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睡了不到七個小時就醒來了,發現何紫雲正要出門。今天她打扮得很俏麗,黑長直的長發披撒在肩上,穿著一件韓版的寬松連衣裙,粉粉嫩嫩的顏色,如果沒有注意她那不大的腹部,沒人能發現她已經有了身孕。 他聽到動靜就走出來查看。 “你去哪裡?是去產檢嗎?” 何紫雲站在門口穿鞋,她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淺黃真皮半高跟涼鞋。 “不是,出去走走。” “你去哪?懷孕就不要穿有跟的鞋子了。” 他看到她嫻熟地穿上鞋,將扣子扣住。 她吭也沒有吭一聲,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 ”這麽早,你去哪裡啊。“ 他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何紫雲還是一聲不吭,我行我素地走出去了。 他站在客廳裡想到昨天她在一部豪車裡,身邊還坐著一個帶眼鏡的男人。於是靈光一現,拿了手機就追上去了。 果然在小區附近,那輛奧迪車又出現了。他趕緊打了一部出租車也跟了上去。 奧迪車一直開到郊外,在一棟二層樓高的別墅前停下來。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那個眼鏡男摟著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去。 他沒有猶豫就跟上前去,卻吃了個閉門羹,好在他身手敏捷,從窗戶裡爬了進去。 怒氣的火焰已經熊熊把他包圍了。他不知道這男人貪圖什麽,竟然會看上一個懷了身孕的女人。 他走上半環形的樓梯,聽到二樓的某一間房傳來笑聲。那聲音又響又浪,完全不像是從紫雲的口中發出來的。 但他肯定那千真萬確正是自己的妻子。 接著嘴唇碰到一起,發出來的咂巴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再也熟悉不過。 當初跟何紫雲好上的時候,他還是毛小夥子,相反何紫雲已經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了。 他怒火中燒,感到一股奇恥大辱的衝動湧上腦門。他攥起拳頭走上樓。 那親昵的聲音越發清楚,他走在鋪在地毯的走廊上,簡直像是從四面八方齊齊朝他發射利箭,把他射得體無完膚。 羞辱,怒火從他的神經血管,皮膚黏膜,到處亂竄亂拱。他不記得是怎樣推開其中一道門,兩個摟作一團的男女慌忙地分開了。 那個眼鏡男已經脫去了上衣,兩側的肋骨清晰可見。 何紫雲衣服倒是完好,但是頭髮也凌亂了,唇上的口紅也不見了。 ”你怎麽來了?“ 沒等他開口,何紫雲已經先發奪人。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僅僅是一秒,便又恢復正常。 “你是不是當我是死的!” 結婚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朝她發火。那個曾經他視若珍寶的女神,竟然把他的自尊踩在腳底踐踏。 “隨便你怎麽想。” 何紫雲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她對於丈夫的到來,除了起先的震驚之外,很快恢復往常一樣。 他朝著這張嬌豔明媚的臉狠狠地打了一記耳光。 那個眼鏡男立刻上前來製止他。他一拳悶在了眼鏡男的臉上。 眼鏡男一個踉蹌後退,摔倒在地上,眼鏡也摔爛了。 何紫雲狠狠地吼他:“丁亦同,你太野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