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符生不悅地回道:“滾蛋,不知道什麽叫先來後到嗎?”“區區一個弟子,竟敢對本皇子如此說話?!” 本來一臉淡然的徐二皇子立刻勃然大怒。 “要是你山河劍派的長老來了,本皇子還會禮讓三分!” “不過一些弟子,若再不讓開,莫怪本皇子血洗此地!” 說話間,其余山河劍派的弟子也聚集了過來。 聽到徐二皇子的話,不禁面色大變。 景符生反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徐二皇子明擺著是想借他們立威! “燕師姐,要不換個地方吧,畢竟咱們人不多。” 王淑霞擔心惹事,便小聲說道。 其余幾人也紛紛附和。 燕清妃面色冰冷,道:“想拿我山河劍派來立威,你有這個資格嗎?” 此話一出,幾個山河劍派弟子和徐二皇子皆變了臉色。 “找死!” 徐二皇子被當眾駁了面子,怒氣更甚。 “張蝠,動手!” 另一邊,白家大長老白玉山,靜靜地看著這場衝突。 “大長老,這事我們要不要管一管?” 車夫恭敬地問道。 “不用。”大長老面色淡然,“我們看戲就行。” 這時,二皇子的手下已經動手了。 出手的是個彪形大漢,手握巨斧。 “破藏境九重巔峰武者!” 身上散發的氣息令山河劍派眾人面色凝重。 “裂地劈!” 大漢舉起巨斧,威勢浩大,朝最前方的景符生怒劈。 “不愧是徐國力士,這一斧,怕是元神境都要避其鋒芒!這小子死定了!” 其他家族的人忍不住感歎。 嘭! 巨斧還未落下,大漢胸口突然挨了重重一掌,慘叫著倒飛出去。 燕清妃面色清冷地收回了羊脂白玉般的手。 “什麽?” 出乎意料的狀況讓眾人大跌眼鏡。 “還要繼續嗎?” 燕清妃語氣冰冷。 看著燕清妃獨自面對徐國眾人,鄭乾等人心中十分不爽。 “景符生,看你乾的好事!” “自己嘴臭惹了事,就知道躲在燕師姐身後,讓燕師姐給你擦屁股!” 景符生冷笑一聲,懶得理會這幾個宵小之徒。 “閉嘴!” 燕清妃冷聲道喝道。 語氣相當不善,嚇了幾人一跳。 “你們有什麽資格說景符生?他不畏強敵,敢站出來!” “再看看你們,身為山河劍派親傳弟子,被人如此羞辱也不敢吭聲,真是丟門派的臉!” 幾人被燕清妃斥責,滿面羞紅,閉上了嘴巴。 “廢物!” 對面,徐二皇子看著重傷倒地的張蝠,面色鐵青。 自己代表的可是父親徐王的臉面,怎麽可能在此服軟! “祝能蔣涵,給我上,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兩個散發著修為氣息的武者走了出來。 “半步元神境?!” 燕清妃的面色凝重了許多。 “二皇子。” 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聲音。 那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兩個元神境的身體突然停下了。 “誰?” 徐二皇子不爽地看去,旋即面色僵住。 “原來是白家大長老,小子失敬了。” 徐二皇子趕緊拱手。 “老夫提醒你一句,遺跡馬上開啟了,有什麽事進去再說。” 白玉山丟下這一句,便帶著白家的高手進入到了遺跡中。 徐二皇子面容陰晴不定,最終說道: “算你們運氣好,本公子就先讓你們多活一會兒。” “等探索完遺跡,再找你們算完這筆帳!” 說罷,命令手下隨便找了個地方扎營,帶著人火急火燎地進入了遺跡,生怕裡面的寶貝被其他家族捷足先登。 “我們也抓緊進入遺跡!” 燕清妃命令道。 其他人無聲點頭,景符生也跟著出發進入遺跡。 這遺跡從外面來看,只是一道雕梁畫棟的巨型石門。 只是歷經歲月,浮雕也損壞斑駁。 但是進入石門後,卻是一個寬敞空曠的巨型空間。 沒等景符生仔細參觀,眼中的余光卻看見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走了過來。 定睛看去,似乎年紀有些大,二十幾歲的樣子。 身上的衣袍材質不凡,最重要的是,胸口處繡著一個標記, 慕容家家徽! “清妃妹妹,好久不見。” 青年微笑著和燕清妃打招呼。 “慕容世兄。” 燕清妃微微點頭示意,但也沒有更多的表示。 “這是我父親世交之子,慕容家大公子,慕容傅。” 燕清妃轉頭向景符生介紹。 景符生面色淡然,並不在乎。 慕容傅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清妃妹妹,這位是?” 燕清妃簡單介紹道:“這是我師弟,景符生。” 慕容傅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景兄弟也是破藏境武者?差點沒看出來呢!” 景符生面色冷了下來。 顯然,對方看出自己是在場境界最低的。 “我還以為慕容公子這麽大年紀,已經突破到元神境了,沒想到和我一樣啊?” 景符生似笑非笑著回道。 “哼!”慕容傅收起了假笑,“本事不大,架子倒不小。” 燕清妃看著景符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直接往遺跡深處走去。 遺跡中岔路極多,她挑了條沒有腳印的路走了進去。 景符生等人跟上。 但是出乎意料,這慕容公子竟也跟上了他們。 行進了不知多久,一棵挺拔俊秀的樹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蔥翠的樹葉間,藏著許多通紅鮮豔的靈果。 “居然是藏靈朱果?!” 王淑霞驚訝出聲,主動介紹: “這果子破藏境若是服下,可增加半月功力。不過缺點是最多服用十顆,再多就沒效果了。” 鄭乾一聽,露出喜色:“諸位師兄弟,采摘就交給我!” 說完,一劍斬斷果樹。 他將所有果子摘下,拿著裝果子的袋子來到了燕清妃面前。 “燕師姐,這些果子請你收下,算是給剛剛的不禮道歉。” 鄭乾露出了諂媚的表情。 “不必了。” 燕清妃微微皺了皺眉。 鄭乾見燕清妃拒絕,以為她是顧及景符生,心中頓時十分不爽。 但他依舊說道:“師姐放心,再發現果樹的話,我也會給景師弟的。” 燕清妃這才勉強接過,轉頭便送給了景符生。 這一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鄭乾的臉色瞬間仿佛吃了隻蒼蠅般一樣難看。 慕容傅的臉色也不好看,燕清妃竟如此偏袒這個景符生? 他忍不住擠兌道:“這果子你能安心吃下去?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吃一口!” “但你不是我啊。” 景符生笑著拿出一個果子,當著他們的面啃了起來,“不愧是師姐給的果子,吃著就是甜!” 吃完,他還把果核丟到了慕容傅腳下。 “看你吃不到挺可憐的,要不要嘗嘗這果核是啥滋味?” 景符生臉上滿是嘲諷的冷笑。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慕容傅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當即不顧風度,面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