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六個木偶,不分先後的消失,也就意味著,景符生是同時施展出六式劍法,同時擊中六個木偶的弱點,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李婉與她身後的仰慕者們,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相比李婉艱難過關,景符生剛才一劍橫掃,忙著嘲諷的眾人根本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 “難道是劍陣出了問題?” 有人忍不住懷疑。 “我知道了,是他的劍!” 李婉突然心中一動,指著景符生手中的長劍說道。 “不錯,他的景秀劍,乃是星階劍器,鋒利無比,他不過是仗著劍器鋒利罷了,根本不是他本身的修為強大。” 仰慕者們得到李婉的提示,紛紛反應過來。 “我抗議,景符生仗著劍器鋒利,這樣的成績根本就不能作數!” “對,我也抗議,他這是作弊!” 不斷有人加入抗議隊伍,仿佛取消景符生的成績,便能讓他們入選山內一般。 “眾位長老,眾命難違,我看……” 牧平之大喜,豈能錯過針對景符生的大好機會? 只是他剛剛張口,便被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景符生的劍,乃是他自己祭煉而成,你們身為我山河劍派弟子,卻連自己祭煉的劍器都沒有,有什麽資格抗議?” “祭煉劍器,也是自身實力的不一部分,如果說景符生不配,你們就更不配!” 燕清妃清冷的聲音響起,頓時讓那些抗議的弟子們臉色漲紅,羞憤不已。 “不錯,景符生的成績合格,沒有任何異議!” 幾個山內長老,這時候也同時站起來說道。 李婉與牧平之臉色更加難看,眼神陰沉,仿佛要滴水一般。 接著,其他弟子繼續闖關。 不一會兒,結果出來。 景符生這一組,便只有他與李婉,還有另外一個弟子,一共三人通過前兩關。 按照規則,他們三個要抽簽對決,決出小組第一,進入下一輪比試。 “景符生,我勸你還是識趣點,自動退出,否則我手中的劍可不會手下留情。” 李婉看著景符生,冷笑連連。 景符生雖然過了前兩關,但第一關有些莫名其妙,第二關不過是仗著兵器鋒利。 她知道景符生不會退出,之所以這麽說,為的就是激怒景符生,到時候,憑借她的實力,定能輕松斬殺景符生! “我退出!”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李婉大驚,難道這小子變性了? 但隨即發現說話的人不是景符生,而是另外那個弟子。 只見那個弟子衝著景符生拱了拱手,說道:“景師兄修為深厚,天賦奇絕,師弟自愧不如,不敢與師兄爭鋒。” “師弟自謙了,改日若有需要,景符生必然相助師弟進入山內。” 景符生也拱手還禮說道。 “多謝師兄!” 那個弟子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知己知彼,拿得起放得下,非常人能及!”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景符生暗暗點頭。 “哈哈,這小子該不是與景符生串通一氣,故意在這裡演戲吧?” “什麽修為深厚,天賦奇絕,我怎麽沒看出來?” “太不要臉了,居然買通對手來給自己臉上貼金。” “李婉師姐,你一定要好好教訓景符生這小子,讓他原形畢露。” 見那弟子主動退去,不向李婉打招呼,反而和景符生客氣,立刻遭到眾人嘲諷。 “景符生,想不到你居然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 李婉拔出長劍,搖頭歎息道:“廢物東西,沒本事只會做這些蠅營狗苟之事,今日我便替宗門清除你這個敗類!” 景符生心中冷笑,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走上決鬥台。 “找死!” 李婉冷喝一聲,縱身跳上決鬥台,長劍直指景符生咽喉刺去。 景符生見對方見著狠辣,微微皺眉,後退側身,躲過這一劍。 李婉一劍不中,細腰一扭,回身一斬,接連又進攻了好幾招。 卻是招招狠辣,每一招都是針對景符生咽喉,胸腹要害。 景符生倒也不著急,一一閃躲過去。 然而,決鬥台就那麽大,很快景符生便退到了邊緣,已經是退無可退。 “死吧!” 李婉嬌喝一聲,手中劍光大放,漫天劍雨,朝著景符生當頭罩去。 “好,不愧是點元劍訣!” 看到李婉大發神威,眾多仰慕者紛紛拍手叫好。 看台上的牧平之,連連點頭。 他見識過點元劍訣的厲害,這一招別說景符生,就算是他應付起來也極為吃力。 這一下,景符生必死無疑! 然而,景符生面色依舊平靜,在眾人看來絢爛無比,毫無破綻的劍招,在他眼中,卻是漏洞百出。 “劍主殺生,這劍訣在你手裡,真是浪費。” 景符生冷哼一聲,長劍出鞘。 一道血光一閃而過,漫天劍雨驟然消散。 景符生長劍架在李婉雪白的脖子上。 李婉滿臉驚恐,手中長劍脫落,掉在青石台上,發出“哐當”聲響。 她的右手依舊保持著持劍的姿態,但手腕處,赫然可見一條猩紅色的血線,不斷放大,鮮血流出來,滴在劍身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景符生剛才一劍,廢了李婉右手。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景符生冷冷看著李婉:“你陷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景師弟,我知道錯了!” “只要你放過我,你要我幹什麽都可以!” “景師弟,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主人。” 眾目睽睽之下,李婉突然跪在景符生面前,哀求道:“主人,求求你饒了奴婢吧!” “李婉,你果然夠無恥!” 景符生冷笑:“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今日饒你不得!” “牧長老,救我!” 聽到景符生的話,李婉知道哀求無用,現在唯一的機會只有牧平之。 “景符生,同門對決,點到為止,你為何要廢了李婉劍道修為?” 牧平之跳出來呵斥道:“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有什麽資格成為我山河劍派山內弟子?今日我便廢了你,替宗門清理門戶!” 燕清妃皺了皺眉,她正要有所動作,卻看到景符生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 “第一,抽簽決鬥,規則沒說點到為止!” “第二,剛才她招招狠辣,要取我性命,為何不見你出來主持公道?” “第三,你想要廢我修為,也要有這本事才行!” 景符生看著跳上決鬥台的牧平之,凜然冷笑,手中長劍一抖,直接割破李婉咽喉。 “你……你……” 李婉瞪大眼睛,死死看著景符生,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台下眾人,連同燕清妃與眾多長老在內,也都是滿臉愕然。 如果說先前景符生是在挑釁牧平之,現在就等於是抽牧平之的耳光。 還是眾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的那種…… 我廢了她,你就要廢了我。 現在我殺了她,你能將我怎麽樣? 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