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陛下,我有證據證明是王家指使我們來的。” “唐王陛下,我們也有證據……” “我們也有!” 杜禹話音一落,那些外族刺客們渾身一個激靈,那是源自於對蜜雪的恐懼。 “說吧,你們都有什麽證據?” “回稟唐王陛下,我可以證明與我們交易的人乃是王家的管家,小人這裡有他的畫像,以及與他簽訂契約的字跡。” “陛下,我這裡也有,我可以證明與我交易的乃是盧家的人……” 紛紛拿出之前搜集的證據。 隨著一件件證據擺上來,世家的族長們內心一片慌亂,雖說提前做好了部署,但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 “這些證據你們從何而來?” 李世民冷著臉發問。 “回稟陛下,我們雖然刀口舔血,做的是人命買賣,可在這長安城內動輒就是貴勳的地方,我們自然得小心謹慎,可不是什麽人的生意都敢做,雇主的身份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 李世民點頭,“程處嗣,立刻按照畫像將這些人給朕帶過來。” “是!”程處嗣應了一聲就去抓人。 原本這些事情應該交給刑部或者大理寺來處理。 但這件事關系到杜禹以及世家。 李世民便親自出面審理。 兩刻鍾後。 程處嗣就已經將畫像上的人都帶進了甘露殿。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與畫像上一模一樣的人,李世民問道:“這可就是與你們交易的人?” “是!” 沒有任何質疑。 刺客們準確無誤地指正出了與他們交易的負責人。 “你們可認識他們?”李世民問那些管事。 管事們連忙否認起來。 “回稟陛下我等並不認識這些人。” 李世民咬牙切齒。 “程處嗣,行刑,我倒要看看,這些管事的嘴到底有多硬!” 片刻功夫。 大殿上便傳來陣陣慘叫聲。 一開始,管事們還咬牙否認,到了後面,有堅持不住的,便開始認罪。 “饒命,我招……” “還不如實招來!” 程處嗣呵斥道。 一刻鍾之後。 “好,你們這些世家,好得很,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李世民得到確切地答案,震怒地對世家的族長們吼道。 “陛下,我等真的不知情啊。” “還請陛下明察!” 世家的族長們依然咬著牙不願意承認。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不認嗎?” 世家的所作所為,李世民震怒不已,“一個小小的管事,若沒人指使,他們敢嗎?” “難道你們非得逼迫朕對你們用刑不可?” 生氣歸生氣,李世民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 世家牽一發而動全身,並不是殺掉一個負責人或者一個族長就可以。 李世民也明白,他不可能因為杜禹這件事就把世家給拔出。 但殺雞儆猴的效果還是能達到。 就在李世民發怒,打算恐嚇世家的族長們一番的時候,跪在地上的王家的管家王彪突然一改之前卑怯,直接站了起來。 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時候,刺向了杜禹。 “杜禹,我要殺了你!” 王彪一動。 崔家的管事同樣拿著一把利刃朝杜禹刺了過去。 “妖人,我要為我家老爺報仇!” 砰! 砰砰!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杜禹身邊的蜜雪就將王彪和崔明二人踢飛出去。 “大膽!” “竟敢在陛下面前行凶!” 程處嗣見狀,魂都快嚇飛了。 這些人自己找死,能不能不帶上他? 明明他已經搜過身了,怎麽還會有利器? 程處嗣內心慌得一逼。 迅速帶著禁軍將王彪與崔明抓了起來。 跪在地上請罪,“陛下,程處嗣保護不力,還請責罰。” 李世民擺了擺手,“你先下去。” 李世民的臉寒若冰霜。 王貴和崔明已經被製服。 “杜禹,你在和順樓當眾侮辱我家老爺,掰斷了老爺的手指,更是將老爺弄進了刑部大牢,至今未曾放出來。” “我王彪跟在老爺身邊多年,深受老爺的恩惠,若不殺你為老爺出氣,我如何對得起老爺對我的恩情!” “沒錯,我家老爺好好的一個人,硬是讓你使用妖術給變成了失心瘋,不殺了你,如何能對得起我家老爺?” “那些殺手是我們找的,要你命的人也是我們,如今事情已經已經敗露,我隻恨沒能要了你這妖人的狗命。” 說完,崔明與王成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黑血。 “陛下,他們服毒自殺了!” “快,叫禦醫!” 李世民一驚,連忙吩咐道。 杜禹迅速走過去給王彪和崔明檢查了一番,隨後起身,搖了搖頭,“按照時間推算,在進宮之前,他們就已經服了毒,現在毒液已經腐蝕了五髒六腑,沒救了。” 杜禹的話音落下,其他幾個管事也紛紛毒發。 噴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陛下,此事與家主和族長無關,是我等見主子受氣,聯手請了刺客,家主和族長他們並不知情。” “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陛下莫要連累他人。” …… “呵,你們可真是好手段,不僅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當你們的替罪羊,還讓他們到臨死都不忘記幫你們洗白。” “你們的嘴臉,可真是夠惡心。” 看著地上死透的幾個管事。 杜禹面容冷冽,雙眼更是如冰錐一般射向世家的族長和負責人。 人命如草芥,果然輕賤至極。 “旬陽候,話可不能這麽說,此事從頭到尾我們都不知情,是他們私自決定,擅自行動,你可不能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 “就是,我等可是因為他們而蒙受了不白之冤,連府邸都讓旬陽候你給炸掉了,說起來,受委屈的是我們才對。” “況且現在他們都死了,旬陽候的氣可消了?” 崔元與崔宏齊心協力的反駁杜禹的話。 似乎隨著幾個管事的死,壓在他們心裡的石頭也落下去了一般。 顯得無比輕松。 “陛下,旬陽候不問青紅皂白炸毀我等府邸,按道理來說是需要賠償的,但刺殺之事終究是因為我們世家而起,因此我們便不追究旬陽候的責任了。” “不知如今真相大白,我等是否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