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符生剛好取藥回來,看到了躍下懸崖的林青。“不好!” 景符生大驚,急忙衝上前去,一道渾厚真氣湧出,將林青穩穩接住。 “大人,為何要救我?” 林青注意到是景符生救了自己,心中更加悲傷。 因為毀容嚴重,她甚至無法哭出眼淚。 “你這又是何苦呢?” 景符生救上林青,歎了口氣。 “大人,林青不想以此態苟活,還望大人成全。” 林青哀求。 “那你不想看滅族仇人被屠滅了嗎?”景符生突然話鋒一轉。 林青一愣,旋即露出一絲無奈之意:“想,如何不想!只是,那可是夜歸城白家……” “白家又如何,總有一天,我會將他們屠戮殆盡,為林家報仇!” 景符生露出了自信的神色,看得林青精神一震。 “而在此之前,我希望你活著見證這一切!” 林青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景符生心中暗松一口氣,帶著林青回到了山上。 李天罡丹藥煉成,再配合丹藥,總算是將林青傷勢治好。 只是身體尚且虛弱,還要靜養多日。 小師妹上官懷柔雖然平時瘋傻,但此時竟也老實地過來搭把手,幫景符生把林青帶到了小葬劍峰。 “嗯?” 若水公主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看到景符生攙著一名妙齡女子,不由眉頭一皺。 他明明與自己有婚約,為何還敢帶其他女子來此? 莫非,他是好色之徒? 但當她看到林青臉上的傷勢時,便打消了這種念頭。 若水公主立馬上前搭手,關切道:“這姑娘怎麽了?” 景符生把林青扶到自己床上,將林青的身世告訴了若水公主。 “真是苦命的女子!” 若水公主聽完,歎了口氣。 倘若蚩炎王朝以後遭遇不幸,只怕她也不會比這林青好多少吧? 若水公主頓時心生同情,憐憫道:“毀容一事,我倒是有辦法解決。” 景符生眼睛一亮:“有勞若水公主告知!” “我們蚩炎王朝有一秘方,可令容貌恢復如初,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所需藥材極其稀有,即便是我蚩炎王朝的國庫,也未必能湊齊。” 若水公主惋惜道。 景符生決絕道:“那又如何,不管多麽困難,我都會想辦法弄到!” 林青聽到景符生這樣說,不禁露出感激之色。 若水公主也點頭,想不到景符生竟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 “給,這就是百花複容丹的丹方。” 若水公主給出一片薄薄的鐵片。 景符生接過,神識浸入。 旋即面色一變。 難怪蚩炎王朝也湊不齊材料,這百花複容丹,居然真的需要百余種奇珍異花才能煉製! 不過,景符生還是將丹方收入了伏藏空間。 百余種奇花看著多,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可以直接買到的,一小部分留意一下也能找到,只有少數幾種比較罕見。 況且這事也不是很急。 “你修煉繁忙,這林姑娘以後便交給我照顧吧。” 若水公主微笑。 景符生當即詫異道: “你一個公主,也會照顧人?” “可別小瞧本公主啊!”若水公主難得露出一絲調皮之色。 “那你要不要把我師妹一起照顧了?” 景符生指向上官懷柔,這丫頭正流著口水對若水公主傻笑。 “當然可以。” 若水公主知道上官懷柔的事情。 “那就好。” 景符生點點頭。 三女能相處融洽,當然最好不過了。 …… 解決完林青的事情,景符生坐在院子裡,煉化那些雜亂的劍意。 因為是戰鬥中獲得的,數量雖然不多,但雜亂程度甚至遠超小葬劍峰。 不過因為前些日子的積累實在太過雄厚,竟然直接突破了! 感受著自身愈加強大的力量,景符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突破太快,很容易根基不穩。 不過好在這次突破算是水到渠成,並無後顧之憂。 景符生摸出破藏丹,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 山下突然傳來騷亂之聲,將景符生驚醒。 “怎麽回事?” 景符生皺眉,提劍走下小葬劍峰。 原來是些雜役弟子。 見景符生下來,他們有些慌張。 景符生一把抓住一人,威逼之下,問清了他們的來意。 原來是星榜排名靠後的一些人,怕景符生再次投機取巧,奪了他們的名次,所以派這些雜役弟子來監督自己。 其他雜役弟子紛紛逃開,將消息傳遞給各自的主子。 等景符生再到擂台時,星榜後二十竟一個都不在。 景符生一時間竟覺得好笑。 這些人未必也太瞧得起他們自己了! 便是星榜前二十,他都不放在眼裡。 他只有一個目標,月榜第二! “景符生!” 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景符生看去,是一個模樣和那日的安賦有些相似的青年。 “你上次以卑鄙手段贏了我弟弟,這一次,我安年要替他找回場子!” 自稱安年的青年怒道。 “是四年生的安年,月榜第九十七!” “景符生這下倒霉了,他一個新生,也想和四年的安年鬥?” 圍觀眾人竊竊私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怎麽,你也要以全部身家和我賭嗎?” 景符生面色淡然。 “你敢來,我就敢賭!” “還是說,你又想投機取巧,不敢應戰?!” 安年惡狠狠地說道。 “不愧是愣頭青的哥哥,也是個鐵頭娃。” 景符生樂了。 兩人令牌貼觸,比試成立。 “受死!” 比試開始,安年立馬舞劍殺了過來。 破藏境七重! “看來這山河劍榜的作用不小,這些弟子實力倒是提升得很快。” 景符生面色平靜。 安年的劍已經殺了過來。 舞劍的姿勢有模有樣,看樣子是星階上品的劍法《平海波濤劍》。 “劍法倒是不錯。” 景符生輕易地躲開了安年的劍。 “你這就慫了?既然如此,趕緊跪下求饒,我還能不要你那點窮苦身家!” 安年大笑。 景符生微笑著搖了搖頭:“我話還沒說完呢,急什麽?” “我是想說,你劍法不錯,就是根基太差了!” “你!”安年惱羞成怒,直接聚集真氣,準備發動劍法絕招,一舉擊敗景符生。 景符生露出一絲冷笑。 “怒濤萬丈!” 安年手中劍攜怒濤威勢,劈向景符生。 鐺! 六字劍訣,截字式。 景符生淡然出劍。 兩劍碰撞,安年瞬間倒飛出去,落在擂台外面。 圍觀的人仿佛被提住了喉嚨的鴨子,說不出話來。 這景符生,怎麽會這麽強? 居然用六字劍訣就擊敗了四年的安年? 景符生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安年,準備動身前去找那個月榜第二。 鐺鐺鐺~ 悠揚鍾聲響起,排名定! 景符生邁出的腳愣在了原地。 居然又沒趕上?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麻了。 巨大的榜單出現在空中,也讓擂台周圍的眾人看到了景符生的排名。 除了剛剛看到景符生戰鬥的人,所有人都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了他。 “景符生,你這卑鄙小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又鑽空子!”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