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高似乎看穿了張良似的,張良稍稍一愣,卻不失風度。“不錯,公子果然聰慧過人,良欽佩不已!” 張良深知贏高非同常人,其胸懷大志並非扶蘇公子與胡亥公子能夠相比的,而張良此行則是專為贏高而來。 “不知先生前來所為何事?” 贏高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而是直奔主題,直接問了一句。 張良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公子可知,在百姓心中,最願意讓三位公子,誰當太子呢?” 張良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一本正經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贏高也沒有想到張良會忽然問這麽一個問題,他一心隻想完成系統留下的任務,並沒有想關於皇權之爭的問題。 贏高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完成手頭上的任務。 張良也並沒有心急,只是在一旁靜靜的坐著,注視著贏高的一舉一動。 贏高只是淡定地搖了搖頭,繼而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先生何出此言呢?” 贏高感覺張良的意圖極為明確,就是想要確認他是否願意爭奪皇位。 “公子不必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在張良眼中,贏高算得上是最佳的皇位繼承人,比起胡亥與扶蘇,贏高更為整個秦國著想。 贏高對此事更是閉口不談,並不願意說出自己的意圖。 “既然如此,先生,高不願商談此事!” 張良並沒有聽到令他滿意的回復,贏高這一舉動也使張良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那良也不願多說,不過良還是建議公子去尋一人!” 張良特地為他舉薦了一個人,此人生活在楚地,乃是楚國皇室之後,有天賦異稟的本事。 張良在說完這些事情之後,就走出了營帳,贏高本想隨他出去走走,卻被張良拒絕了。 不知何時,張良離開了長城腳下,隻留贏高守在此地。 近百日的時間,長城也修複的日趨完善,贏高的努力也沒有白白浪費,時間也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叮,任務完成,經驗值+100】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贏高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並且還順利的完成了修築長城的任務。 此事傳入鹹陽之後,嬴政對此也十分震驚,三月時間,居然完成了幾年都完不成的工作量。 贏高也如實匯報了是如何在這麽短時間內完成的任務,嬴政對鄭興的所做的一切做出獎賞,封鄭興為修築之才。 嬴政對贏高的轉變越來越大了,特地賞給了贏高一片封地,不過贏高最後拒絕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贏高和屈荑一起討論起了詩詞,屈荑對詩詞有著獨特的見解,尤其是那些流傳與鄉市民間的詩詞。 秦時並沒有《詩經》一說,那些詩詞依舊散落在民間,只不過國庫府中有所收錄。 就這樣休閑了幾日之後,贏高忽然想起了數月前張良所說之事。 【叮,系統提示,阻止大澤鄉起義!】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贏高不禁皺起了眉頭,大澤鄉起義發生在幾年之後,系統任務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示! 贏高覺得此事並非那麽簡單,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改變了歷史的進程,贏高有著現代的思想,可以知道發生的重要事件。 大澤鄉起義乃是陳勝吳廣起義,根據歷史中的記載,是因為耽誤了行期,才會被迫起義的。 秦法雖然嚴格,但是控制十分有度,並非歷史記載中的那樣,僅僅因為耽誤了行期就會被判處極刑,按照律法規定,最多也就會被加罰幾年賦稅而已。 可是事情發生的時間還早,要是按照系統公布的任務,並不會間隔如此長的時間。 贏高多多少少有一些想不太明白,不過他覺得,為了保住性命,還是先去西楚遊走一番,只要說服了項羽,起義就不會逐一響應。 嬴政死後幾年,國家便陷入了動蕩,其中原因不乏六國之人不願臣服,一心隻想復國。 扶蘇自在長城腳下栽個跟頭之後,就變得愈發小心,每次外出,都避開贏高,以免發生衝突,而胡亥從趙高口中得知贏高前去西楚地區,便心生殺意,想設法除掉贏高。 贏高東出函谷,王薇之得知贏高要出遠門,便暗暗跟隨,其父母並不知其去向。 “公子這是要去往何地呀?” 贏高正坐在車架之上閉目養神,一旁邊傳來了王薇之的聲音。 “是你?你這是要出門嗎?” 王薇之微微點頭,臉色緋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贏高有種莫名的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贏高見王薇之有些害羞,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直到晚上,車架緩緩停下,王薇之也停了下來,駐扎營地。 “公子,不知此行要去往何地呀?” 王薇之裝作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問了一句,她內心猶如小鹿亂撞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我此行是要前往楚越之地,前去尋人。” 贏高並沒有絲毫的避諱,而是淡定的說了出來,王薇之點了點頭,她多多少少有一些欣喜。 兩人淺談之後,就各自回營帳休息了,翌日,王薇之的家人追了過來,贏高這才得知王薇之這是偷跑出來的。 王薇之被強行帶了回去,即便臉上寫滿了不情不願,女子未經允許是不得隨意出的,尤其像他這樣偷跑出來,是有失於大家小姐的風范的,若是傳出去的話,對王薇之的名聲將會有很大的影響。 女士的禮節尤為重要,尤其是大家小姐,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都要講究禮節,直到出嫁之後,禮節的約束才會越來越松,直到成為家中輩分最老之人。 贏高對此也是稍有疏忽,對王家之人簡單行歉意之後,便目送他們離開,王薇之眼中滿是不舍。 私自出逃可是有很嚴重的後果,王薇之回去之後可能會被禁足,甚至重新接受禮法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