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模拟,ss天赋的我无敌了

第16章 静听
  秦高對扶蘇並不陌生,二人曾有一面之交。
  初穿越至大秦時,離秋夫人在后宮舉辦了一場文會。
  所謂文會,就是組團探討詩詞歌賦的一種社交活動,多在大秦的貴族圈子中舉辦。
  實際上,在整個大秦崇尚武力的環境中,也只有原先是楚國公主的離秋夫人才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秦高的原身沉溺於詩詞字畫,為了維持一致的人設,穿越後的秦高選擇參加了文會。
  文會上,扶蘇與秦高第一次相見。
  可以說這次見面,扶蘇給秦高留下了不錯的印象,與馬懷的記憶相差無幾,無論從行事作風還是外貌來看,扶蘇都是一個風采絕倫的翩翩公子。
  然而誰又能想到,扶蘇竟是敢向嬴政動殺手的狠角色。
  “扶蘇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思及此處,秦高決定前往扶蘇府上拜會。
  ……
  作為嬴政的長子,扶蘇頗得聖眷的消息在朝中廣為流傳,真假未證。
  與諸多巴不得貼在嬴政身邊的皇子不同,扶蘇的府邸離皇宮並不近,而是處在城郊的東南處。
  整座府邸依山而建,其構造說不上富麗堂皇,然而卻院落密集,規模與皇宮相比也不遑多讓。
  至於其府邸為何如此龐大,據說扶蘇公子樂於贍養門客,雖未到食客三千,但也數量驚人。
  門客是從春秋戰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傳統,齊國的孟嘗君田文、魏國的信陵君魏無忌、趙國的平原君趙勝、楚國的春申君黃歇等,都樂於贍養門客來宣揚自己的政治聲譽,提高自己的政治力量。
  門客之中多有異人存在,為主所用。
  “自己的門客,章宇姑且算一個,稍顯寒酸。”
  秦高如今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若要與胡亥扶蘇他們抗衡,必要盡快壯大自己的力量。
  秦高並不擔心這一點,只要自己有系統,便能源源不斷的提供各種神奇的瑰寶,這對處在大秦世界的人而言,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誘惑。
  扶蘇府前沒有侍衛把守,只有幾個躺在門欄上酣睡的怪人。
  扶蘇曾言,只要自認為有才華得到人,便可搬到扶蘇府上居住,吃住全免。
  秦高徑直進門,頓時眼前一亮,這裡雖然地處偏僻,府內卻別有洞天。到處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如同一個小城市,每個人都各司其職,也有人在做著秦高看不懂的事。
  有個老者赤裸著上身,隻穿一件短褲,在精致的園林之中架起一口鍋,鍋內是黃白色的糊狀物,大火熊熊燃燒,白糊不時湧出幾個氣泡,發出陣陣惡臭味,其他怪人都不願意與老者作伴。
  秦高甚感興趣,走上前問道。
  “老翁,你在做什麽?這些漿糊有何用?”
  老翁一邊攪拌著漿糊,一邊道:“我要造出能替代帛書的書寫載體,公子有所不知,鹹陽以北的荒蠻地帶,那裡的人貧困無比,終日衣不蔽體,而鹹陽的居民竟用布帛來書寫,我實在無法理解!”
  其他的人聽到老者的這番說法,嗤笑道:“李毅,不在布上寫字,難不成在你那團漿糊上寫字嗎?公子別聽這老頭的妄言。”
  秦高不理會他人的嘲諷,而是暗暗心驚。
  歷史上最早的紙張是由漢朝的蔡倫創造,所以在中國古代的紙張又稱“蔡侯紙”,哪怕在後世的華夏,蔡倫改進的造紙術被華夏人作為“四大發明”而自豪。
  可現在是秦朝,距蔡倫的出現還有三百年的時間!
  秦高深知造紙術的意義重大,哪怕早一天出現,對人類而言也是巨大進步。
  秦高來到名叫李毅的老者面前,拱手說道:“老人家,萬事開頭難,你定要堅持下去,吾名秦高,若需幫助,你隨時可以找我。”
  李毅仍在攪動著漿糊,只是向秦高點了點頭,在他眼裡,這個有禮貌的年輕人只是客套了一番,實際上卻不明白造紙的艱辛。
  秦高繼續向前走,又遇到了不少怪人,包括張目對日的天文學家,希望建造能自動耕地機的農學家。
  其中也不乏一些沽名釣譽之徒,最典型的就是煉丹師,光是自稱能煉出長生不老藥的人就有四五個。
  看來無論在哪個朝代,長生不老都是人永恆的心願。
  來到後花園,人愈發少了起來。
  一個老叟靜候在這裡,見到秦高後,道。
  “秦高公子,老奴在此等候多時,請隨老奴見扶蘇公子。”
  老叟說完,徑直向花園深處走去。
  秦高不疑有他,也跟著前往。
  穿過複雜的花陣,在陣眼處有一棟小亭,扶蘇正坐在這裡。
  “這花陣是天下第一陣術高手修建,如果沒有解陣方法,貿然入陣,只會被困在此處,饑寒而死。”
  扶蘇介紹道。
  “三弟,許久未見。”
  扶蘇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既不過度熱情,也不顯得疏離,一切都恰到好處。
  秦高就近坐下,道:“自上次文會一別,皇兄似乎對秦高甚為關心。”
  此前,秦高經常發現有暗探跟隨在自己左右,自己通過意識外放,對方的行為始終在自己的監視下,而今天來到扶蘇府,這種熟悉的目擊感再一次降臨,看來之前的暗探果然不出所料,來自於扶蘇府。
  扶蘇舉起酒壺將兩人面前的杯盞斟滿。
  “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是兄弟,更是知己,千金易得,知己難求。”
  說著,扶蘇將一隻杯盞遞給秦高。
  “哦?我聽說,蘭池的馬大人與皇兄私交甚好,不知道皇兄與馬大人為何結緣?”
  秦高淡淡道,話中含義不言而喻。
  話已至此,再裝糊塗也沒有任何意義。
  扶蘇面色未變,嘴角含笑,他舉杯將酒飲盡,然後做出惋惜的樣子,泰然自若道。
  “父皇不肯妥協,孤也很無奈,黔首自實田傷及朝中大臣的利益。”
  “蘭池一事不僅是孤的意思,而是大秦的意思,是全天下的意思。”
  “三弟,你也不希望為大秦操勞半生的大臣,在暮年落下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吧?”
  秦高暗道扶蘇詭詐,借用嬴政的黔首自實田來收買人心,在年邁的舊皇和正值壯年的扶蘇之間,有不少人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哪怕這位舊皇是一統六國的千古一帝,畢竟歷史上不是沒有發生過同類情況。
  “那是自然。”
  秦高也一口將酒飲下,隻覺得嘴裡寡淡無比。
  “皇弟有一言,請皇兄靜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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