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宇關上門後,仔細檢查了一陣。 “公子,這女子究竟是誰?武藝如此高強,不像平凡人家。”章宇問道。 “老朋友了。” 長椅上,鈺兒被五花大綁,秦高徹底封鎖了她的經脈,哪怕她突然轉醒也無法使用內力。 秦高負手而立,臉色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愈發神秘。 章宇突然想到,按照年齡,自己還比公子大幾歲,他本來也是小有名氣的武學天才,然而公子更是天資出眾,自己勉強應付的對手竟被公子三兩下製服在地。 父親說三公子高深莫測,就連父親也不是對手,起初章宇還不相信,武道之路關關皆是凶險,沒有人能夠跳躍而行,但現實的例子擺在眼前,章宇一下子明白了父親的深意,能在公子身邊,定會受益良多。 秦高好似看穿了章宇的心思,淡淡道:“只要你安心做事,別說一品,就連金剛、宗師也不在話下。” 宗師!章宇頓時心頭一震。 據說戰神白起便是大宗師的境地,如果自己達到宗師,日後的成就簡直想都不敢想! “這裡有套輕功,很適合你的武學路子。” 說著,秦高將一份帛書遞了過去,這套輕功自然是踏雪無痕。 所有獎勵的功法都直接印在秦高的腦海中,系統也不會阻止秦高將這些功法分享出去,畢竟一旦賦予,這些東西都歸宿主所有,就算秦高把踏雪無痕和九轉玄功寫在秦朝的教科書上,系統也不會有任何阻攔,在這一點上系統還是很通融的! “踏雪無痕就是公子今天使用的那套神出鬼沒的身法嗎?”章宇心中暗喜,如獲至寶,雙手極為恭敬的接過帛書。 功法內容寫的很詳細,哪怕不是系統的擁有者也有很高的實踐性。 “啪”的一聲,章宇直接跪了下來,沉聲說道。 “從此往後,章家願為公子馬首是瞻!” 看來結果是毋庸置疑的,章家已經被自己徹底收服了,被自己的實力徹底折服。 秦高突然想到,大秦的武功是武學之道,而系統傳授給自己的可是修真之道。 “系統的修真功法能在大秦使用嗎?如果這些人可以修煉天地大道……” 秦高頓時腦補出了自己率領一眾修真者在這個世界降維打擊的一幕。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自己或許能能夠開創新時代,秦高有些心底發熱。 不過一切都太早了,秦高冷靜的搖了搖頭,如今的目標只有一個! 當太子,取皇位! 早在商朝世人就已確立,皇帝是天之共主,只有成為皇帝才有氣運加身,民心所向。天子作民父母,以為天下王! 沒有哪個穿越者是甘於平庸的,這也是秦高頻繁改變劇情的原因所在。 【叮,宿主控制鈺兒,改變劇情走向,獲得獎勵劇情點:250。】 【叮,宿主已獲得1000劇情點,可兌換一次模擬。】 【模擬天賦:s級,是否開啟模擬】 頭腦中又響起熟悉的聲音。 秦高突然想到自己積累不少經驗點和劇情點,開啟一次模擬是絕對足夠。 “開啟模擬!” 秦高沒有耽擱,因為他知道系統絕對公正,不會在不同時間改變爆率,之前九次模擬只能說秦高的運氣不好。 而且目前的蘭池危機四伏,每多一個底牌就意味著一層保障,這是秦高從之前的九次模擬中領悟到的唯一財富。 【模擬開啟…】 【0歲:你成為自心門掌門之子。】 【5歲:你覺醒天罡正體。】 【8歲:學習自在心經。】 【10歲:你開辟氣海,與幻羽宗聖女定下婚約。】 【14歲:你遊歷大陸,成為人間界的武林盟主。】 …… 【15歲:你與山間少女情投意合,結為夫妻。】 【17歲:攜妻回到自心門成為宗門長老,習得絕品武功自心功法。】 【18歲:誕下一子。】 【22歲:幻羽宗聯合五大門派圍攻自心門。】 【23歲:你成為掌門,率宗門弟子迎戰五大派,自心門一戰成名。】 【25歲:你踏入尊者境地。】 【26歲:感到境界陷入瓶頸,閉關修行。】 【29歲:出關,修成元嬰。】 【32歲:率弟子一統五大派。】 【34歲:迎戰域外邪魔,突破半步陸地神仙。】 【36歲:遭幻羽宗背叛,戰時負傷。】 【38歲:養傷。】 【40歲:養傷。】 【42歲:你誅滅幻羽宗。】 【48歲:彌補通天路,擊退邪魔。】 【51歲:天道賜福,突破陸地神仙之境。】 …… 【100歲:你破碎虛空,進入上界。】 本次模擬結束,獎勵結算中… 獎勵結算完畢,技能抽取+5,是否抽取 才五次? 秦高有些遺憾,畢竟上次模擬可是爆出了十連抽。 不過十連抽可遇不可求,而且這次模擬在修正界,抽出的獎勵絕對不會失望,再怎麽說,也比進入合歡宗和男子雙修強。 秦高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急忙搖搖頭,道:“抽取!” 熟悉的卡片閃過。 【叮,恭喜宿主獲得上品武功:自在心經。】 秦高的眼皮猛然一跳,自在心經! 他可太熟悉了!秦高甚至不用打開屬性頁,就知道它的妙用。 自心功法雖然是絕品功法,但自己有了九轉玄功,再多一本功法也是浪費。 而自在心經不一樣,它的用處只有一個,就能秒殺百分之九十九的絕品武功。 窺探人的心思! 修煉到至高之境,任何人的內心都像明鏡一般展示在秦高面前。 不過自在心經修煉的不是修為,而是心境,只有內心豁達之人才能真正掌握這套心經。 秦高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境界能達到什麽程度,總之先試試再說。 僅僅幾個瞬間,章宇突然從公子身上感到一陣陌生。 相貌雖然未變,但秦高的眼神就像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一樣,無比深邃,讓人不寒而栗。 “怪哉。”章宇嘟囔道。 秦高來到鈺兒身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呼哧”一聲。 鈺兒猛然轉醒,嘴裡像剛獲救的溺水者一樣大開口喘息。 直到鈺兒恢復清醒,發現自己被綁在長椅上,臉色瞬間由虛弱憔悴化為慍怒,趕忙動用體內的內力來震斷繩子,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野,隻傳來陣陣疼痛。 “無恥小兒,你對本姑娘做了什麽?” “只是封了經脈。”秦高搬了一張凳子坐在跟前,“只要肯聽話,很快放你回去。” “呵,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膽敢口出狂言。” 鈺兒怒極反笑道。 “鈺兒姑娘,是嗎?。” “你究竟是誰?” 鈺兒怔怔的說道。 只見書生的黑臉應聲脫落,一張俊美而又熟悉的臉應聲出現在鈺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