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沒享受到的待遇,石頭倒是提前享受了一番。並且這待遇持續生效,直到現在,將軍看到他,還是條件反射地想咬。 “你還笑?你平時就不能教它點好的,給它講講睡前故事,比如石頭是世界上最純良無害的人類……次數多了它不就對我放下戒心了?” 當年的教訓太慘痛,石頭心有余悸,下意識就去摸自己屁股。 “靠,連我都咬這麽狠,我還是你呢。要是真來個陸深什麽的,那豈不是直接命案了。” “乾嗎不說話?” 石頭敏銳地嗅出了此時沉默中潛藏的憐憫意味。 “陸深還真來過?”石頭瞪大眼睛,“不是吧,這隻鵝沒咬他?” 回應他的依然是這帶有憐憫意味的沉默。 石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震驚哪一個。 良久,他才擠出一個包含著極其複雜的情緒的字:“草。” 他兀自比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覺得陸深竟然回來池晝家裡這件事比較讓人震驚。於是就挑了這件事來問:“他怎麽會來?” “這個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點複雜。” 池晝斟酌著措辭,“簡單來說,我們在一起了。” 他這句未免也太簡單了點,石頭直接給砸懵了:“什麽意思?你是彎的?陸深是彎的?你和陸深?我知道的那個陸深?” 池晝又解釋了下一句:“不是那種在一起……” 接下來,池晝將這些天發生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石頭。 石頭聽完直接懵了。 “你們這個……”石頭不知如何形容他們之間這場整蠱遊戲,乾脆略過了,轉而接著說道,“至於到這地步?” 池晝沒回答這個問題,卻問他:“我們是真做不成?” 石頭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一時嘴快:“那你們現在可‘’過頭了。” 石頭忽然意識到,池晝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吧,你來真的?”石頭驚詫道,“我以為你只是想整整他而已……難道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你還真整出執念了?” “執念個屁。”池晝否認了,“我就分析一下這個可能性。” “哪裡有什麽可能性啊。”石頭搖了搖頭,“一點都沒有。” 石頭猶豫了一下,又說:“再說了,你又不是沒試過……” “——難道你忘了他之前什麽樣了?” 下章應該會回憶殺一下(如果沒有我就來刪了這句話 感謝訂閱! 第30章 較勁 池晝從小到大性格開朗人緣又好,走到哪裡都是團寵一樣的存在,從沒吃過冷釘子——畢竟很少有人能對他說出拒絕的話來。 但陸深就可以。 而且還不止一次。 那會兒陸深也是校園風雲人物,雖然他懶得與人結交,素日裡都是獨來獨往,卻並不妨礙他成為校園裡人人掛在嘴邊的談資。 各種閃著金光的頭銜往身上一掛,就生生與常人拉開了距離。偏偏此人性子又冷,看起來很難接近,旁人不敢貿然上前,免得自討沒趣。 池晝本來也是集萬千光環於一身的天之驕子,但陸深簡直是處處壓他一頭,頭一次讓他體會到了危機感。 可池晝氣量不至於這麽小,比起不爽陸深,他更多是對這個人好奇。 畢竟他從來沒見過像陸深這樣獨到這份上的人。 有天池晝忍不住問石頭:“他每天這樣不無聊?” 石頭聳聳肩:“誰知道。” 人人都說陸深身上有股清高勁兒,不屑跟他們玩在一堆,徹頭徹尾的孤狼一個。 偏偏池晝不信這個邪,硬是找了個借口上前搭訕。 可惜陸深好像天生不會閑聊,又或者是沒有跟人閑聊的心情,連應付都懶得應付。 幾個來回後,陸深掀起眼簾淡淡地問一句:“你有事?” 池晝:“……” 池晝幾次吃癟石頭都在現場,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專門拎出來笑他:“尷尬吧?早就跟你說了,不信邪不行。” 有了自己的親身經歷,池晝覺得旁人對陸深的評價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池晝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吃過苦,向來是人群中的寵兒,雖然是很好相處的性子,但身上多少也有點傲氣在。 在陸深這裡碰了幾次壁,他就再也不想搭理陸深了。 池晝生著悶氣,抱著“他憑什麽這麽清高?”的想法,總是忍不住將注意力落在陸深身上。 那段時間他對陸深的關注度急劇上升,有時不知不覺話題就轉移過去了,連他自己也沒發覺。 還是石頭有天突然問:“你還沒放棄啊,這麽鍥而不舍的嗎?” “什麽東西?”池晝覺得莫名其妙。 “你今天第八百次說陸深了。”石頭拍拍他的肩膀,很欠打地湊過來,“對,他走路特別快像趕著投胎——這你都觀察到了,厲害啊。知道的才說是交朋友,不知道的得說是交男朋友。” 池晝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之後伸手扼住石頭的脖頸,將他的頭摁下去,“滾你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