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深換了個問法:【那什麽時候偷.情?】 白天睡覺:【看我心情】 陸深又發過來一句:【你怕了?】 池晝在對話框裡打下一句“誰怕了”,還沒發送,陸深下一句又過來了。 男朋友:【你不是喜歡刺激?】 男朋友:【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刺激了?】 池晝一看就知道陸深又在給他下套。 他輕哼一聲,一個字一個字打過去:【明天,老地方。】 誰怕誰啊。 - 池晝專門挑的是王知宇他們不在的時間去“約會”,確保萬無一失。 他抱著十二分的警惕出了門,陸深剛被他整了一遭,想必今天會是一場硬仗。 路上,池晝打開手機,想先下手為強,給陸深發幾句話gay一下他再說。 一打開微信,滿屏的感歎號強勢地闖進了他的視野。 王知宇:【晝兒!!!】 王知宇:【他媽的出大事了!!!】 王知宇:【翊寶好像要和那個傻逼打起來了!!!】 池晝腳步一頓。 白天睡覺:【在哪】 王知宇:【元元打工的那個酒吧】 王知宇:【他們有好幾個人】 王知宇:【3=1,急急急】 池晝給陸深發了句“有事,下次”,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腳步一轉,往反方向走了。 趕到的時候,張嘉翊他們之間的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了。 起因是張嘉翊和前男友狹路相逢,本來張嘉翊沒想做什麽,是對面先行挑釁,後面又扯出裝gay的這位前男友早前有過女友,張嘉翊忍無可忍,事態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池晝從小就有暈血的毛病,無論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都暈,所以他不愛打架。 但不愛打不是不會打,從小到大他都愛為朋友兩肋插刀,遇到事的時候也會上去比劃兩下,一般都是速戰速決,盡量在三招之內結束戰局。 他們都是些歪瓜裂棗,戰力不算高,奈何他們深諳人海戰術,勝在人多,打起來戰況很是膠著。 途中不知是誰先流了血,燈光一照,血的紅色恰好就撞進池晝視線裡。 池晝頓時難受起來,偏偏此人還用這隻手來鎖他喉,霎時間視覺嗅覺雙重衝擊,他有些頂不住。 池晝強忍著飛出一腳把人踹遠了,才勉強將那血腥味驅散了些。 “胖子!我他媽……”池晝一陣眩暈,倒下去之前還說了句,“我要暈了!” 王知宇一聽這話,屁股一懟把旁邊那人撞開,趕緊跑到池晝這邊來。 “晝兒你沒事吧?!” 張嘉翊也清醒了點,顧不上這些傻逼了,徑直跑到池晝身邊。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對面那幫人一看有人暈了,直覺事態不妙,被人報上去挨個處分就不好了,趕緊溜之大吉。 王知宇大驚失色,一手緊緊地箍著池晝防止他倒地上。 “胖……”池晝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晝兒?”王知宇演苦情劇似的,箍著池晝的手臂又緊了緊,耳朵湊近了去聽,“晝兒你說什麽?” “我說……你他媽把手拿開……!” 王知宇低頭一看,原來他的手剛剛被尖銳物劃到了,這會兒正在流血,傷口不深,但看起來多少有點嚇人。 池晝強撐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成功,頭一歪就徹底倒了。 - 池晝醒來時聞到一股消毒水味,得知自己在哪裡之後,他又迅速把眼睛閉了回去。 “晝兒?”王知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池晝,好不容易看見他睜眼,結果下一秒又看見他閉眼了,“晝兒!” “晝兒你怎麽了?別嚇我啊。”王知宇慌忙站起來,打算去找醫生。 池晝隻好重新睜開眼:“……沒事。” 他只是覺得太他媽丟人了。 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因為同樣的理由二進宮了。 “沒事就好,你可嚇死我了。”王知宇說,“你早說你這毛病這麽嚴重……下回你還是在邊上當啦啦隊吧。” 池晝:“……沒我你們能贏?” 王知宇默然片刻,問:“我們那叫贏嗎?” “你管呢?”池晝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是他們先跑的。” 雖然那幫人是看見他暈了,怕攤上事才跑的。 “……有道理。”王知宇誇了一句,“牛逼。” 池晝不客氣地收下這聲誇獎:“那必須。” “哦對了,你有咱弟妹聯系方式不,”王知宇想起來這茬,“跟她說一聲,讓她來看看你?” “……不用。” 這副丟人樣給舍友看看就行了,給陸深看?他豈不是會被嘲笑到死。 “怎麽不用?”王知宇慫恿他,“這是個好機會啊,可以增進感情。” “沒必要,”池晝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繳費沒,差不多可以走了。” 他剛一沾地,門口就走進來一個人。 池晝還沒完全站起來,看見來人之後又有點僵硬地坐了回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