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響起無數嘲笑之聲: “我還以為他真的有辦法修煉,沒想到只是靠著堆資源修煉肉身而已!” “想必肉身修煉到這個地步,一定把他所有身家都花完了吧?” “現在就讓他囂張好了,反正他這輩子就這水平了!” 景符生明白,這些人的嘲笑並非沒有道理。 肉身想要晉入歸一境,所需資源是海量的。 就是夜歸城白家這樣的大家族,也絕對湊不出來。 不過景符生並不在乎。 他直接走向了第三名的擂台。 “景符生,站住!” 突然,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 景符生皺了皺眉,轉身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華貴錦袍的歪嘴男子走了上來。 “有事?” 景符生面色冰冷。 “當然。”錦袍青年面色同樣不善。 “沒想到我閉關這麽久,居然蹦躂出了你這麽個東西!不僅和燕師姐關系不清不楚,還搶走了本大爺和若水公主聯姻的機會!” 這時,下面的弟子也認出了他、 “居然是左家大少,左言!他終於出關了!” “那左家可是泰東出名的一流世家,比某些諸侯國勢力都大!左師兄還是左家這一代的獨子!” “只不過之前太過囂張,對女弟子行了不軌之事,被罰閉關半年。” “估計是因為這次賭戰太過重要,所以才把他提前放了出來!” “也好,狗咬狗,讓他好好教訓一下景符生!” 不少人看左言也不爽。 但是比較起來,他們更看景符生不爽。 “什麽叫搶走你的機會?” 景符生冷笑,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左言歪嘴得意道:“若不是本大爺被罰了閉關,宗門考核的第一豈能讓你拿了去?這聯姻資格當然是我的才對!” “不過現在也不晚,等本大爺將你好好揍一頓,便上報師門,請求將聯姻機會讓給我!” “我的天賦和左家的勢力擺在這,相信公主到時候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景符生雙眼眯了起來。 “按你的話說,公主不過是所謂的獎賞?” 景符生的語氣已經有些冰寒。 “難道不是嗎?” 左言得意地看著景符生。 “你會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景符生面色平靜,心中怒火升騰。 他不在意別人怎麽說自己,但是侮辱自己的朋友就是不行! 經過這麽長時間相處,雖然他沒有對若水公主產生男女之情,但心中早已把若水當成了重要的朋友。 “就憑你這個廢物?” 左言冷笑一聲,擲出令牌。 比試成立! 鏘! 左言猛然拔出佩劍。 寒氣森然,劍鋒之上,雪花異象飄然。 “是左家的家族寶物,月階極品的寒風劍!” 立即有人驚呼。 眾弟子無不露出羨慕的神色。 左言享受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得意地催動著真元。 一時間,無數寒氣自其身體之中釋放而出。 整個擂台區域,溫度驟降,令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打了個寒戰。 “是左家的家傳劍法,也是月階極品的冷禪劍法!” “要是被冷禪劍法的寒毒命中,恐怕會生不如死!” 不少人變了臉色。 月階極品的劍,配上月階極品的劍法…… 這個左言,有爭日榜前三的實力! 當然,這是在許多老弟子主動退出的情況下。 景符生平靜地看著左言表演。 刺骨的寒氣,侵襲不了他絲毫。 “元神境八重,這就是你的底氣?” 景符生冷笑一聲,雙臂肌肉瞬間暴漲。 隱隱間,似有雷霆閃爍。 下一刻,雙方的身影同時動了。 “冷面毒心!” 左言揮舞著寒風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陰險地刺向景符生的胸口。 啪! 景符生不慌不忙,手中紫色雷霆閃爍,一掌將寒風劍打偏。 肉身九成實力! 即便是月階極品的寶劍,也無法與現在的景符生抗衡。 景符生直接一掌拍向了左言門。 “什麽?!” 左言一擊不成,急忙催動寒氣,欲要將景符生的手臂凍結。 然而,寒氣剛在景符生手臂上結成一道寒冰,便被紫色雷霆炸得粉碎。 雖然成功阻止了一瞬,但景符生還是一掌擊中了他的胸口。 “噗!” 左言瞪大雙眼,瞬間吐血倒飛出去,摔在擂台外面。 哐當一聲,寒風劍也跌落在地。 “你撿回一條命。” 景符生平靜地看著左言。 如果不是剛剛那一瞬,自己已經一掌轟殺了他! 只見左言的胸口,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不住地咳嗽,滿嘴鮮血。 周圍一片安靜。 誰都沒想到,這左言來勢洶洶,竟不是景符生一合之敵! 這景符生,到底耗費了多少資源,才有了這樣強大的肉身? 景符生對於這個結果倒沒有意外。 因為他的肉身一旦催動到九成,雙臂便會展現雷霆之力。 在雷霆之力的加持下,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會得到大大加強。 左言眼神惡毒,似乎還想說什麽。 但傷在胸口,令他無法說話。 景符生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轉身往上走去。 對自己來說,這不過是個普通的小插曲。 走上第三名的擂台,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第二名的王元炎與第三名的王鈞意竟都站在這裡。 “王元炎,王鈞意……” 景符生看著這兩個與王良塵有些相似的弟子。 他在受傷時,曾翻看嶽野給他準備的情報。 其中就提到了這兩兄弟。 他們是王良塵的侄子! “小子,沒想到你真敢上來!” 身材粗短的王鈞意率先開口。 “明明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卻還想參加這次賭戰,真是貪心!” 王元炎也嘲諷道:“我勸你,還是把名額讓出來,給其他更有希望的弟子比較好!” “到時候,你只需要在下面,乖乖看著我們與燕師姐和若水公主聯袂出擊便好!” 景符生眉毛一挑,冷笑道: “你們算什麽東西,也配和燕師姐她們一同參戰?!” “還要我讓出名額?我看該讓出名額的是你們!” 既然是王良塵的人,那他可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王元炎聽了景符生的話,皺了皺眉,露出嫌惡的表情。 “給你台階下你不下,這都是你自找的!” 手一揮。 “給他點顏色看看,四肢打斷,讓他參加不了這次賭戰!” “是,大哥!” 王鈞意邪笑一聲,率先走向景符生,獰笑道: “既然你這麽不懂事,大爺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