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樣尖嘴猴腮的英雄?”景符生回嗆。 “哼!”尖細男子怒笑道:“英雄與否,試了才知道。” 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佩劍,劍鋒銳利,劍身輕薄,“小子你有膽量一試嗎?” 看樣子,也是個星階上品利器。 “怎麽個試法?” 景符生眉頭微挑,淡淡道。 “你我比鬥,誰若是輸了便交出佩劍。” 周圍人見狀,議論紛紛: “這李憲聖也太不要臉了,一個山河劍榜的弟子居然要和新人賭鬥,這不是欺負人嗎?” “可惜了,這新出世的月階寶器,就要落入他的手裡了。” 幾乎沒有人覺得景符生能戰勝李憲聖。 “你確定?” 景符生彷佛在看一個傻子。 “也好,那我便拿你的狗血來試劍!” “不知死活,就讓我來教你什麽是真正的劍道!” 李憲聖表面陰沉,實則內心狂喜。 這小子居然答應了! “這景符生也太魯莽了,居然要和位列山河劍榜的李憲聖賭鬥?” “正和我意,這小子太囂張了,最好是被直接廢掉!” 大部分人都在等著看景符生出醜的好戲。 “影分劍法!” 李憲聖冷笑,身體瞬間化作兩道殘影。 兩道人影不知虛實,盡皆舞動漫天劍花,殺向景符生。 “不愧是影分劍法,兩道身影可虛可實,變幻莫測!” 有圍觀弟子吹噓道。 “花裡胡哨。” 景符生面對撲來的兩道人影,絲毫不懼。 六字劍訣! 截字訣、點字訣、挑字訣三式接連出手。 鐺! 李憲聖的佩劍飛向天空,身體則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你這點本事,也配教我劍道?” 景符生諷刺道。 “劍是殺人利器,劍道是殺人技,不是給你雜耍的!” 李憲聖面色青紅交替,怒吼道:“你作弊!” “如果不是月階的劍,我豈會輸你!” 景符生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你要反悔?” “我要都換普通劍,重新鬥一場!”李憲聖嘴硬道。 “可笑。” 景符生一個衝步上前,以迅雷之勢刺中了李憲聖的丹田。 居然直接廢了他! “至於你的劍。” 景符生不顧李憲聖的怒罵,撿起了他的劍。 “垃圾而已,那邊那個,一塊中品靈石,賣給你了!” 景符生把劍丟給了一個雜役弟子。 “你,你!” 李憲聖修為被廢,又氣急攻心,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景符生在洗劍池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景師兄!” 剛出洗劍池,一個雜役弟子便叫住了。 景符生轉頭,“何事?” “燕師姐托我轉告你,她在雅香閣二樓天字房等你。” 景符生一聽,不敢怠慢,立即趕往雅香閣。 雖然景符生得罪了王良塵,但論規矩,雅香閣管事也不敢攔他。 “來了。” 燕清妃見景符生推門而入,立刻向其他人介紹道: “這就是景符生,是新人大選的第一,也是上次考核的第一。” 景符生看去,只見除了燕清妃外,還坐著三男一女,身後都還站著跟班。 “考核第一?” 一個油頭男弟子嗤笑。 “這種水分頗大的第一,也就沒必要拿出來吹噓了。” 景符生毫不在意,問道:“這位是?” “老子叫周雲發,山河劍榜第七十位。” 油頭男弟子高傲地說道。 燕清妃接著介紹道:“剩下這幾位,分別是山河劍榜六十六位的吳勇師兄,五十四位的鄭乾師兄,以及四十九位的王淑霞師姐。” 景符生略一行禮,目光卻在吳勇身上稍停留了一會。 他能感覺到,這幾人幾乎全是破藏境九重,只有這個吳勇是八重。 以八重的修為位列六十六,不簡單! 但是這幾人卻只是淡淡應聲,回禮都無。 似乎,對景符生頗為不屑。 周雲發更是陰陽怪氣道:“我看你修為提升的挺快啊,聽說都破藏境三重了?” 王淑霞直接挖苦:“你為了攀上燕清妃師姐,早早將破藏丹服下,刻意提升實力,真是愚蠢!” 一副教訓的語氣。 但景符生看在燕清妃的面子上,並不在乎。 而燕清妃面露不悅,馬上打斷了他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師門最近在泰山西南發現了一處遺跡。” “不過附近的一些大家族也都出動了,我師父命我帶人去爭奪,也算是歷練。” “拿到東西,一半上交師門,自己可以保留一半。” “此處遺跡只怕被諸多勢力盯上了,因此我請諸位出手。” 鄭乾面露不悅,說道:“燕師姐,恕我直言。” “我等皆位列山河劍榜,實力高強。” “他一個連山河劍榜都摸不到邊的人,有什麽資格和我們一起行動?就算燕師姐你有意提攜他,也不該耽誤此等大事!” 景符生似笑非笑道:“張口閉口山河劍榜,參加這次遺跡的標準是你定的?” “那我以劍途榜為標準,我為第一,你榜上有名嗎?” 他語氣陡然一冷,喝道:“小小鼠輩,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你!” 鄭乾氣得說不出話。 竟直接起身拔劍,一副想要教訓景符生的模樣。 燕清妃當場冷聲道:“鄭乾,坐下!” 鄭乾一愣,聽出來燕清妃話語中的怒氣。 “景符生說的沒錯,而且他來這,也是宗門的決定!你有資格質疑?” 鄭乾瞬間漲紅了臉,但還是乖乖坐了下去。 因為燕清妃的不論是排名還是地位,都比他高得多! “小子,別讓我逮到機會!” 鄭乾心中暗恨。 其余幾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中對景符生充滿了鄙夷。 “不過是靠女人而已,沒了燕師姐,只是個廢物罷了!” 他們心高氣傲,也卻是有資本。 畢竟他們的實力經過了驗證,能在劍榜上就是證明。 眾人商量好,明天一早就出發。 離開前,燕清妃悄悄對景符生說道:“能上榜的弟子,各個心高氣傲,不要放在心上。” “無妨,師姐。” 景符生淡淡一笑,渾不在意。 “對了。”燕清妃突然話題一轉,“那個若水公主,是什麽情況?” “嗯?” 景符生敏銳地察覺到了燕清妃的語氣變化。 不像平時那樣高冷,反而……有些糾結? “沒什麽,她只是遵從師命才住在我那,我和她互不干涉,沒有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