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也面色不悅地嘲諷道:“你這個窩囊廢,隻敢藏在燕師姐背後,有本事……”“有本事啥?” 景符生雙眼一瞪,“有本事讓燕師姐也照拂你們啊!” “你!” 鄭乾和慕容傅氣得說不出話。 燕清妃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掀起一絲微笑。 不過她還是逮到機會,小聲傳音道: “景符生,那慕容傅畢竟是慕容家大公子,還是最好別得罪太狠。” “無妨,師姐無需擔心。”景符生微笑傳音。 隊伍繼續往前進發。 不多時,走出了通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場地。 似乎這裡是所有通道的出口。 空曠場地盡頭,是一條新的道路,不知通向何方。 只是道路前,站著兩個半步元神境的徐國供奉。 正是祝能蔣涵! 他們堵在路口,將實力不足的家族和門派攔住,不讓他們進去。 慕容傅眉毛一挑,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清妃妹妹,你們剛剛與那徐二公子發生衝突,只怕這路不好進啊?” 他故作可惜地說道。 “確實。”燕清妃微蹙秀眉。 “要不這樣。”慕容傅笑道,“你跟著我們慕容家走,他們不敢攔,肯定能正常進去。” “不必了,”燕清妃面色清冷,“我不能丟下師兄弟們獨自前行。” 慕容傅露出一絲慍色,但不想惱了燕清妃,便把矛頭指向了景符生: “景符生,看看,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沒本事只知道惹是生非,拖清妃的後腿,不然山河劍派怎麽可能進不去!” 景符生終於露出一絲怒色,冷著臉罵道: “慕容傅,你賤不賤啊?燕師姐的態度還不夠明顯?明擺著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結果你還像個哈巴狗一樣舔上來找存在感?要不是看在燕師姐的面子上,我早就宰了你這個沒教養的雜碎!” 慕容傅當場就懵了。 他身為慕容傅家大公子,還從未有人敢這麽罵他! “臭小子,你找……” 慕容傅勃然大怒,俊朗五官擰成一團,頗為猙獰。 但話沒說完,就被燕清妃一個極其冰冷的眼神嚇住。 死字到嘴邊被吞回去了。 於此同時,慕容家的人也趕到此處,對他進行了傳喚。 慕容傅臉色變幻,最終冷笑道:“我先走一步在裡面等你,景符生,但願你有狗屎運能走進去!” 說完,他回到了家族陣營中。 畢竟只有跟著家族,他才能進去。 鄭乾等人此刻面面相覷,紛紛向燕清妃問道: “燕師姐,我們現在怎麽辦?” 燕清妃沒有回答,卻看向了景符生,似乎想聽景符生的意見。 景符生聳了聳肩,冷笑道:“俗話說,好狗不擋道,擋道的就不是好狗,宰了就是!” 聲音不大,但守路兩人聽見,頓時怒氣上湧。 “區區一個山河劍派小弟子,也敢如此猖狂?!” “待我們打斷你的四肢廢了你的修為,看你還敢不敢像這樣囂張!” 兩人立即拔出武器,殺了過來。 鄭乾等人見此,驚駭之時也對景符生十分抱怨,紛紛對景符生口誅筆伐: “都怪你景符生,你真是把我們所有人都連累了!” “如果燕師姐沒有帶你這蠢貨來,不然憑借我們山河劍派的臉面,怎麽可能進不去!” 旋即對那兩個供奉喊道:“二位,且住手,難道你們真的想得罪我們山河劍派嗎?” “我們隻忠於徐國,山河劍派算什麽,得罪了又怎麽樣?” 兩人速度不減,殺向眾人。 “不好!” 周雲發面色大變,兩人衝來的方向,他是首當其衝! 無奈之下,他急忙拔劍應對。 嘭! 一個照面,周雲發便被一槍砸飛,口吐鮮血,跌落在地,難以起身。 “怎麽可能,周師弟可是能與真正的元神境一戰的!” 其他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被重創的周雲發。 “笑話,難道你以為只有你山河劍派弟子能越階而戰?” 祝能蔣涵嗤笑道。 “我等受徐王大恩,享受無數資源,怎麽會比你們差!” 聽到此話,鄭乾等人終於冷靜了下來。 這兩個人太強了,眾人不合力,很可能全死在這。 景符生搖了搖頭,拔出景秀劍,與燕清妃眼神示意。 二人旋即聯袂出擊。 景符生面對剛剛用槍的祝能,燕清妃則對上了用長刀的蔣涵。 “剛剛你擊傷我同僚,就讓我幫他找回場子!” 蔣涵面色陰沉道。 他雙手持刀,威勢凌厲,殺向燕清妃。 燕清妃面色冰寒,迎了上去。 雖然武器長度上有劣勢,但燕清妃的月階劍法優勢更大! 兩人纏鬥十數合後,蔣涵愈加心驚。 燕清妃觀察到蔣涵心中萌生退意,當即暴起,化作數道殘影,將蔣涵徹底圍住。 唰! 從背後一劍刺透了蔣涵的心臟。 拔出劍,她這才看向景符生。 只見他單劍揮舞,墨色點點,將長槍凌厲威猛的攻勢全部化解。 看似處於下風,但能一眼看出,景符生應對得相當輕松。 而那祝能的槍法,卻逐漸散亂。 景符生施展的,正是擅長防守的點墨劍訣! “這邊!” 燕清妃嬌喝。 “來了!”景符生微笑應道。 同時手腕一抖,劍招突然變化。 墨色褪去,青光乍現! 鐺! 祝能舉槍急擋,卻被強大的力道衝擊得連連後退。 當他勉強站穩身形時,一道如仙子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後方。 一顆人頭飛起。 宣告著這場戰鬥結束。 不到半刻鍾時間,接連斬殺兩名半步元神境強者! “不愧是燕師姐!” 其余幾個弟子被驚得目瞪口呆。 但是他們看向景符生的目光,卻並沒有任何改善,反而更加怨毒。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周雲發,那眼神很不得活剮了他。 鄭乾率先嘲諷道:“景符生,你這廢物什麽時候才能不依靠燕師姐,能自己殺敵?” 周雲發也恨道:“而且你明明有與對方纏鬥的能力,為什麽剛剛不出手,害得我現在重傷!” “而且說到底,是你說的話惹到了他們才對!” 景符生皺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周雲發。 “你是不是腦癱?你和他打,我憑什麽出手?你又不是我兒子!” “再說,你技不如人,關我屁事?” 周雲發被他懟得噎住了,氣的面色通紅,卻無言以對。 眾人無言,簡單修整了一下便走進道路。 一道紫氣衝天的巨大的峽谷出現在眾人眼前。 “怎麽可能,泰山什麽時候多了這道峽谷?” 鄭乾等人無比驚訝。 “想必是用陣法掩蓋,所以外界無法發現。” 燕清妃猜測道,眾人紛紛點頭。 喜悅之色浮上每個人的臉,即使是受傷的周雲發,也暫時忘卻了疼痛。 眾弟子終於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家族甚至是徐王都派人來了! 這可不是尋常遺跡,能有如此充盈的紫氣,此地必有重寶! “嗯?” 慕容傅注意到了進來的景符生等人。 尤其是燕清妃和景符生身上還沾染著血跡。 “哎呀,清妃妹妹,這是怎麽了?” 慕容傅走了過來,陰陽怪氣。 “是不是為了保護這個廢物,受傷了?” 景符生直接懟了回去:“少廢話,我現在進來了,你不是說等我嗎?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