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是那小子搞的鬼?” 突然而來的意外,令各家族的人慌了神。 “景師弟,怎麽回事?”燕清妃也十分疑惑。 “是神鐵上的陣法。”景符生淡然解釋,“這神鐵上刻記著一套劍法和這裡的陣法。” “那位驚鴻前輩不允許別人把這些東西帶走,在陣法中安放了許多人偶。” “全部都是他親手祭煉出的劍傀和丹傀,與當時內殿中兩個一樣。” 聽到這些,清冷如燕清妃,也忍不住抖了抖秀眉。 “我之所這麽做,就是為了激活這些人偶,擋住他們!” 景符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那我們怎麽辦?”燕清妃皺眉。 “放心,我自有辦法”景符生看向星辰神鐵。 他之所以這麽胸有成竹,是因為神鐵上記錄了如何操控這些傀儡。 而關鍵的鑰匙,就是這塊星辰神鐵。 果不其然! 在景符生的操縱下,劍傀和丹傀們把這些人殺得潰不成軍,亡命逃竄! 畢竟這些人偶們刀槍不入,且都是元神境的戰力。 被一大堆元神境的人偶圍攻,即使是白玉山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小子,這是怎麽回事!為何這些人偶也在攻擊我!?” 白玉山一邊苦苦支撐著,一邊厲聲質問景符生。 景符生面色平靜:“白大長老,交出破天丹藥和丹方,再把白家的羊皮殘卷地圖給我,這些人偶自然會停下。” “做夢!” 白玉山的火氣終於上來了。 “老夫多次幫你,沒有強取你的圖,你竟敢還找我要圖?” “幫我?可笑!” 景符生怒笑,“你一路上看似幫我,實則是把我推向眾家族的風口浪尖!” “因為你身為白家大長老,到此來已是壞了眾家族的潛規矩,所以故意推出我來分攤壓力,將仇恨全轉移我身上!” “再說那羊皮殘卷,本就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強取?!” “現在,想活命,交出丹藥丹方,交出羊皮地圖!” 正在和人偶戰鬥的眾人,聽到景符生的話,一時間竟都有些懵。 這景符生不是個躲藏在女人背後的廢物嗎? 竟然也有這麽深的心機? 燕清妃眼中異彩浮現,“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等城府。” 景符生淡然一笑:“也是因為運氣好!當然,在拿神鐵之前,我已經做好和白玉山爭奪的準備了。” “雖然我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但憑借驚鴻前輩留下的這個陣法,我一樣可以壓製他!” “豎子安敢算計老夫!” 白玉山破口大罵。 此時,他的車夫已經被人偶打成重傷,無力戰鬥。 他白淨的衣袍也被劃得破破爛爛,隱隱有些血跡。 但是,人偶的數量不減反增! 無奈之下,白玉山只能掏出丹方,扔給了景符生。 “只有丹方?” 景符生似笑非笑,“還差一顆奪天丹,羊皮地圖也不能少!” 白玉山一咬牙,將羊皮和奪天丹掏出來,扔了出去。 “好!” 景符生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拉著燕清妃就走! “小雜碎你敢食言!” 白玉山大急,竟直接破口大罵! “我可沒食言。”景符生冷笑,“你堅持一刻鍾即可,到時傀儡自會消失。” “白長老實力強橫,且等小子先行一步,不然只怕沒有活路。” 白玉山怒視景符生,很不得將此子一掌拍成肉醬。 景符生心中暗道可惜,他也想在此將白玉山困死。 但操縱大陣與諸多人偶傀儡,極其耗費心神。 他現在感覺自己眉心刺痛,最多再維持一刻鍾。 景符生正要離開時,陣法內突然傳來求救聲音: “燕師姐,景師弟,救命!” 原來,是那幾個山河劍派弟子。 景符生看向他們的目光冰冷無比。 這一路上,他們可沒少針對自己! 他當即面色冰冷道:“你們也配?” 這幾人立刻慌張道:“景師弟,我們錯了,我們願意拿全部身家換取性命!” 他們立即將身上值錢之物全部扔向景符生, “好!” 景符生冷笑一聲,收了東西,轉頭就走。 竟然不管這些人了! “景師弟,這不太好吧?會不會有麻煩?” 燕清妃跟著景符生,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不必有所顧慮,”景符生面色平靜。 “畢竟他們想害我們的時候,也沒想會不會有麻煩?” 燕清妃點頭。 …… 很快,兩人在人偶的掩護下,衝出了遺跡。 “嗷!” 狗剩興奮地衝了過來,渾身浴血,身上的氣息也強大了許多。 原來是景符生進去之前,悄悄把狗剩放養,任它自己到泰山上獵殺妖獸。 狗剩興奮地搖著尾巴,希望景符生二人坐到它身上,離開這裡。 景符生卻一臉嚴肅:“狗剩,你別管我們!現在立即給我全速回到葫蘆峰!” 狗剩低吼一聲,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山河劍派而去。 “它先走了,那我們怎麽辦?” 燕清妃略微不解。 景符生面色凝重:“我們還不能走!” “為何?”燕清妃心中隱隱有猜測,但還是追問。 “因為真正的好東西,咱們還沒拿!” 景符生對燕清妃使了個眼色。 燕清妃冰雪聰明,馬上明白了景符生的意思。 景符生旋即找了處隱蔽的地點,施展幻幽焚地炎,將二人氣息徹底隔絕。 “啊!!!” 片刻過後,一道有些狼狽的身影衝出遺跡,仰天怒嘯。 正是白玉山! “景符生,真是好手段,莫要讓我逮住你!” 白玉山怒吼。 他沒想到,自己終日戲鷹,今日居然被鷹啄傷了眼! 景符生躲在隱蔽角落,不住冷笑。 白玉山看向手邊,車夫已經重傷瀕死,氣若遊絲。 若非自己用真氣吊著他的性命,怕是已經魂歸西天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僅剩的一枚奪天丹,最終還是沒舍得給車夫。 白玉山丟下幾瓶普通丹藥,將車夫交給了白家下人。 這時,其余家族和徐國的人也陸陸續續地逃了出來,身上都帶著不輕的傷。 白玉山懶得管他們,察覺到了狗剩的氣息,當即催動真氣,追了過去。 各家族簡單修整後,也都跟著追了上去。 一方面,他們要找山河劍派討要說法;另一方面,那破天丹丹方和星辰神鐵都還在景符生身上! 但他們誰都不知道,景符生根本沒走! “好了。” 景符生等了許久,確定徹底沒人了,才走了出來。 二人再次悄然潛入遺跡之中,前往懸空島收取最終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