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看那些人中,也就一劍劈了赤焰烈馬的那小子強點,其他人都只有破藏境一兩重的修為。”尚文隆急道:“三得子,快繼續說!” 三得子奸笑道:“他們這些人初來夜歸城,肯定耐不住寂寞!” “咱們等他們出來遊玩,就一口氣綁了,再逼那個小子出來就范!” “不錯!” 尚文隆驚喜地點了點頭, “還是你這賊眉鼠眼的家夥心眼多!” 三得子尷尬地笑了笑。 “尚四尚五,你們各自領些人手,給我去千機閣蹲點!” “一旦那些人出來,立馬報告,伺機而動!” “是!”兩名壯漢抱拳領命。 待得所有人走後,尚文隆獨自獰笑。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生不如死!” …… 第二日,景符生尚在修煉,雜役弟子們則耐不住寂寞,一同出去遊玩。 十來人結伴而出。 “這夜歸城可真是繁華!” 城內的美景讓這些苦於雜役的弟子流連忘返。 卻不知,身後早有一雙雙眼睛盯上了他們。 “哎呦!” 一個弟子不小心撞翻了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瞎了你的眼,敢撞本大爺?” 這弟子不僅不道歉,還一副囂張的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 小販掙扎著站起來,一臉的惶恐。 “哼,沒長眼的狗東西!” 這弟子冷哼一聲,撇過臉去。 絲毫沒注意到小販露出的陰險笑容。 嘭! 小販一記蒙棍敲在了他的頭上,直接將他敲昏過去! “破藏境強者!” 其他人瞬間反應過來,面色大變。 這時他們才發現,大街上除他們和小販外,竟早已空無一人。 有埋伏! 幾十個黑衣人竄了出來,紛紛扔出繩索。 弟子們欲拔劍應對,卻發現根本砍不動。 “套仙索!”雜役弟子們驚駭異常。 不多時,便被全部抓住,打暈過去。 …… 密室中,十幾名弟子不時發出慘叫。 他們被鞭打地血肉模糊。 “別打了,別打了,這事與我們無關,我願幫您將那斬車的賊人騙來!” 瘦子受不了拷打,只能求饒。 “好,放他下來。” 尚文隆慢悠悠地說道。 “韋君子,你竟然敢背叛景師兄?!” 其他弟子紛紛怒目相向。 “這一切都怪他,如果他當時選擇忍讓,我們怎會有如此慘狀?” 韋君子狡辯道, “景師兄一路上對我們多有照應,你居然忘恩負義?” 一名女弟子露出痛心的表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死了他一個,我們都能活下來,難道不好嗎!” 韋君子壯著膽子辯解。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怒罵,直接在尚文隆的帶領下走出了密室。 “什麽?尚文隆抓了你們所有人,還嚴刑拷打?” 看到傷痕累累的韋君子,景符生面色瞬間冰冷無比。 “快帶我去!” 景符生沒有多思考。 也沒有注意到韋君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邪之色。 “尚文隆!出來受死!” 景符生一腳踢開大門。 “你居然真敢來?” 尚文隆一副得逞的模樣。 “王供奉,該您出手了。” “把他四肢剁掉,扔到城外喂野狗!” 一個頭髮斑白的中年人應聲走了出來,氣息深沉。 “裝神弄鬼,我師弟師妹們呢?”景符生壓抑著怒氣,冷聲道。 “你說他們?” 尚文隆冷笑,一揮手,十幾個軟如爛泥的人被丟了出來。 雖然尚有一口氣在,但都已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找死!” 景符生直接揮劍斬向尚文隆。 鐺! 卻被中年人一刀擋下! “半步元神境?” 景符生後退半步,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小子,束手就擒吧,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尚文隆得意地笑著。 “做夢!” 景符生一劍揮出,青光逼人! 青雲直上! 轟! 王供奉與景符生紛紛後退數步,腳下大地各自出現數道裂縫。 但是景秀劍藍光閃爍,一道凌厲劍氣登時飛出。 海天一線! “什……” 中年人剛站穩,只能倉皇應對。 這一道劍氣甚至將他星階中品的寶刀一分兩半! 捂著喉嚨倒下,血如泉湧。 尚文隆也不複淡然之色,驚得跌坐在地:“他居然兩個照面就殺了王供奉?” “去死!” 景符生面色一冷,景秀劍翻動,將尚文隆手下全部斬殺。 “你,你敢動我,尚家不會放過你的!” 尚文隆再無從容模樣,面色慘白,連連後退。 “敢動我的人,必十倍奉還!”景符生面色冰寒。 嘭! 景符生一腳將其丹田廢掉! 尚文隆不甘地昏死過去。 景符生立即掏出療傷丹藥,真氣煉化,輸入諸多受傷弟子體內。 雜役弟子們緩緩醒來,見已得救,對景符生感激不盡。 “景師兄,莫要放走他!” 一個女弟子突然指向韋君子。 “是他背叛了師門,想要將師兄你騙入局!” 其他人也紛紛開罵。 韋君子登時慌亂起來。 “我只是嘴上說說,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景符生面色冰寒道:“你說的對。” 旋即一掌印在韋君子的丹田上,將其修為廢掉。 “但背叛事實已在,我代師門廢你修為,將你逐出山河劍派!” 韋君子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們走。” 景符生揮手,十幾名雜役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千機閣。 他們修為尚在,可自己緩緩恢復。 “今日使用海天一線,隱隱有突破之象。” 景符生在院中持劍站立。 “但,似乎仍缺了什麽。” 他皺了皺眉。 海天一線已有小成,便有如此威力。 若踏入大成甚至圓滿,怕是真正的元神境也能斬殺。 但劍技修煉,只能徐徐圖之,不可冒進。 “水到渠成之日,劍技自成。” …… “什麽?小三修為被廢了?” 此時的尚家上下,無比震驚。 “還是山河劍派弟子所為?” 尚家家主尚無戒十分震怒。 “我早已將城內山河劍派弟子殺得一乾二淨,他們是哪來的?” “準備人馬,我誓要將他們的皮剝下來,揚我五丹七劍峰之威,以慰我兒!” 家主盛怒,眾人無不心驚膽戰,乖乖執行。 景符生在院中獨自練劍至天明。 “還是未能突破。” 景符生皺了皺眉。 “罷了,不如先去打探打探白家的消息。” 景符生想起,當時那白家奴仆說要搶奪自己的羊皮殘卷。 不過數日下來,卻並未見到白家有所行動。 “那邊的山河劍派弟子,給我站住!” 景符生剛出千機閣沒多久,便被一隊人叫住。 “你們想幹什麽?” 景符生絲毫不懼。 “就是他!” 領頭的白衣青年面露恨意。 “廢了我三弟,居然還敢出來?” 景符生冷笑:“你想為他報仇?” 白衣青年恨恨地說道: “夜歸城的山河劍派弟子,早讓我尚家殺了個乾淨,至於你們的貨物,我們也是想劫就劫!” “沒想到居然還是讓你們這些漏網之魚溜了進來!” 景符生瞳孔微縮,暗道果然! 山河劍派貨物多次被劫,原來是尚家在背後搞鬼! “二公子,那這個人?” 旁邊的人小聲問道。 “將他擒下,當著全城人面活剝他的皮!” 尚二公子面容猙獰。 “是。” 幾個破藏境七八重的尚家供奉立即圍了上來。 “束手就擒!” 幾人紛紛拔出武器殺向景符生。 “哼!” 景符生面色一冷,景秀劍瞬間出鞘。 鐺!! 幾人瞬間被逼退。 “有點實力。” 尚二公子見此,怒吼道: “諸位供奉,一起上!” 剩余幾人盡皆展露自身修為。 全是半步元神境! 景符生一驚。 面對超過五位的半步元神境,再配合幾個破藏境後期,他甚至沒有機會使出海天一線。 唰! 一道刀芒閃過景符生後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幸好沒傷到脊骨。 景符生急忙調動真氣封住傷口。 “這樣下去,只怕會被活活耗死。” 幾番纏鬥過後,景符生察覺到自己體內真氣消耗巨大。 “只能動用底牌了!” 景符生震開一劍,同時一道藍火悄悄鑽入地底。 正是幻幽焚地炎! 場域形成,一道道天地靈氣立即湧入景符生體內,補充了他消耗的真氣。 景符生抖擻精神,繼續與敵人纏鬥。 但他不知道的是,遠處的酒樓中,一雙深邃的眼睛將這場戰鬥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