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急,今天晚上下水去不去?”唐季海心情好就想吃點好吃的,作為愉悅了他的工具人,也不吝讓他們吃點好吃的。 果然大家一聽下水,頓時也顧不上什麽楊桃了,老大說不急,那就不急。 “大哥,我想早點休息,今天累著了,但是你們下水,我又想跟著一起。”謝承巴巴看著唐季海不知道怎麽辦,跟受委屈了似的蔫不拉嘰。 唐季海大手照著他腦門彈了彈,“嬌氣。” 謝承本來沒什麽,一聽說他嬌氣,立馬表示他晚上也一起去,他才不累。 其他人嘻嘻哈哈玩笑一通,最後唐季海笑著說:“給你留口吃的,晚上你就看門吧。” 謝承嘿嘿一笑,下巴一揚,得意洋洋說:“看到沒有,大哥最喜歡我。” 吳韌推推眼鏡,笑著說:“誰讓你最小呢。” 於建國悄悄看唐季海一眼,唐季海個和謝承來的最晚,年齡最小,謝承還在嬉笑爭寵,而唐季海卻能讓人忽略他的年齡,把他當成可靠的人信服。 晚上他們稍微墊吧一口,等月上柳梢頭,他們各自一個手電筒,還是能戴在腦袋上的那種。 “哇,老大,你從哪搞來的?太厲害了。”王成鋼拿在手上,愛不釋手,平時的沉默寡言瞬間飄遠。 唐季海空間裡東西不少,這種手電筒算是比較陳舊的款式,不然他也不會拿出來。 剛下過雨,河水漲了不少,一隻青蛙鼓著肚子呱呱叫,忽然間一片蛙聲競相響聲。 他們走過去,能聽到撲通撲通入水的聲音。 水溝邊上長著茂盛的茅草,青蛙就蹲在茅草叢裡和水邊,大家抓著茅草慢慢下到水邊,彎腰四處照著,青蛙怕光,手電筒一照它的眼睛,它就不動了,所以捉起來也容易。 “這青蛙真不少。”於建國他們之前也想捉,但白天沒時間,晚上沒手電筒,想法只能一直擱淺,現在終於有條件了。 又能飽餐一頓了。 美美想著,突然,一條灰白色的條狀東西快速劃過,於建國伸手去抓,沒想腳下打滑,一個趔趄栽進水裡。 大家聽見聲音,趕緊過來幫忙,然而一著急,沒走兩步自己也摔進去了。 接二連三的撲通聲,唐季海聽的牙疼,領他們來跳水的? “救命啊,唔,救,救命。” 呼喊聲此起彼伏,唐季海認命地跳下水,先把最近的人撈上來。 “手電筒照水裡。”唐季海把劉小伍推上岸高聲說道。 劉小伍離得最近,就嗆了兩口水,他跪在岸邊,一手使勁抓著茅草,一隻手把電筒舉高,光照在水裡,隨著咳嗽聲亂晃。 唐季海一路遊過去,劉小伍、王成鋼、吳韌三個人都推上岸了,還有一個於建國沒上來,但水面上已經沒人了。 唐季海一驚,“大家把手電筒都照起來。”說著一猛子扎進水裡。 岸上的三人哆哆嗦嗦照著,要是白天,肯定能看到彼此臉上的驚慌失措。 借著照下來的光亮,周圍遊找了一圈,快憋不住氣的時候,終於看到人。 唐季海用力蹬腳,遊過去拽著衣服往上遊。 露出水面,岸上的上伸手幫忙拉於建國上岸,唐季海大口吸收氣,雙手撐著岸邊,蓄力一跳屁股坐上岸。 “於建國,醒醒,於建國…”劉小伍拍打著於建國的臉叫他。 拍了一會兒,聲音裡帶著哭腔說:“老大,於建國沒,沒動靜。” “唔唔唔,別死啊…唔唔” “哭屁哭,我看看。”唐季海撥拉開幾人,把人放平,雙手交叉疊在一起按壓於建國胸部。 按一會兒,然後掰開嘴巴吹氣。 “咳,咳,” 於建國吐了幾口水,睜眼正好看到俯身湊到眼前的唐季海,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唐季海淡定起身,“人應該沒事了。” 三人圍上來喜極而泣。 等眾人收拾好心情,想著直接回去,畢竟剛經歷過生死,心裡惴惴。 於建國卻說:“咱們來不就是為了吃點肉腥,東西都逮到了,不吃不虧?” 唐季海看他一眼沒說話,他倒沒覺得怎麽樣,末世裡砍完喪屍吃東西再正常不過。 這裡是和平年代,這些人目前最慘的經歷恐怕就是今晚了,於建國能這麽快整理好情緒,讓他忍不住豎大拇指。 在於建國極力勸說下,幾人終於同意繼續今天晚上的活動。 水溝和池塘他們搜刮個遍,好東西還真不少,光水蛇就逮了五條,幾條巴掌大的鯽魚,還有兩條通體黑色的鯉魚。 魚是烤的,剩下的都燉的,湯白白的,浮著一層油,看著就能聞到香味。 果然美食能治愈心情的好物,幾人吃著烤的焦黃,撒了孜然的烤魚,一掃剛才的沉悶又笑開了。 “小伍,你小子現在做飯可以啊,怎麽之前沒見你做飯這麽好吃?”吳韌嘴裡嚼著蛙腿,吃得心滿意足。 劉小伍靦腆笑笑,“之前沒有老大這麽多佐料。” 唐季海把謝承的那份裝進鋁製飯盒,吃著劉小伍燉的肉,滿意點頭,味道確實不錯。 大家飽餐一頓,精神恢復過來,又說起剛才的事,“要不是老大,咱們今天非栽這不可。” 劉小伍想到一動不動的於建國,至今心有余悸,“要不是老大,我還以為於建國你死了呢。” 於建國同樣後怕,當時他掙扎著想要抓住岸邊的茅草,但越掙扎越抓不住,沒力氣後嗆著水下沉,失去意識前,他還想著鐵定完蛋了,沒想到他還能再睜開眼睛。 他不是不知感恩的人,更何況這次是救命之恩。 他認真地看著唐季海,真誠說道:“我於建國這條命是你救的,救命之恩…” 後面的話沒出口就被唐季海打斷,“要真這麽說,今天還是我把你們叫來的,這又怎麽算?” 王成鋼小心擦拭著手電筒,頭也不抬地說:“我們之前大晚上也沒工具照明,哪能出來尋摸吃的。” 吳韌也不讚同道:“是啊,你叫我們是我們佔便宜,再說我們是自願來的。” 唐季海吃完烤魚,開始吃鍋裡燉的蛇肉,“來到一個村下鄉也是緣分,以後咱們守望相助就算你們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幾人一聽這話,知道唐季海不喜歡他們說這些,那他們就不說了,隻管看以後。 眾人也沒再矯情,又和往常一樣嘻嘻哈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