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姐夫,我家酒樓明天重新開業,你可得去給我捧場啊。” 李麗質雖然看上去很疲憊,可眼中卻難掩興奮。 “好,明天我一定去。” 杜禹點頭應下。 “對了,那些宣傳單都發下去了嗎?” “發了,昨天就開始發了,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圍在我家酒樓門口打聽呢。” 說到這個,李麗質就不得不佩服杜禹,沒想到發宣傳單這種點子,姐夫也能想出來。 除此之外,酒樓的裝修也是姐夫給的點子。 她那酒樓原本就是兩層的建築。 一樓原本隨意擺放著十來張桌子,現在都按照一定的規律擺放好,桌子與桌子之間還隔了屏風。 看起來規整舒服了不少。 大廳內也掛了很多圖案。 都是一些酒樓的特色菜。 看上去就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二樓則全部布置成了雅間,牆上掛的圖案也變成了梅蘭竹菊這些高雅的東西。 包間也都以花的名字命名。 使得酒樓看上去比原來高檔了好幾倍。 在杜禹的幫助下,李麗質相信自己這次絕對能成功。 “效果這麽好,明天你一定能成功。” 宣傳單發出去的效果杜禹已經意料到了,倒是沒多大反應。 “這些都是姐夫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幫我出主意,並且提供米面給我,我家的酒樓只怕已經關門大吉了。” 李麗質說心裡話。 對杜禹她也是真心感激。 “呵,這還是你自己肯努力,能吃苦。” 這一點的確讓杜禹很意外,這小姨子看上去嬌嬌弱弱的,做起事來雷厲風行,不輸男兒。 讓他都心生佩服。 隨即,聽到蜜雪的聲音從實驗室傳來,杜禹滿臉笑意地對李麗質說道: “小姨子,你閉上眼睛,給你一個驚喜。” 李麗質聞言,乖乖地閉上眼睛等著,內心十分好奇。 很快。 杜禹聲音響起來,“可以睜開了。” 李麗質睜眼,瞬間瞪大了雙眼,張著小嘴,一臉驚喜。 “這是……” 下一秒,她就起身向杜禹的方向撲了過去。 只不過被她撲的對象並不是杜禹,而是站在杜禹前面笑意盈盈的女子。 “姐姐,你沒事了?” 安寧笑著點頭,“沒事了,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嘻嘻,這真是太好了。”李麗質與安寧相擁,滿是歡喜。 這半個月,李麗質經常來杜禹家裡,可並沒有見到李安寧。 她也每天都會詢問,杜禹每次也都會告訴她一些安寧的病情,卻一直沒有讓她見過。 此時,再次見到安寧。 李麗質十分吃驚。 與第一次見面時的蒼白憔悴不一樣,此時的李安寧容光煥發。 如果不是那張臉也越發的像她母后,她都不敢認。 “父皇和母后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開心死的。” 李麗質抓著李安寧的手,像個小孩一樣,在地上跳著。 “不行,我現在就得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父皇和母后。” 說起風就是雨,李麗質恨不得立馬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妹妹!” 安寧喚了一聲,拉住了她。 李麗質拍了拍腦袋,“你看我都高興壞了,我應該帶著姐姐一起去才對。” 說完,拉著李安寧就走。 杜禹扶額。 “我說小姨子你能不能不這麽跳脫,就算要去也得等你明天開業之後才行。” “對哦。” 李麗質嘿嘿一笑,拉著李安寧的手,姐妹兩就在一旁聊了起來。 而杜禹則是被晾在了一邊。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兩女的笑聲,雖然從來沒在一起相處過,但並這並不妨礙她們交流和相處。 見被疾病纏繞三年的安寧終於恢復成了正常人,壓在杜禹心中的石頭也完全放了下來。 看著李麗質,杜禹滿是感激。 這一切,都多虧了這個小姨子。 如果不是她把長孫皇后引過來,他即便知道長孫皇后懷孕,想取臍帶血也沒那麽容易。 比起他那老丈人,這小姨子靠譜多了。 得了,看她明天開業,自己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禮物吧。 …… 立政殿。 長孫皇后正在做衣服。 她旁邊放了幾件小孩的,而此時手中拿著的卻是一件淡粉色的女子宮裝。 用針將線頭打了一個結,然後咬掉了線頭,長孫皇后滿意的看了一眼,這衣服安寧穿著一定很漂亮。 “哎!” “娘娘,你怎麽了?” 婢女見長孫皇后前一秒還很開心,此刻卻變得神色黯然起來,不由得關切道。 “這都過去辦過月了,杜禹也沒讓人來傳消息,也不知道安寧的病怎麽樣了。” 雖然李麗質每天回來都會給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匯報,可見不著人,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娘娘別擔心,安寧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但願如此吧。” 長孫皇后點頭,對婢女說道:“你去把本宮前兩天挑的那匹料子拿過來,安寧的衣服做好了,杜禹的本宮還沒做呢。” “娘娘,你應該多休息,歇著眼睛,這衣服不若讓宮人來做吧。” 婢女猶豫了一下,說道。 長孫皇后搖頭,神色中多了一分柔情。 “安寧的衣服本宮都做了,杜禹的,本宮怎麽能讓他人代勞呢?” “都道是丈母娘疼女婿,你可知道為何?” 宮女搖頭,顯然是不知道的。 長孫皇后也沒管她知不知道,自顧自的說道:“丈母娘疼女婿,說白了,還是在疼自己的女兒,只有對女婿好了,女婿才會對女兒好,你說是不是?” “娘娘說得好有道理。”婢女雖然還是不理解,下意識的恭維。 “安寧自小就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這幾年更是纏繞病榻。 杜禹對她不離不棄陪在身邊不說,還想方設法的為她治病。 三年時間,幾乎走遍大唐,不說別的,就杜禹對安寧的這份深情,就無人能及。 況且他對安寧好並不是因為安寧的身份,僅僅只是因為她這個人。 這就十分難得了。 有道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杜禹那孩子是個好的。 對安寧的虧欠本宮無論怎麽都彌補不回來,只能盡全力的去疼她,疼杜禹。 杜禹是安寧的夫君,是她依靠,只有我們接納了杜禹,安寧才能完全的接納我們。” 對於其中的道理,長孫皇后看得很明白。 況且對杜禹這孩子,她也真心覺得喜歡。 性子直爽,行事不拐彎抹角。 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很輕松。 聽他口口聲聲的叫自己嶽母,不知不覺間,倒是多了幾分人情味,將他們的距離也拉近了不少。 “沒想到娘娘連這些都想到了,安寧公主若是知道了,一定會感動萬分的。” 長孫皇后笑笑,她並不是為了讓安寧感動,只不過是想盡力彌補一些,她欠那孩子的實在太多了。 …… “娘娘,趙國公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