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竟敢傷我弟子!”單冥大怒。 只見他化作一道流光飛來,一道真氣打入梅涼心的體內,幫他穩住了傷勢。 “小子,宗門比試向來講究點到為止,你為何出手如此狠辣!” 單冥陰沉著臉質問景符生。 景符生絲毫不懼,目光與之相對:“單長老此言差矣。” 景符生語氣平靜。 “我與他在此之前已比試一場,將他逼出擂台,不算是點到為止嗎?” “至於這一場,我早就和他說過不會手下留情,是他自己堅持要比試,怪我嗎?” 單冥的臉抽了抽,沒有反駁。 “而且,”景符生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背信棄義,改換門庭,我不過是幫師父清理門戶而已。” “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去找我師父理論。” 話音剛落,單長老還沒說話,觀戰的弟子們反而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這小子底氣有多足,沒想到是個惹了事只知道往別人背後躲的慫包!” “還找他師父,真是可笑,區區一個酒鬼也配和單冥長老比?” “要是單冥長老真找過去,那酒鬼又能怎麽樣?” 但這些人笑了一會,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怎麽單冥長老一臉猶豫的樣子,而且一言不發? 單冥面色變幻,思慮再三:“此事看在你師父的面上,可以就此作罷。” “但若是再刁難我弟子,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定要你師徒好看!” 剛剛嘲笑景符生的人一臉詫異,隻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這單長老怎麽回事,我們剛剛幫他說話,他反而一轉臉就把我們給賣了!” “沒想到這單長老也是個不地道的人,害得我們臉都丟了!” 景符生不理會旁人,回敬單冥道: “梅涼心改換門庭,本就不是什麽好名聲。” “結果改換門庭後不僅沒多大本事,還好意思在這裝模作樣,豈不是找打?” “以後讓他別說在我師父門下待過,我和我師父都丟不起這人!” 單冥面色鐵青。 但是無法反駁。 因為他誘惑別人弟子叛變,自然是理虧的一方。 最後,只能憤怒地一甩袖子,真氣裹挾梅涼心離去了。 …… 景符生並沒有滿足這個排名,選擇繼續挑戰。 因為日榜雖然整體獎勵比月榜要多,但要比月榜第一高的話,最起碼也是要前三十。 “就這個二十名的樂無群好了。” 景符生走上擂台,見到了白發白衣、頗有派頭的樂無群。 模樣倒是很儒雅,引得不少女弟子暗中窺視。 “景師弟,請。” 樂無群文質彬彬的樣子,更讓一些女弟子心頭直跳。 不過他眼中那抹輕蔑之色,還是被景符生敏銳地捕捉到了。 比試開始。 這一次,景符生不的不承認,打得算是比較艱難。 因為日榜前二十,都是貨真價實的元神境! 雖然這樂無群只是元神境一重,但作為山河劍派天驕,實力遠超江湖散修。 景符生估計,樂無群只需一劍就能斬了那尚家的孫供奉! 但—— 他依舊沒有逼得自己用全力。 旁人或許覺得這是苦戰,實際上景符生隻用了五成功力。 樂無群心中則早已叫苦不迭。 他看似瀟灑應對,實際已經用了十二分力! “這個景符生,是個什麽怪物?” 樂無群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金雁橫空!” 他使出了成名絕技《金雁劍法》的絕招! 金雁何處來,橫天鳴長空。 樂無群旋身舞劍,順勢登空。 “不好!” 景符生面色一變。 景秀劍青光急閃。 青雲直上! 景符生一劍橫劈。 兩道劍光相觸,二人皆倒飛出去。 最終,竟同時落在了擂台外面。 周圍弟子一片寂靜。 他們很快明白了狀況,旋即一片嘩然。 居然是平手! 鐺~ 於此同時,象征此輪排名戰結束的鍾聲也響起。 景符生看向空中的日榜,自己與樂無群赫然都是二十名。 原本的二十一名,被擠成了二十二。 還真是平手! “哈哈哈,痛快!” 樂無群先是一愣,旋即大笑。 “有景師弟這樣的天縱英才,真乃宗門之幸啊!” 樂無群笑著說道。 看到樂無群竟如此大度,觀戰弟子紛紛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樂師兄心胸寬廣,真是吾輩楷模!” 景符生卻略微皺了皺眉。 他注意到了樂無群眼中隱晦閃過的一絲怨毒。 恐怕這樂無群心中所想的,和嘴上說的是兩碼事! 果然,樂無群話鋒一轉,貌似語重心長地說道: “只是景師弟,我觀你劍道尚不成熟,定要好好修煉,不然元神境無望啊!” 景符生面色冷了些。 這話看似是好心,實則當著這麽多人說,根本是在挖苦自己。 然而,觀戰的弟子們不知,當真以為樂無群是關心景符生。 “瞧瞧,樂師兄人品多好,不僅沒有因為景符生的無禮生氣,還誠心勸誡!” “景符生雖然實力不錯,但劍道上,確實和元神境的樂師兄差距不小。” “要不是樂師兄在劍道上放水,怎麽可能只是打平。” 景符生聽到這些話,只是平靜地看著樂無群。 樂無群露出一絲慌亂之色,強行保持鎮定。 實際上,樂無群也知道,自己的劍道遠不如景符生! 只是為了保住自己老弟子的顏面,才故意說這話。 景符生冷笑一聲,懶得戳穿他,直接去俸薪堂領取這次的獎勵。 這一次,景符生拿到了八十個上品靈石! 就連俸薪堂弟子,現在也對他客客氣氣了。 他登上日榜前二十,確確實實震撼到了相當多的人。 雖然依舊有許多人嫉妒甚至厭惡景符生,但不得不承認,景符生現在的實力確實很強。 不過景符生領取靈石時,也注意到許多弟子熱情高漲,進步飛快。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靠比試獲得獎勵提升修為,比自己閉門造車快多了! 而且戰鬥本身也是一種磨煉和進步。 許多榜上弟子更是常駐擂台,巴不得被人挑戰。 這也是景符生每次去擂台區,都能遇見挑戰對象的原因。 …… 景符生如法炮製,將八十枚上品晶石全部吸乾。 “我的真氣總量已經夠了,只差最後凝練元神真元了。” 景符生思忖。 元神真元,是靠武道或者劍道來凝練的。 劍道修行不足,便只能凝練一部分。 這也是為什麽半步元神境明顯強於破藏境圓滿。 他們已經可以調動一部分元神真元。 但只有完全凝練元神真元,才算是真正的元神境。 景符生估計,憑自己的劍道積累,完全凝練元神真元沒什麽問題。 正當他準備開始凝練真元時,院子中突然傳來騷亂聲。 “怎麽了?” 景符生趕緊起身。 “你快過來看看小柔她這是怎麽了!” 若水公主急道。 景符生一驚,只見上官懷柔不知為何,全身發熱,兩眼上翻,口吐白沫。 他不敢猶豫,一把背起師妹,直奔葫蘆峰。 李天罡見此也是大驚,趕緊一道真元打入上官懷柔體內,暫時穩住了情況。 “她這是怎麽了?”景符生十分焦急。 “唉,是癡病又犯了。” 李天罡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病折磨她多年,不僅沒法根治,還會讓她的腦袋退化,越來越癡傻。” “我讓你找的那些藥,雖然只是減緩癡傻而已。但若是沒有這些藥,只怕她命不久矣!” 景符生一驚。 一時十分自責。 自己這段時間光顧著修煉,把師妹的藥給忘了! 景符生即刻動身。 第一站,夜歸城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