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後,景符生終於看到了所謂的盤王遺跡的模樣。“居然是座巨大的古城?” 景符生看著眼前的景象,露出驚訝之色。 只見山谷之中,靜靜地坐落著一座荒涼而又古老的城市。 古城佔地極廣。 斷垣殘壁,雜草叢生。 只有少數至今屹立不倒的宏偉建築,訴說著往日的繁榮。 “你們看到的,是盤王朝曾經的都城。” 程墨心介紹道。 “真正的盤王遺跡,也就是盤王王宮,在這座城市下方,被陣法遮掩住了。” “千年前,盤王王朝縱橫泰東,盤王更是劫掠天下珍奇寶物收入王宮。” “只是後來盤王一朝暴斃,王朝迅速衰落了。” “但盤王生前給王宮設立了陣法,尋常人根本無法進入盜取寶物。” “直到後來,我山河劍派與五丹七劍峰聯手,方才將在陣法上破解了一處缺口。” 眾弟子恍然大悟。 “不過,即便如此,盤王遺跡也只能五年才開啟一次,且每次都有人員數量的限制。” 這時,一個弟子問道:“那請問程長老,盤王王宮裡都有什麽好東西?” 程墨心輕笑道:“還記得這次作為賭注的五柄日階中品寶劍嗎?” 眾弟子一凜。 “其中有三柄,都是出自盤王遺跡。” 眾弟子頓時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隨即看向下方的廢城,眼神極其火熱! 這哪裡是什麽遺跡,根本就是一座寶庫! 不過談話間,眾人也來到了比試地點。 紀長河帶著眾弟子,落在擂台前方。 對面五丹七劍峰帶隊的,是三個太上長老。 其中一個長老眼睛一掃,看到山河劍派眾弟子之後,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山河劍派都到這個地步了?元神境巔峰實力的弟子才三個,其中一個還是前途無望的廢物!” “我五丹七劍峰的弟子們,早就等著好好教訓你們了!” 紀長河面色古井無波,冷嘲道:“土雞瓦狗,比我山河劍派的天驕差遠了。”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頹勢的山河劍派弟子頓時笑了出來。 五丹七劍峰的弟子們則怒視紀長河。 “你就說大話吧,等到時候進不去盤王遺跡,看你還會不會這麽囂張!” 五丹七劍峰長老面色陰沉。 雙方弟子的眼神也對上,彼此間盡是挑釁之意。 都是各自門派的天驕,誰還沒點傲氣了! 雙方一觸即發。 兩邊的高層依舊像以前那樣,約好比試的規矩。 “戰鬥分為三個輪次,第一輪次最多派出十名弟子參戰,且隻戰十場!” 景符生仔細傾聽著長老們的宣讀。 “第一輪每贏一場得一分,第二輪三分,第三輪五分?” 按照規矩,贏的人可繼續守擂,即車輪戰,直至戰敗,也可暫時退下。 出過場的弟子,不可出戰其他輪次,但在本輪次內只要勝利,可以無限次數上場。 也就是說,合理安排出場的名單和順序尤為講究。 兩邊即將確定名單。 一旦選好,不可更改。 “月榜十個人,你們參加第一輪次的戰鬥。” 紀長河命令道。 十個弟子立馬抱拳:“必不辱使命!” 很快,五丹七劍峰也選好了十個人。 景符生在一旁看著,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有問題。 這時,兩個元神境初期的弟子已經走上了擂台。 一番苦戰之下,山河劍派的弟子佔了上風。 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這五丹七劍峰的弟子,飛快地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頓時實力大增數成! 最終,五丹七劍峰的弟子更勝一籌,拿下了首勝。 山河劍派這邊的氣氛頓時有些沉重。 而五丹七劍峰則歡呼雀躍。 “你們山河劍派自稱劍道正宗,看樣子還是不如我們丹劍雙修厲害!” 五丹七劍峰的人得意地嘲諷著。 因為規則規定,比試不得使用非本命的武器和丹藥。 也就說,五丹七劍峰的弟子可以服用自己本命丹方煉出的丹藥。 他們的劍道雖然略弱於山河劍派,但每個人的本命丹方都不一樣,手段更難預測。 “可惡!” 一個熱血方剛的弟子衝上擂台。 “有本事和我一戰!” “如你所願。”一個五丹七劍峰的弟子冷笑著走上擂台。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 比試剛剛開始,山河劍派的弟子便被一劍擊飛! “怎麽回事!” 眾人驚駭,五丹七劍峰的人反而大笑起來。 這時,擂台上的弟子才展示真正的修為—— 元神境巔峰! “沒想到吧,紀長河!” 一個長老大笑。 “我五丹七劍峰實力雄厚,所以提前安插個元神境巔峰的弟子陪你們玩玩!” 此話一出,山河劍派眾人立即變了臉色。 居然在第一輪的名單中偷插元神境巔峰? 沒想到五丹七劍峰居然這麽不要臉! “你也不怕第三輪沒人可用。” 紀長河面色不變。 “那就輪不到您來操心了。” 這長老得意地笑著。 紀長河懶得再和他費口舌。 不過當下的問題確實很嚴重。 如果任由這個元神境巔峰守擂,只怕這第一輪,山河劍派一分都拿不下來! 十分看似不多,但誰能保證最後一輪自己一定能多贏? 只能抓緊想辦法,把這元神境巔峰擊敗。 但派誰上去呢? “掌教,我去,就算敵不過,也會盡力消耗他的真元!” 一個男弟子自告奮勇道。 但一看修為,只有元神境四重。 紀長河點了點頭。 毫無意外,這個弟子也被輕易地擊敗。 唯一的貢獻,是拖了一些時間,消耗了對方一些真元。 但是具體多少就不知道了。 緊接著,又有兩個弟子上台,皆毫無疑問地被擊敗。 此時,五丹七劍峰眾弟子的聲勢已經到了極點。 “什麽劍道正宗,我看就是狗屁!” “不過是一群頑固不化、沽名釣譽之輩。” 山河劍派這裡,則無比壓抑。 一個元神境巔峰,在第三輪的話,自然有辦法對付。 但是在普遍偏弱的第一輪,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還有誰要上。” 紀長河掃過剩下的六名弟子。 眼神平靜,看不出喜怒。 “這五丹七劍峰可真是不要臉,居然做出這等下作手段!” 一些弟子罵道。 “有什麽用,人家元神境巔峰比咱們多,有這個實力。” “要不是咱們傷了好幾個好手,也不至於這樣!” 說話時,他們的眼神瞟向景符生。 正是因為景符生,左言和王氏兄弟才沒來參加! 如果他們在的話,五丹七劍峰絕對不敢這麽做! “景符生,這一切都怪你!” 已經有人開始出聲責罵。 景符生懶得與這人爭辯。 但聲勢愈演愈烈,眼看就要變成景符生的討伐現場。 景符生還沒什麽感覺,但有人卻受不了了。 “我,我去幹掉他!” 怯生生的聲音響起,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舉手的華蝶。 華蝶被眾人的眼光看得有些害怕,不禁縮了縮脖子。 “景符生!”一個弟子瞬間大怒,“看看你做的好事,現在還要這樣一個女孩子給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