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國公府。 “杜禹啊杜禹,你可真是處處都讓我震驚!” 杜構收到杜禹炸掉王府的消息時,震驚不已。 杜禹醫術好他知道。 膽子大,上次在和順樓也算見識了。 只不過沒想到杜禹敢玩這麽大。 “這下可麻煩了!” 他話剛說完,耳邊又傳來轟隆巨響,顯然,盧家也被炸掉了。 杜構嘴角抽了抽。 自己這個族弟,手段可還真多呢!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世家這下可是遇到克星了,陛下可真是找了個好女婿啊。 “主人,查到消息了。” 杜構剛念道完,他身後就跳出來一名黑衣人,跪在他面前。 “怎麽回事?” “世家請了好幾撥人刺殺旬陽候,但派出去的人都被旬陽候抓了,一番審問之下,世家乾的事情也暴露了,旬陽候大怒,帶著四百個親兵就來尋仇……” 杜構臉色一沉。 “五姓七家嗎?” “很好!” “竟然敢一聲不吭就動我杜家的人,真當我們杜家沒人了是嗎?” “去安排一下,我要進宮!” …… 今天的長安城注定不太平。 盧俊與盧家家主趕回去的時候,原本華麗的府邸已經變成了殘垣斷壁。 族長更是氣得臉色通紅,“豎子,敢尓!”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族長,我們接下怎麽辦?” “族長,老爺,少爺和小姐們都被杜禹帶走了,您們可得想想辦法救救他們。” 盧家的管家痛哭流涕。 在盧家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如此踐踏盧家。 這杜禹別想好過。 “那杜禹現在何處?” 盧家的管家臉上露出一抹同情,“去李家了。” “走,我們找他去。” 盧氏一族的族長咬了咬牙,說道。 盧俊點頭,立馬與族長上橋,快速往李家趕去。 “轟隆!” 轎子剛剛抬起來,耳畔一聲巨響傳來。 盧俊與盧氏的族長臉色同時一變,“看來李家也……” …… “不對!” 炸完李家之後。 杜禹擰著眉說道。 “有何不對?” 徐子陵不解。 “我都炸了三家了,怎麽出來的人還是一些小嘍囉? 按道理來說,就算見不到族長,也應該見到其他的負責人才對?就算碰巧王家的家主不在,其他的人也應該在。” 可現在他連續炸了三家,一個負責人都沒看到,這明顯不對。 “啪!” 杜禹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了。” “他們一定是知道事情敗露,集體跑路了。” “麻蛋!” “草率了。” “這些世家的人可真是雞賊啊。” 徐子陵與薛仁貴對視一眼,他們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也沒有別的理由解釋,便默默地認同了杜禹的話。 跑路,就意味著他們放棄了長安。 這對世家來說損失不可謂不大。 “侯爺,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我去追回來?” 杜禹擺了擺手,冷笑一聲,“不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家眷都還在長安,他們還能不回來不成?” 跑了就跑了。 他才懶得去追。 “讓人盯著,咱們守株待兔。” “是!” 薛仁貴立馬去做了安排。 “其他人跟我走,反正都炸了三家了,其他的家族要是不炸,豈不是落人口舌,埋怨本候不公平?” 徐子陵的頭頂飛過一隻黑色的烏鴉,身後帶著六個小點…… 心中很想吐槽一句。 人家敢埋怨? 他們只會感謝你十八代祖宗! …… 清河崔氏在長安的府邸。 耳邊不斷傳來的巨響,像是敲打在心上的催命鍾一般。 剩下的幾個族長臉色十分難看的等待消息。 “稟告族長,盧家已經被炸了,杜禹如今去了李府。” “什麽?” 李氏的兩個族長一驚,“哪個李府?” “這……”管家看了一眼隴西李氏的李揚,面色複雜。 李揚內心咯噔一下。 “我先回去看看。” 話音剛落,李揚耳邊就傳來了爆炸的聲音。 聲音傳來的方向,分明就是他家。 李揚瞬間臉色煞白。“該死的,混蛋!” 其他人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過分,真是太過分了。” “走,我們找他去,不能繼續再任由此子胡作非為!” 多少年了。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像杜禹這般膽大妄為敢騎在他們世家頭上拉屎的。 其他人也紛紛義憤填膺。 “好,那我們就找他去,真是反了天了。” “老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他的這個膽!” …… “喲呵?” “原來都在這裡啊,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杜禹炸完了鄭家之後,直奔崔家,卻不想在路上碰到了這些家族的負責人和族長。 頓時挑眉嘲諷道。 “本候隻當你們東窗事發跑路了呢,沒想到竟然聚在一起憋壞?” “來說說,商量好了怎麽對付我了麽?” 杜禹聲音輕佻,可雙目之中全是冷意。 他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原本他以為跟世家這些人也就是鬥鬥嘴,鬥鬥腦子而已,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一言不合就請殺手來殺他。 倘若他身邊沒有蜜雪。 倘若昨天他沒招募親兵。 倘若沒有徐子陵和薛仁貴這兩個牛人在,他此時此刻是不是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安寧和張伯他們呢? 這些人可會放過? 無疑世家的行為觸碰到了杜禹的逆鱗。 “杜禹,你個豎子,你竟然炸了我們的府邸,今天你若是不給個說法,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鄭源率先對杜禹罵了起來。 “呵……” 杜禹冷笑一聲,“不善罷甘休才好!” “就怕你們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