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山下各種聲音都有: “果然還是因為景符生啊,不過劍主都發話了,咱們也沒什麽好怕的!”“我的師兄就是去了夜歸城再也沒回來,都是五丹七劍峰這些狗東西乾的好事!”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真以為我們山河劍派是泥捏的嗎?” 不少弟子義憤填膺,鬥志昂揚。 當然,還是因為莫松原幾人都在關禁閉,他們的弟子也都夾著尾巴做人了。 此時,劍門內。 長老會議。 莫松原幾人缺席。 “五丹七劍峰發來戰書,你們都看看。” 紀長河將一張戰書交給這些掌教長老傳閱。 “一月後,進行弟子對壘。” “彩頭是,兩座上品靈石礦脈和盤王遺跡的永久歸屬權?” 眾長老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兩座上品靈石礦脈的價值已經很高了。 即使是小型上品靈石礦脈,也能開采上千靈石。 普通的,開采量甚至可以上萬。 像山河劍派手中最大的兩個礦脈,歷年來總開采量都已過十萬,但還在繼續! 但礦脈這種事,給兩條小的也是可以的。 重點是盤王遺跡! 這是當年盛極一時的盤王王朝衰落後留下的遺跡。 當年的盤王實力高強,更兼愛收集天下寶物,遺跡內寶物極多! 這個遺跡自然被山河劍派和五丹七劍峰聯手霸佔。 每過五年,都會派一次弟子進去歷練和奪寶。 但是這一次,五丹七劍峰居然想趁此機會,一舉完全奪下遺跡的永久掌控權。 “五丹七劍峰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撐死了自己!” 東方凌空冷笑一聲。 其他長老也面露戰意。 “前日劍主發令,力保景符生,想必意思大家都知道吧?” 紀長河掃視各位長老。 但顯然他多慮了。 沒有莫松原幾人當攪屎棍,在場的所有的長老都一致決定—— 戰! 而且要戰得漂亮! “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紀長河淡然說道:“派人去告訴五丹七劍峰,戰可以,但參戰的弟子,入門時間不得超過五年。” “而且,再加上一些彩頭。” “我要十張五丹裡的丹方!且必須是日階丹方才行!” 掌教長老們一驚。 十張日階丹方? 那幾乎是要把五丹七劍峰其中的五丹都給榨乾啊! “還有,”紀長河繼續說道,“各自再出五柄日階中品的寶劍!” 日階中品,對兩個門派來說,也算是各自的底蘊了。 “首席,您這是要賭波大的啊!” 東方凌空驚歎道。 這些東西加起來,足夠失敗者傷筋動骨! 到時候,兩個門派的平衡和均勢,必然會被打破! “首席,敢問您可是有什麽必勝的手段?” 程墨心謹慎地問道。 “當然。”紀長河回答,“如果不限入門年限,必勝我沒什麽把握。” “但是限在五年,我山河劍派必勝!” 程墨心眼睛一動:“是因為清妃?” 她和燕清妃素來交好,知道燕清妃的入門時間,剛好是五年! 紀長河面色古井無波。 很快,五丹七劍峰就收到了消息。 他們的回答是—— 戰! 並且放下狠話,要讓山河劍派從此徹底地沉淪下去! 山河劍派的弟子們得知這個勁爆的消息,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饒是燕清妃,也有些被師父紀長河的這波賭約嚇到了。 因為這意味著,山河劍派和五丹七劍峰撕破臉皮,徹底開戰了! 只是因為雙方不想血流成河,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所以才選擇這樣的方式。 要知道在以往,雙方的賭注,也就是遺跡的名額而已。 這一次,算是把各自的底蘊都賭上了! 勝者,獨霸泰東! 敗者,就此沉淪! 但是山河劍派的弟子們,不僅沒有畏懼,反而十分興奮。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即將見證一場歷史,甚至是親身參與! 更何況,景符生的例子已經擺在眼前。 只要足夠硬氣,就是劍主都會來為你撐腰! 弟子們不約而同地用弟子令牌打開山河劍榜,看向月榜前十和日榜前三十。 因為宗門下了命令。 只有入山內不超過五年,且在月榜前十或者日榜前三十的弟子才有資格出戰! 這個條件不可謂不苛刻。 月榜前十倒還好。 月榜本身就是限制在三四五年的弟子。 但是日榜,哪怕是第三十,五年的弟子也很難進入。 不過,還有時間。 真正決定出戰人員的也不是這次榜單,而是一月後的那次。 為了獲得為門派出戰的機會,無數弟子開始苦修。 尤其是一些本來就有希望的,更是玩了命地開始修煉! 不過正在這時,發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插曲。 當然,若是放在平時,肯定是驚動門派的大事情。 因為燕清妃,居然成功戰勝了日榜第二! 這個成績對一個五年弟子來說,絕對是奇跡! 所有見過那一戰的人,甚至被挑戰的弟子,都永遠忘不了燕清妃那宛若月下仙子般的清冷倩影。 無數弟子心中明悟—— 燕清妃,就是山河劍派此次賭戰的最大依仗! 不過燕清妃沒有挑戰日榜第一。 因為日榜第一的天驕,是一個十年弟子。 而且是十年來,除燕清妃以外最天資最為卓越的弟子。 修為已經是元神境巔峰! 甚至已經可以申請成為掌教長老了! 其名,君莫愁! 當然,隨著燕清妃的強勢崛起,十年內最有天賦弟子的名頭,很可能會易主。 看著燕清妃的仙姿,眾弟子不禁想起了景符生。 “可惜了,景符生的修煉速度和實力也很強,只是現在廢了。” “有什麽可惜的,他不過是自作自受而已。” 一些人不屑地說道。 畢竟景符生之前擊穿了整個月榜,還是得罪了一些人的。 他們很樂意看到景符生落魄。 “他前途無望,現在就是個廢人,沒什麽價值,少提他!” 這些人嘲諷道。 “廢人?你在說什麽胡話?!” 一些支持景符生的弟子立即不滿了。 “他就算前途無望,那現在也是元神境圓滿!當個長老安享剩余歲月都夠了!” “你們呢?有幾個能確保自己一定能成元神境圓滿?有資格笑人家?” 剛剛還嘲諷景符生的幾人頓時感覺臉蛋火辣辣,無力反駁。 …… 景符生還在嘗試修煉。 他得知五丹七劍峰來挑戰後,也就沒再關注過。 相比所謂的挑戰,他現在正在關注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他真的沒辦法修煉了! 他的劍丹,吸收不了哪怕一丁點靈氣! 不過,這也沒出他的意外就是了。 “嗯?” 景符生一愣。 他突然注意到,剛剛被劍丹拒絕的那絲靈氣,竟轉頭鑽入了自己的肉身中。 隨著靈氣注入,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氣息似乎強了一些。 可以用天地靈氣補充自己肉身缺損的壽元! 而且看樣子,還能修煉鍛體之法! “反正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找個鍛體之法修煉。” 景符生思索。 “還有小柔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前幾日上官懷柔來看望他,只是看起來更傻了。 “只差最後的雷瑩芝了,等鍛體搞定,立馬去泰山之巔!” 景符生呼出一口濁氣。 面色凝重,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