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金鷲!” 景符生回身看去,頓時驚出一聲冷汗,急忙閃身躲避。 烈陽金鷲乃是星階上品妖獸,實力堪比破藏境巔峰武者,雙翼上的羽毛似箭矢,擅長在武者或敵對妖獸不備之時突施冷箭。 “桀!” 烈陽金鷲偷襲失手,仰天嘶鳴,撲殺了過來。 “好一個畜生,去死!” 盡管心中這烈陽金鷲實力不凡,但他此行的目的,便是磨礪己身,又豈能在此時打退堂鼓? “六字劍訣,絞劍式!” 景秀劍驟然出鞘,他身形如電,猛地後仰躲開烈陽金鷲的利爪,同時斷劍向它腹下絞殺。 叮! 劍氣如虹,直接將烈陽金鷲的腹下絞出數道傷口。 烈陽金鷲腹下鮮血淋漓,吃痛暴怒,長喙咬向景符生的頭。 “起!” 斷劍再出,水光漣漪。 “劍出!” 這次,景符生在接連刺出十八劍,丹元之中,劍丹震顫,道道劍光融入到斷劍之中,六字劍訣被他發揮到極致! 嘭! 足足半個時辰,景符生大口喘氣,渾身浴血,終於將烈陽金鷲擊殺。 “呼……” 吐出一口濁氣,景符生雙目炯炯有神,“好厲害的畜生,要不是突破到了破藏境二重,只怕要在此飲恨了。” 簡單修整後,景符生將烈陽金鷲的妖獸內丹取出,又將它身上堪比神兵利刃的羽毛拔走。 “不對!” 忽然,景符生看向烈陽金鷲的屍首,疑惑道:“這等品階的妖獸,無緣無故豈會主動攻擊?難道……” 他看向烈陽金鷲最初偷襲他的位置。 果然! 烈陽金鷲原本所在的樹杈之上,泛著微光。 景符生腳底生風,三步並兩步來到樹杈之上。 “這是……神凰赤花?” 景符生滿臉喜色,小心翼翼將樹杈之中的兩株泛著微光,葉子通紅如鳳凰羽翼狀的藥草摘了出來。 “這可是星階極品的靈草,比之歸元丹還要珍貴!” 將這兩株靈草收好,景符生身形急掠而出。 他在這裡就已收獲頗豐,要是再深入一些,恐怕還有更珍貴的藥草。 只是,他又足足深入了數十裡,一路上實力強悍的妖獸沒少見,卻再也沒遇上珍貴的藥材。 “罷了,神凰赤花?這種品階的靈草可遇不可求,再說了我也不是一無所獲。” 景符生看著包裹中的易筋草、琉璃竹、雙生虎蠶等珍貴藥材,也心滿意足了。 給這些藥材做上隱晦的標記後,他直奔山河劍派山下的東烏城。 城中有山河劍派附近最大的百寶閣,此地不僅常年出售各種珍貴丹藥,也可以以物易物。 東烏城中熱鬧非凡,景符生一路行至街頭最為奢華的樓宇前才停下腳步。 景符生甫一到門口,便有小廝迎了上來,“客官裡面請。” “不知客官想要點什麽?”小廝追問道。 “易物。” 景符生淡淡道。 “好嘞客官,隨我來。” 小廝將景符生引到後堂一處隔間中,“客官稍等,趙主事馬上便到。” “客官久等了,小可趙適,不知客官想換什麽?” 不多時,走進來一個身著長衫的八字胡中年,打量著景符生道。 中年氣息內斂,但景符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應當是個丹元境初期武者,實力不算強,在東烏城中卻也不算弱。 “易筋草、琉璃竹、雙生虎蠶……” 景符生將除神凰赤花外的其他藥材全都拿了出來,“趙主事,我這些可都是極品,換兩枚歸元丹,五枚合氣丹,五枚小還丹便可。” 趙適眯著眼笑了笑,接過藥材搖了搖頭,“客官是拿我尋開心?你這都只是些雜草肥蟲,怎麽可能換丹藥?” “嗯?” 景符生眉頭微挑,似笑非笑道:“趙主事這是什麽意思?” “小子,我說你拿來的這都是垃圾,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趙適冷冷一笑,渾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看來你是想私吞我這些藥材了?” 景符生冷聲喝道。 趙適得意道:“我就是私吞又如何?你個毛沒長齊的小子能怎樣?” “今天老子心情好,放你一馬趕緊滾,否則就讓你躺著出去!”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能怎樣?” 景符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腳踹在趙適後背上。 嘭! 趙適直接摔了個狗屎吃,剛收起來的藥材散落一地。 “你他娘的敢打我?” 趙適又驚又怒,呵斥道:“來人,給我把這個鬧事的小雜碎抓起來,我們百寶閣的威嚴不容挑釁!” 他話音剛落,立馬衝出來四個彪形大漢。 “小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在百寶閣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為首的大漢獰笑著,大踏步撲了過來。 “找死!” 景符生冷聲開口,豁然出手。 為首的大漢拳頭轟出,眼看就要打到面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但下一瞬,他直接倒飛出去! 砰砰砰砰! 四個彪形大漢,不到一瞬間的功夫,直接被轟飛出去,嵌進牆頭。 周遭圍觀眾人盡皆震撼。 不過,不少人都用悲憫的目光看著景符生。 “這小子看樣子有兩把刷子,可惜了,惹誰不好,非要惹百寶閣的人。” 景符生對眾人的議論聲置若罔聞,走到趙適面前,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覺得我還能怎樣?” 趙適冷哼道:“小子,老子可是丹元境武者,老子還有兩個侄子是山河劍派的弟子,你敢動老子一下……” 話音未落,景符生抬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動一下又如何?” “你……” 啪! 又是一耳光! “現在,我要四枚歸元丹,十枚合氣丹,十枚小還丹。” “什麽?” 啪! 又是一耳光! “現在我要八枚歸元丹,二十枚合氣丹,二十枚小還丹。” 趙適又急又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被一個十五六歲的青年扇耳光。 關鍵是,這個少年身上的氣息和爆發出來的氣勢,壓在他身上,重若山嶽,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正在此時,百寶閣外一陣騷亂。 “什麽人敢在百寶閣放肆?” 人群中讓開一條道,只見一個身形高大,衣著華貴的中年滿臉怒容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