下回来。” 气氛这才重新变好,连陈敏都松了一口气。 喝了点酒,热菜还没上,郑成才就憋不住说:“之前找算命先生算过,那先生说我们是……命里没孩子……” 陈敏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等吃完饭再说,这会儿不忙。” 郑成才低下头吃了两口菜。 他们夫妻俩是青梅竹马,小学就同桌,初中依旧是同桌,到了高中就办了酒,那时候许多人都是先办酒席,到了年纪再去领结婚证,所以算是标准的少年夫妻。 感情一直很好。 饭桌上是江爸爸的主场,他看上去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和人jiāo际的时候并不会接不了话,郑成才说的时候他偶尔接几句,气氛也很好,这就是学问了,还是学不来只能自己去摸索的学问。 尤其是在商场上,人际关系比其它行业还要重要,做生意就是在积累人脉和利用人脉。 像尤爸爸就不如江爸爸老练。 江爸爸哪怕说不了几句话,也不会让郑成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吃得半饱以后才开始聊正事。 尤铭喝下江予安给他盛的汤,听郑成才说:“我们就是想要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江妈妈问:“还可以领养啊。” 郑成才抿着嘴说:“我比较传统,过不了这个坎。” 领养的孩子要靠赌,看运气,有觉得养恩大于生恩的,哪怕知道亲生父母在哪儿也不会回去相认,但也有觉得生恩大于养恩的,就算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长大之后都会自己去寻找。 要是领养的孩子是后者,那到时候就是后悔也没辙了。 陈敏温温柔柔地说:“我们也才四十,实在不行五十岁也可以去领养。” 等孩子长大他们就七十了,所以也只是嘴上说说,估计生不出亲生的就不要孩子。 尤铭想了想:“请稍等一下。” 郑成才和陈敏这才松口气,看尤铭走到客厅的柜子旁边拿出了一把东西。 他也没再回餐厅,只是问郑成才:“郑先生,您和夫人的生辰八字带来了吗?” 郑成才连忙走过去,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给尤铭递过去:“带着的,你看看。” 尤铭并没有算多久,卦象很明显,这两人八字不合,能在一起已经很好见了,想要孩子没可能,命里无子。 他很诚实的告诉郑成才:“卦象跟你之前找的那位算命先生说的一样。” 人家算命先生也并不是无的放矢,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郑成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惨白的一张脸,眼里没有一点生气。 “就……没有别的办法?”郑成才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 尤铭忽然想到了什么:“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但是有点折腾人。” 郑成才又找到了希望,眼里全是哀求:“怎么折腾都行,只要能有孩子。” 他们夫妻爱孩子爱得不行,走在路上看见谁家的小孩可爱都能跟人家走一截路,好几次差点被当chéng rén贩子。 尤铭想了想:“郑太太喝yào就行了,您就比较麻烦。” 郑成才脸上有了点笑模样:“再麻烦都行,我都受得了。” 其实尤铭不是很懂这种心情,他还没有到想要孩子的年龄,再说他跟江予安也生不出孩子。 就算真有一天他和江予安想要孩子了,估计也是去领养。 郑家夫fù只想要自己亲生的孩子,连代孕都不考虑,更别说领养了。 陈敏也在那边跟江妈妈说:“早几年的时候也想过做试管,但都没成功,就是着床也流了。” 做试管很折腾人,陈敏做了几次试管,身体也慢慢不太好了。 江妈妈想安慰她,陈敏又说:“那时候觉得都是命。” 陈敏叹了口气。 抓yào得尤铭自己去抓,自古以外巫和医都是一家,方术最早就是巫术,慢慢才演变过来。 yào好抓,难抓的是yào引子,给陈敏的yào需要的yào引子是蛇蜕,还得是千年的。 有上千年寿命的蛇早就成精了,蛇蜕是宝贝,不会轻易丢弃。 郑成才夫妻走的时候,郑成才还跟尤铭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有孩子。” 郑家做的是珠宝生意,确实不缺钱。 他们还有自己的石场,有时候切出一块好玉或者好翡翠出来就够普通人一辈子的花销。 尤铭也没有客气:“我会合理收费的。” 郑成才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尤铭:“就是一个吊坠,你收下,这个也不怎么值钱,是我的心意。” 尤铭没拒绝。 “抓好yào之后我会上门的。” 陈敏:“那我们就等你过来了。” 怀上孩子以后才会给尤铭报酬,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郑成才他们送的翡翠吊坠,尤铭对这个没研究,江妈妈倒是个中好手。 江妈妈还拿了小电筒来照,照完后才说:“他们是下血本了,虽然不是帝王绿,但也是上好的玻璃种,ròu质很细,透光度好,市面上怎么也要卖百万。” 百万对郑家夫妻来说不算多,但确实在尤铭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送的,确实是血本。 江予安也凑过来,江妈妈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别人送翡翠,你送过什么?” 江予安倒是很理直气壮:“我是无产阶级。” 江妈妈被逗笑了:“没钱都说的这么有意思。” 江予安也笑,他笑的时候看向尤铭,尤铭也看着江予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也带了一抹笑容。 晚上睡觉的时候尤铭还在思考从哪里找千年蛇蜕,想来想去只能去找徐梦,他认识的妖族只有徐梦和她的小姐妹杨子琳,而且这些入世的妖怪好打jiāo道,在人世生活,必然是需要钱的。 只要能谈好报酬就方便得多。 一有工作,尤铭就全想着工作上的事。 江予安在一边躺着,时不时骚扰尤铭一下。 尤铭抬头看了眼江予安,伸出手。 江予安自然地把尤铭抱到怀里。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事?”尤铭,“报酬分你一半。” 江予安闷笑:“你养我?” 尤铭点头,很严肃:“可以。” 江予安想了想:“那我在家给你做饭?打扫?” 尤铭摇头:“我挣得不少,以后我们自己有了小家,你不想做家务我们就请保洁阿姨,不想做饭也能请保姆,你过得开心就好了。” 江予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专注地看着尤铭,伸手轻抚尤铭的脸庞。 江予安的头埋在尤铭的肩窝处。 在江予安看来,尤铭没有一处不好,尤铭看起来冷漠,但一旦被他放进心里,他的热情才会显现出来。 尤铭是那种不爱表白自己的人,他做了什么也不会邀功,但他很真诚,不欺瞒,有什么说什么,会自然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从来不会别扭。 而且尤铭是脚踏实地的人,从没妄想过一步登天,现在他在方术上也算小有成就,但江予安从没见过他得意自满,或者裹足不前。 江予安握着尤铭的手,轻叹道:“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尤铭倒是很认真地说:“不一定。” 江予安一愣。 尤铭有理有据:“你上辈子要是做的好事多,这辈子也不会死的那么早。” 江予安哭笑不得,揉了揉尤铭的耳垂:“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去找蛇蜕,我让小凤陪着你,我让她去找了个人偶身体,只要没人摸她的心跳脉搏和体温,看上去跟活人也没区别。” 尤铭的耳垂都被揉红了,他抬眼问:“那你去干什么?” 江予安咬住尤铭的嘴唇:“去挣钱,养你。” 尤铭没说什么,他大概能知道江予安的想法。 男人嘛,不管是死是活,都还是想要事业的,就是不知道江予安要去做什么。 尤铭问他:“怎么挣钱?” 江予安笑了笑,买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尤铭也没有再细问。 两人睡前接了个吻,尤铭才靠在江予安的怀里睡过去。 夏天抱着江予安睡比开空调还舒服。 这几天尤铭都没有再开过空调了。 第二天一早尤铭就给赵阳打了电话,赵阳现在还在横店当演员,虽然不是龙套也签了经纪公司,但并没有混成角,只是从小龙套变成了有几句台词大龙套,他爸不支持他进军演艺圈,赵阳就只能自己奋斗,他也憋着气,不想借助家里的资源。 倒是徐梦现在混成配角了,虽然戏份不多,但还是能露个脸,现在微博也有了几万个粉丝,就是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僵尸粉。 ……说起僵尸粉,尤爸爸买了不少,自家的品牌官博就有几百万粉丝。 尤爸爸这段时间还叨念着要买水军。 尤铭对生意上的是一窍不通,只能自己多挣钱,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家里的经济情况也不至于太差。 买了去杭州的机票,尤铭下午就动身了。 小凤在他出门的时候就等着小区门口。 本来尤铭都没有关注她,还是小凤自己上前说了两句话尤铭才把她认出来。 小凤的这副躯壳很漂亮,估计有她自己的审美在。 高挑的身材,怎么样也能有一米七,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的像是要发光。 一头黑色长发像绸缎一样光滑漂亮,柳叶眉,丹凤眼高鼻梁,既有现代人的审美,也有古典美人的娇俏,嘴唇就是不上口红都是殷红的,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脚下踩着高跟鞋,门卫保安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挪都挪不开。 尤铭穿鞋的身高是一米八,脱了鞋净身高一米七八,不算特别高,但也绝不算矮了。 小凤踩着高跟鞋站在他旁边,看起来两人身高竟然差不多。 小凤捂嘴笑:“我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 尤铭奇怪:“那你应该比我高一点。” 小凤闷笑:“你们男人不懂高跟鞋,又不是高跷,不是高跟鞋多高就能增高多少。” 高跟鞋确实跟高跷不同,尤铭对小凤说:“你这个壳子很漂亮。” 小凤高兴了:“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做壳子的时候我就一直盯着。” 小凤难得求到了一个壳子,能有个zhēn rén壳子是件难事,就跟炼制法器一样,这壳子也是个法器,虽然进去了也不是真正的人,但却能跟人一样在白天正常行动,也能跟人jiāo际。 其他鬼都眼红的要命,恨不得把小凤鬼魂扯出来,自己填进去。 其中还有不少男鬼。 为了有个壳子,都宁愿“变xìng”了。 尤铭:“是谁给你炼制的?” 小凤笑嘻嘻地说:“当然是老大了,不过要不是我要陪您出门,估计我也得不到这个壳子。” “老大脾气变好了呢!” 小凤想起之前老大神志不清的时候,在阳光下打了个寒颤。 那时候她连话都不敢说,就怕触怒了老大,哪怕她是千年厉鬼,老大想弄死她也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是什么又难度的事。 不过小凤这样是不能上飞机的,她只能脱了壳子,再把壳子收起来,才能上飞机。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尤铭想着赵阳和徐梦累了一天,还是过一天再去找他们,就开了个标间,毕竟只有一张身份证,开不了两个房间。 小凤等开好房再去房间里套壳子,免得还要她登记身份证她可没那玩意。 晚上尤铭叫了客房服务,上了一份意大利ròu酱面。 比起牛排,尤铭更爱吃这个。 小凤吃不了,就在一旁看着尤铭吃,看得口水都要下来了。 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