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有種衝我來!”正要動手之時,一道暴喝響起。 景符生竟直接衝了出來! “這個氣息,他突破了到了元神境?” 石驚天一愣,但旋即反應過來。 景符生身上雖然有元神真元,但數量不多,應該只是半步元神境。 “小子,等你好久了,受死!” 白玉山大笑一聲,直接對上了景符生。 一擊,便將景符生打得吐血倒飛。 “差距太大了。” 景符生剛剛恢復好傷勢,此刻再次重傷。 但好在有元神真元加持,傷勢沒有上次重。 “小友,莫要硬拚,你快帶著玉兒離開,這裡有我頂住!” 石驚天焦急道。 “頂住,就憑你現在的狀態?” 一個元神境七重的白家供奉冷笑。 但下一刻,石驚天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轟! 石驚天一拳將其擊退! “老夫就算狀態不佳,也輪不到你來說!” 石驚天面色冰寒。 這一拳,除了白玉山,眾人皆被震住了。 但白玉山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石驚天畢竟之前是元神境巔峰武者,誰知道還有什麽手段。 他們只能把矛頭指向景符生: “景符生,你是只會躲在別人後面的窩囊廢嗎?” “現在青石幫情勢危急,全是拜你所賜,你打算讓這麽多人給你陪葬嗎?!” 白玉山也放話:“現在投降,交出羊皮圖紙加入我白家,我白家甚至可以幫青石幫一把!” “做夢!” 景符生擦去嘴邊的血液,冷冷地盯著白玉山。 “那你和青石幫就一起去死吧!” 白玉山冷聲道。 “小友,你快走,我攔住他們!” 石驚天焦急大喊。 “快走吧,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你也不會惹上白家!” 石玉兒也勸道。 “不。”景符生目光決絕,“這不關你們的事,我和他們遲早有一戰!” 石玉兒一愣。 接著,便看見景符生掏出了一顆帶著奇香的丹藥。 白玉山看見這顆丹藥,瞬間面色大變,怒吼道:“景符生,你瘋了嗎?!你這是在自毀前途!” 景符生手中拿的,赫然就是奪天丹! 但景符生不理會他,一口將奪天丹吞下。 嗡~ 銀光閃爍,將整個夜歸城都照得宛如白日。 銀光散去。 一股恐怖的氣息立即從景符生身上彌漫開來。 “元神境巔峰?不,是半步歸一境!” 白玉山面色十分難看。 景符生則感受著自己全新的力量。 丹田內,劍丹無比龐大耀眼。 無數真氣匯聚,化成奔流的元神真元。 甚至,已經有一些呈現出奇怪的形態。 景符生隱隱猜測,那應該就是歸一境的部分力量。 不管是青石幫幫眾,還是兩家的人馬,此時都驚呆了。 “我的天,一個十幾歲的半步歸一境?!” 景符生身上氣勢瞬間爆發,殺向白尚兩家! “半步歸一境又如何,老夫也是!” 白玉山怒笑一聲,迎向景符生。 二人瞬間交手,天地變色,城崩瓦解。 景符生此刻,有一種無比暢快的感覺。 不論是劍招還是還是幻幽焚地炎,都從未如此痛快地施展過! “驚鴻劍法,驚字訣,石破天驚,矯若驚虎,驚神屠魔!” “鴻字訣,翩若遊鴻,飛鴻去燕,雪泥鴻爪!” 景符生無比順暢地施展著驚鴻劍法。 同時,幻幽焚地炎將海量真氣焚燒,輸送到他的體內。 “痛快!” 景符生一個折射,避開白玉山,直接殺向了下方的眾人。 如猛虎下山,如龍入羊群。 短短片刻,已有數十人葬身景秀劍下! “豎子,與我一戰!” 白玉山睚眥欲裂。 但奈何景符生身法極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景符生將兩家人屠戮一空。 甚至連五丹七劍峰的長老,都被其一劍斬落! 景符生甚至折返,將洪雲幫的人屠戮一空。 “景符生,景符生!” 白玉山氣得幾乎要吐血。 “到你了。” 景符生面色平靜。 “受死!”白玉山怒吼。 “白元掌,一掌鎮邪魔!” 只見白玉山真元匯聚在他的右手上,潔白如羊脂白玉。 接著,景符生頭頂之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手印。 白玉山一掌按下,天空上的手印隨之向景符生鎮壓而去。 “來得好!” 景符生大笑一聲,手中景秀劍深藍之色漸起。 海天一線! 一道遠超以往的超長劍氣瞬間飛出,將巨手瞬間斬作兩段! 深藍色之光照耀夜歸城,另無數觀看此戰之人膽寒。 “噗!” 招式被破,白玉山受到反噬,當即吐出大量精血! “白玉山,你敗壞武德!” 景符生殺人還要誅心。 “你與我有仇,殺我便是,卻為了發泄私憤,將那無辜林家屠滅滿門!” “今日,我便要為那林家報仇,讓你們白家也試試被滅滿門的滋味!” 景符生又是一道劍氣揮出。 “不好!” 白玉山大驚。 被這劍氣斬中,必死無疑! 他拚盡全身力氣,堪堪躲過了這一次斬擊。 但是,鋒利的劍氣余波,還是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數道深深的傷口。 “如果,如果我帶了奪天丹!” 白玉山心中憤恨,竟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往夜歸城外逃去了。 “跑了?” 景符生冷笑一聲。 “也罷,先讓你再活一會!” 景符生調轉方向,直奔白家方向。 …… “白家眾人聽著,白玉山已逃走,所有並非武者之人,我放你們一條生路,速速離去,否則一並斬殺!” 景符生的聲音傳遍白家大院。 “大長老敗逃了?!” 白家眾人難以相信這個狀況。 但前方幾個勉強逃回來的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快逃啊!” 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們四散逃命。 但是留守的白家武者們,卻起了歪心思。 反正現在看來,白家已經完蛋了,不如趁亂撈一筆! 他們闖入白家各處藏寶之地,瘋狂地掠奪著眼前的一切財物。 既然景符生能放過那些普通人,想必也能放過他們。 然而,景符生靜靜地浮在空中,面色平靜地盯著每一個白家的武者。 該走的差不多都走了。 “我本不想如此殘忍。” 景符生喃喃。 “但是你們先是屠滅林家,再圍攻青石幫!” “動我,無所謂,但敢動我的朋友,上碧落下黃泉,我都要你們千百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