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后和宿敌互演情侣_鱼曦草【完结+番外】

《装失忆后和宿敌互演情侣》作者:鱼曦草【完结+番外】  简介:  池昼和陆深是八字不合的死对头,见面就剑拔弩张,平时更是没少给对方使绊子。  某天,池昼出了点“车祸”,进了医院。  死对头陆深找上门来。  池昼故意指指自己脑袋:“不好意思啊,我失忆了。——你谁?”  陆深看了看他的脑

作家 鱼曦草 分類 耽美 | 33萬字 | 111章
第26页
  “而且,前段時間吧,”分析的間隙,王知宇又想起來一件小事,“有天晚上我聽見晝兒那邊有聲音,反正是個男的在跟他說‘晚安’,晝兒當時說是網上的主播。”
  “但我現在一想,晝兒從來不看亂七八糟的直播啊。”
  說完,他們三個互相交換視線,在一片靜默中認同了王知宇的觀點。
  “難怪他那天說‘我不知道怎麽說’。”王知宇重重地歎了口氣,“他一定都自己憋在心裡,本來就快憋壞了,還得應付我們。”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裝不知道吧。”
  -
  池晝這兩天總覺得他的舍友有點奇怪。
  以前王知宇最喜歡打聽他和“女朋友”的事,這兩天卻閉口不談了,就算有時抑製不住突然講到,也會很突兀地斷開這個話題,轉移到別處去。
  王知宇突然不把那位子虛烏有的“清冷掛女神”掛在嘴邊了,就連郝文樂當著他們面說陸深女朋友的時候,王知宇那攀比心理像是已經死了一樣,假裝沒聽到。
  池晝對這樣的王知宇感到非常不習慣。
  別說是池晝,郝文樂都感覺出來了。
  “陸哥,”郝文樂八卦地問道,“池晝是不是和他那個女朋友分手了?”
  他們兩個宿舍都有一個共同的習慣,明明陸深和池晝關系水火不容,但一方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他們都會自動自覺地去問另一方。
  陸深正在草稿紙上列式計算,聞言,思路霎時斷開了。
  他輕輕擱下筆,問道:“怎麽說。”
  “王知宇這兩天都不提他那個女朋友了,”郝文樂聳了聳肩,“存在感這麽低,只能是分了啊。”
  說完,郝文樂自顧自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戀愛談得真不長久,我就說什麽鬼‘清冷掛女神’一點都不靠譜吧。”
  陸深眸色變深了些,意有所指地重複了一遍。
  “存在感低?”
  第12章 彎了
  宿舍三個人,各自采取了三種不同的措施。
  王知宇沉默,許銘元懷柔,而全宿舍唯一有“成為蚊香”經驗的張嘉翊同學,選擇了共情。
  他先是用一招“回憶往昔”試圖與池晝拉近距離。
  “晝兒,你記得我剛彎那會兒嗎。”
  “能不記得嗎?”池晝沒好氣地說,“你那會兒跟個傻逼似的,一天到晚掰著花想‘我’‘我沒彎’,掰到最後一片花瓣是‘彎’你就哭,是‘沒彎’你還哭更大聲。我都無語了,幸好我小學就會游泳,不然早就被你的淚河淹死了。”
  “……”
  池晝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軟,現在說起來無比嫌棄,但是當時還是任勞任怨地每天晚上給張嘉翊當情感分析師。
  ……雖然池晝這個母胎單身的直男也分析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了。
  “這不是重點,”張嘉翊說,“你記得那時候你跟我說什麽嗎?”
  “說過那麽多話,”池晝說,“我怎麽記得?”
  “你當時說——”
  張嘉翊咳了兩聲,學著池晝當時的語氣說:“你是又不是死了,至於嗎?不管怎樣,你都還是你,是我們的朋友。”
  張嘉翊也經歷過一段迷茫時期,自認為對池晝現在的狀態不能更懂了。
  池晝摸了摸鼻子,“這話我說的?”
  “有水平,”他對一年前的自己表達了深切讚揚,“話糙理不糙。”
  “但是你乾嗎突然說這個?”池晝瞥他一眼,警惕地說,“你又想死灰複燃?”
  “我又不是傻逼。”
  被直男裝彎耍了分手之後,張嘉翊經歷了一段“苦酒入喉心作痛”的心痛階段,靠著天天放《心經》讓自己平靜下來了,後來發現對方更多不堪,又在酒吧門口大戰三百回合,他就徹底對那個傻逼心如止水了。
  現在張嘉翊處於封心鎖愛的無敵狀態,也能比較敞開地跟人聊一聊之前的種種問題了。
  “我就想說,你心裡有事,可以直接跟我們說,不用憋著。你覺得不好說,就等時機合適再說。反正,你怎樣都是我朋友。”張嘉翊說,“這波啊,這波叫將心比心。”
  “……”
  池晝不知道張嘉翊為什麽要突然說這些,他看了眼時間:“你網抑雲?還沒到點。”
  張嘉翊以為他在裝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我們都可以等你。”
  -
  舍友們盡心盡力地假裝著他們不知道池晝的“女朋友”其實是“男朋友”,努力降低著提到此事此人的頻率,並輔以各式各樣的人文關懷——比如張嘉翊會突然往池晝手裡塞一本名叫《正確認識自己:同性戀傾向之我見》的書,並提議來一個充滿哲思的“哲學之夜”。
  然而這位不知名的“女朋友”像是洞悉了他們的計劃,打算跟他們作對似的,存在感日益高漲了。
  上次說的“約會”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兌現,就這樣擱置了,他們又回到了先前那種地下網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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