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死吧!” 柳劍鳴惱羞成怒,也不再廢話,直接動手。 “回風拂柳!” 不得不說,這柳劍鳴看上去腦子比較簡單,但劍道修為卻一點都不弱。 不僅有破藏境的修為,手中長劍更是凌厲非常。 這套回風拂柳劍法施展出來,當真猶如清風拂柳,無形無影,連綿不斷。 若是一般對手,遇到這樣的劍法,恐怕早就敗下陣來。 但是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景符生。 景符生的修為不在柳劍鳴之下,而且劍道天賦遠在對方之上。 雖然這套回風拂柳劍法不凡,以巧取勝,劍招層出不窮。 但景符生的六字劍訣,早就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足以以拙禦巧,無論對手的劍招多精妙,他都能瞬間後發先至,克制住對方的劍招。 柳劍鳴一開始看到景符生用這麽簡單的劍招,還有些不屑,然而卻是越打越吃驚。 幾招之後,他便有一種束手束腳,劍法漸漸施展不開的憋屈感覺。 又咬牙強攻了幾招,卻發現每次自己一出招,景符生的劍便在前面等著自己。 只要是不變招的話,就是將自己劍招的弱點送上去。 但他一邊找,就會落入景符生的陷阱之中,變得更加束手束腳,最後只有落敗一條路。 “我敗了!” 柳劍鳴倒也乾脆,見事不可為,直接收劍認輸。 “承讓了!” 見對方認輸,景符生也收劍。 “景符生勝,恭喜……” 主持長老大聲宣布。 然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遠遠傳來的一個聲音打斷。 “等一下,景符生的成績不能作數!” 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走進試煉場中,冷冷掃了景符生一眼。 “莫師兄,你這是何意?” 主持長老看著老者,皺眉問道。 這老者叫做莫松原,也是一名山內長老。 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牧平之的師父。 “此子殺長老,違反門規,下手狠辣,毀掉李婉、陳泉兩個有資格進入山內的弟子。這樣的人,讓他進入山內,別人會怎麽看我們山河劍派?” 莫松原口中的陳泉,便是前一輪比試中,死在景符生手中的那個李婉追求者。 “莫長老,牧平之與李婉勾結,陷害景符生師弟,多次置景符生師弟於死地,乃是死有余辜!” 燕清妃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那陳泉呢?” 莫松原看向燕清妃,沉聲問道。 “陳泉口口聲聲要為李婉報仇,也是是非不分。” 燕清妃冷道。 “好一個是非不分,你燕清妃一個山內弟子,居高臨下與我說話,是不是也是是非不分?” 莫松原冷笑道。 “莫松原我給你臉了?你擾亂大選會場,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樣?” 燕清妃臉色一沉,呵斥道:“我是這次大選的特許監事,代表的是我師父!” “這位莫長老為了李婉阻擾大選,顛倒黑白,莫非你也與牧平之一樣,看上了李婉,想要與她雙宿雙飛,成為道侶?” 景符生眼看馬上就要拿到大選第一的獎勵,卻被莫松原打斷,當即沒好氣道。 “豎子,你說什麽?” 莫松原聞言,氣得七竅生煙。 “你們都看看,這樣的人,目無尊長,豈能讓他進入山內?” 莫松原咆哮道。 他的目的很簡單,景符生不進入山內,他可以隨時找麻煩,替牧平之報仇。 若是進入山內,那身份就大不一樣,想要報仇,就難了。 “莫松原,首席掌教令牌在此,你還不快退下!” 主持長老立刻拿出一塊金色令牌,大聲呵斥道。 “什麽?” 看到金色令牌,莫松原頓時色變。 手持首席掌教令牌, 便如首席掌教親臨,可以行使首席掌教大權。 莫松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灰溜溜地走了。 接著,主持長老再次宣布,景符生獲得這次大選第一。獎勵一枚破藏丹,進入劍山挑選功法的資格,一座位於山內的小葬劍峰居住權,還有一萬點功績。 “這獎勵也太豐富了。” “是啊,一枚破藏丹,聽說服下之後,便可以直接提升破藏境一階修為。” “那算什麽,要知道劍山之中,都是宗門前輩留下的高階功法,隨便得到一本,都能大幅提升修為境界和天賦,受用終身。” “那小葬劍峰的居住權以前可是沒有的,山內居住權,那是只有真傳弟子才擁有的特權。” “一萬點功績啊,能換到劍心堂修煉的機會,也可以換一次去劍山的機會,不知道能換多少珍貴丹藥和功法。” 聽到大選第一的獎勵,周圍立刻議論紛紛,所有弟子眼中都充滿羨慕。 “哼,他不過是沾了燕清妃師姐的光罷了,要不是燕清妃師姐,他什麽都不是!”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聽到這樣的話,景符生也是忍不住看向燕清妃。 只見燕清妃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雖然地位超然,但終歸只是一個親傳弟子,怎麽可能影響到大選獎勵? “進入山內的弟子,明天一早到講學堂,恭候山內長老挑選弟子。” 眾人聞言,無不激動。 要是被掌教長老看中,那就有機會成為真傳弟子。 景符生倒不太在意這些。 他領了獎勵,謝過諸位長老與燕清妃,便朝小葬劍峰而去。 如今,他也是有自己山峰的山內弟子了,不知道那小葬劍峰是什麽樣子? “嗯,怎麽回事?” 按照地圖指引,景符生來到小葬劍峰下,卻被一座陣法擋住去路。 “難道有人在此修煉?” 景符生初來乍到,也不想得罪人,便用手觸動陣法。 本想著對方感應到陣法觸動,便會出來。 不料等了好半天,卻根本沒人理會。 “既然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可就怪不得我了!” 這個陣法也不是什麽高深陣法,景符生直接一劍斬下,陣法應聲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