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景符生。 難道真如王長老所說,這小子殺人越貨了? “顛倒黑白,給你臉了?” 燕清妃冷笑。 王良塵剛想呵斥,卻看見燕清妃掏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 “首席掌教令!” 王良塵面色立即無比難看。 燕清妃道:“那虎王確是景符生所殺!” “如若不信,此首席掌教令可記錄過去之影,是非曲直,一看便知!” 王良塵繼續嘴硬:“可笑,區區一個新人弟子,也妄想獵殺虎王?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唬人!” 燕清妃搖搖頭,懶得與其廢話,直接將首席掌教令甩至空中。 嗡! 令牌立即釋放出一道巨大的光幕。 “這是?” 王良塵的面色愈加難看。 正是景符生一劍斬虎王的場景! 無數弟子更是目瞪口呆。 “我的天哪,不是說這小子是個窩囊廢嗎?怎麽這麽厲害?” “能斬殺虎王,破記錄也不奇怪。” 景符生冷冷道:“如何,王長老?” “哼!” 王良塵面色鐵青,一甩袖子,別過身去。 隨著時間推移,大部分弟子都走了出來。 “奇怪,為何他們還不回來?” 王良塵有些疑惑。 他眾多弟子中,只有衛煬梁洵和少部分弟子回來,一大半的弟子至今未回。 衛煬梁洵等人紛紛看向景符生和燕清妃。 “別看了,都被我們宰了。” 景符生冷笑。 王良塵驚疑地看向衛煬梁洵。 “是的師父,師弟們…確實死在了他們手上。” “混蛋!” 王良塵瞬間勃然大怒,“小雜碎你還敢說自己沒有殘害同門?” “特別是你,燕清妃,就算你師父是首席掌教,也保不住你殺害同門的罪名!” “看老夫親手將你們這對狗男女拿下!” 王良塵身上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 元神境界強者! “老匹夫,給臉不要臉?” 景符生非但不懼,反而嗤笑起來。 王良塵臉色愈發難看。 “你座下那群臭魚爛蝦圍殺我和燕師姐,技不如人被我反殺,我何罪之有?” 景符生冷笑。 “一派胡言!” 王良塵氣得胡子都炸了。 “我先將你們拿下,你們自會認罪!” 燕清妃面色冰冷,再次甩出了首席掌教令。 同樣的光幕,但畫面中卻是眾弟子威脅燕清妃的場景。 王良塵不得不停下了動作,臉色漲紅如豬肝。 “還有這個。” 景符生也冷笑著甩出了李天罡的令牌。 也是一道光幕,畫面中卻是第一天晚上景符生在山洞中遇到的場景。 “鐵證如山,老匹夫你有何話說?” 景符生嗤笑。 王良塵面色難看,說不出話來。 因為那些弟子有半數都是他的人,更別說領頭的兩個還是衛煬和梁洵。 燕清妃寒聲道:“王長老,您若給不出一個說法,此事別想善罷甘休!” 王良塵狡辯道:“他們僅僅只是有這個念頭而已,又沒有成功,況且人已經被你們殺掉許多,難道還要趕盡殺絕嗎?” 這時,幾個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都是參與過圍攻的弟子。 景符生冷笑道:“老匹夫,這時候講起道義了?按宗門之法,這些人當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莫非,是你個老匹夫授意他們這麽做的?” 燕清妃也冰冷道:“若王長老不動手,便是包庇罪人,即為從犯!” “你!” 王良塵面色鐵青。 但為了明哲保身,只能忍痛出手,將這幾位重傷之人廢掉,並當眾宣布逐出師門。 “滿意了嗎?” 王良塵咬牙切齒地問道。 “可真是鐵面無私啊,佩服,佩服!” 景符生似笑非笑道:“不過,有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師父,我替他們感到不值!” 王良塵滿臉陰沉,眼中的殺意猶如實質。 其他弟子噤若寒蟬,隻敢在心中嘀咕: “這景符生,居然敢威脅嘲諷掌教長老?” “他死定了,徹底得罪王長老,必定會被瘋狂報復!” …… 考核結束。 王良塵只能壓下恨意,宣讀道:“本次考核到此結束, 第一名,景符生。 第二名,燕清妃 第三名……” “相關獎勵及補償,將擇日發放。” “不知是何等獎勵?” 景符生眼睛一轉,剛想出聲詢問,卻被燕清妃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此事尚有蹊蹺,定有內幕,暫且不要出聲。” 景符生心領神會,立即明白了燕清妃的意思。 既然燕清妃這麽說,此事便暫且作罷。 眾弟子啟程回到山內,卻發現山內早已人聲鼎沸。 原來那數十年未見的考核新人榜,居然又出現了! 只見一道巨大的光幕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中,凌駕於每一座山峰之上。 “第一名,景符生,成績:一百五十五顆內丹,一顆虎王內丹。” “第二名,石別情,成績:一百零八顆內丹,一顆熊王內丹。” “第三名,燕清妃,成績:一百二十四顆內丹。” “第四名……” 無數普通的雜役、苦工弟子等,都震驚地看著這個榜單。 “景符生?不是那個只知道吃軟飯的廢物嗎?居然比當年的石掌門還厲害?” “還廢物哪?人家可是擊敗過陰陽雙劍,在劍途新人榜上同樣壓了石掌門一頭!” “難道是我們看走眼了,燕師姐之所以幫他,是因為早就看出他是天才?” “可惜了,早知道我就去討好他了!” 越來越多的人不敢再輕視景符生。 一次兩次是巧合,但景符生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自己。 景符生與燕清妃告別,回葫蘆峰複命。 “哥哥!” 剛回庭院,小柔就撲了過來,滿臉的喜悅。 “嗯!” 上官懷柔把腦袋埋進了景符生懷裡。 “咦?” 上官懷柔突然感覺不對勁。 “哥哥懷裡藏著什麽好吃的嗎?” 上官懷柔疑問。 “壞了!” 景符生一拍腦袋。 “我把這茬給忘了,這小東西在我懷裡待了幾天,不會被悶死了吧?!” 景符生趕緊把懷裡的幼獸掏了出來。 還好,這幼獸似乎進入了休眠的狀態,性命無虞。 “這是什麽,好可愛!” 上官懷柔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隻小老虎外表憨態可掬,很討小孩子喜歡。 李天罡一臉酒意地走了出來,打了個酒嗝。 “什麽東西?” “噗!” 李天罡才灌下去的一大口酒噴了出來! “師父,這是?” 景符生心頭一動。 “這,這!” 李天罡瞬間酒醒了大半,死死地盯著休眠的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