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玹長老仔細端詳著景符生,仿佛在看資質上佳的璞玉。“不錯,不錯!” 鐵玹微微點頭。 “在沒有心法的情況下,居然能光憑著記憶和天賦強行記下所有招式,當真是天才!” 景符生暗暗一驚,這也能看出來。 “想要過我的鐵人陣,第一是武力強行破解,第二便是像你這樣。” 鐵玹滿意的看著景符生。 “不過第一種即使過了陣,我也只會讓他在剛剛那三種拳法中選一個。” “只有像你這樣,完全記住並理解了這套拳法的動作,我才會傳授這拳法!” 景符生一喜,連忙拱手:“多謝前輩傳授拳法!” 然而鐵玹卻給他澆了盆涼水:“不過,這套拳法也有問題。” 景符生一愣:“前輩的意思是?” 鐵玹解釋道:“我要傳你的這套拳法,並非為我所創,乃是殘卷!我手裡,也只有這半本上卷而已。” 景符生松了口氣,立馬回道:“此事無妨,余下半本,我將來自去找尋!” 鐵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便將心法傳授與你。” …… 半日過後,景符生被傳送了出來。 臉上難掩喜色。 他趕回小葬劍峰,開始琢磨今天所得。 “風野拳,來去如風,隨性霸道!” “九九八十一式,可凝聚成九招。” “但這九招也可隨意變幻成八十一式,連綿不息,一式被破,八式後手!” “與敵對戰,幾乎處於不敗之地!” “但也正如鐵長老所說,如果實力差距過大,對方也可使蠻力破之。” 景符生在庭院中,把九招八十一式全部打了一遍。 “呼!” 景符生收拳,長舒一口濁氣。 身上已經細密地出了一層汗。 臉色也紅潤不少。 “此拳雖然狂野霸道,但竟也有養生之能。” 景符生讚歎。 因為奪天丹的緣故,他的壽命所剩不多,氣息中總帶著些虛浮。 但剛剛一套拳打下來,他感覺自己氣息都忠實了些。 “再來!” 景符生繼續練拳。 同時,伏藏空間也在吸收著內部存放的靈石,緩慢變大著。 景符生醉心拳法,山下卻流言四起。 “聽說了嗎,那景符生去鐵人峰求了拳法,看樣子是真的無法修煉劍道了!” 無數弟子更加確信這一點。 “那他既然是個前途無望的廢物,為什麽還佔著參戰名額?真是浪費資源!” “像他這樣的廢物,只會拖門派的後腿!不如把名額讓出來!” 因為如果賭戰贏了的話,以後盤王遺跡開啟時,參戰者們有著優先進入的權利。 景符生聽到類似的話,也只是淡然笑過。 數日以來,他的拳法已經小成。 伏藏空間也在大量上品靈石的喂養下,增長到了一百二十方! 已經有一間屋子大小。 可惜的是,依舊沒產生質變。 每個時辰依舊只能在裡面停留十息時間。 約戰之日,很快到來。 “該動身了。” 正在打坐的景符生睜開眼睛。 宗門內到處蔓延著緊張氣息。 景符生下山時,整個山河劍派一片肅穆。 他掃視了一下山河劍派即將出發的隊伍。 首席掌教紀長河親自帶隊。 單冥、皇甫煞、東方凌空、程墨心四名掌教長老緊隨。 參戰弟子總共三十人,月榜十人,日榜二十人。 多虧了不少老弟子主動放棄一次獎勵,許多五年弟子才能進入日榜。 “日榜前二十,除了我,全是五年弟子。“ 他簡單掃視。 “只是可惜,前十的包括我在內,只有四個人,分別是燕師姐,我,若水以及晉佘。” 景符生皺起了眉頭。 晉佘雖然在前十,但也就是元神境九重的實力。 包括自己在內,元神境巔峰及以上的戰力,居然只有三人。 “情況嚴峻啊。” 景符生皺起了眉頭。 要不是有自己在,山河劍派這個陣容實力,幾乎是必輸。 隨即打開了弟子令牌中的榜,看向了月榜十人的名單。 “四年弟子六人,三年弟子三人,二年弟子一人。” “咦?” 景符生微微一驚。 “這次的月榜第一,居然是那個唯一的二年弟子?” 景符生微微瞥頭,看向隊伍後方一個略顯柔弱的身影。 “華蝶,元神境五重,二年弟子,師承程墨心。” 似乎是一個有些靦腆怕生的女孩。 楚楚可憐的模樣,很能激起男弟子的保護欲。 就比如現在,她被三個自作主張的男弟子圍在中間。 受到這樣的待遇,華蝶似乎並不高興,但又不敢說出來的樣子。 “華蝶師妹,你可是宗門最近三年最有天賦的弟子,比景符生那廢物強多了!待會的戰鬥,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可是宗門的希望,萬一受了什麽傷就不好了!” 幾個男弟子瘋狂地獻著殷勤。 華蝶一副為難的表情,但又不敢說出來。 景符生默默收回了目光。 他不過是確認一下人員而已。 華蝶遇到的只是些小問題,況且與自己非親非故的,沒必要多管閑事。 等到隊伍出發時,無數弟子前來送行。 “祝各位,武運昌隆!” “武運昌隆!!!” 無數弟子齊聲呐喊。 震天動地。 外門弟子們也跪在了山門之前。 “外門首席長老張武,祝各位內門師兄馬到成功!” 外門弟子們整齊怒吼:“山河劍派必勝!” “必勝!”“必勝!” 回音不絕,震蕩山谷。 這一戰,將決定山河劍派的命運! 贏了,無數人將借此飛黃騰達。 輸了,同樣會有許多人因此墜入深淵! 參戰弟子們默然。 他們都感受到了身上沉甸甸的壓力。 此戰,只能勝! “諸君,等我們的好消息!” 紀長河一揮袖子,猛然轉身。 “出發!” …… 山河劍派與五丹七劍峰約戰之處,正是盤王遺跡前方。 不同以往,這一次,雙方都背負了巨大的賭注。 一路上,眾弟子腳踏飛劍。 幾位長老飛在最前方。 身後便是景符生、燕清妃和若水公主。 景符生站在中間,左手燕清妃,右手若水。 引得後面的男弟子們眼冒綠光,恨不得立即取而代之。 “這景符生算什麽東西,也配飛在那個位置!” 有人忍不住嘲諷道。 此話一出,燕清妃立即蹙起了眉頭,怒斥道:“一幫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 “景符生是日榜第二,是你們這幫廢物能比的?!” “你們既然不服,那怎麽不也拿個第二?” 幾人立即縮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景符生倒是一臉無所謂。 倒是華蝶,怯生生地看著景符生的背影,眼中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