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弋陽沒有理會,直接走進了武館躺在訓練場地上。 館內正在訓練的人,對著他指點,叫來了管理人員。 哪知那人的手還沒有放在程弋陽的身上就被他一腳踢開了。 “走開。” 程弋陽皺著眉頭,無視館內的各大身強體壯的硬漢,煩躁的說著。 這兩個字像是限時炸彈一樣,空氣在靜了幾秒鍾後館內開始沸騰。 “這人可真猖狂,看著挺斯文,怎麽敢在這裡撒潑。” “不知道是個什麽屌絲,也不看看這裡是他能來的地方嗎?” “等著看吧,一會兒指不定被揍成什麽樣。” “肯定沒個人樣了。” 站在角落裡的兩人竊竊私語,他們所處的位置代表了地位,只能站在邊角的人竟也對程弋陽這個起碼看起來是個富家公子的人起白眼。 這家酒店下面是一家大型賭場和武館。 兩館相連。 為的就是相通互助,老板自然是神秘莫測的很,鮮少有人知道此人的真實面目。 表面酒店,私下開設賭場,借口做高端連鎖酒店而大肆攬地,於這黃金位置開設武館和賭館,想必是和上面的人也脫不了關系。 “把他綁起來。”未見人先聞聲,門口傳來一聲洪亮的男聲。 隨之入目的是一群身穿道服的強壯男人,但卻不像是學員。 嘩嘩啦啦進來一群人,館內瞬間變得擁擠,卻沒人對此表示疑惑,像是習以為常了。 帶頭那人塌塌的鼻梁上架著一個黑色墨鏡,有些微胖的身體把西裝外套充的鼓鼓的,失了板正。 幾人想要靠近程弋陽把他架起暴揍一頓,而後被突然起身的程弋陽震懾住了,倒不是力量感在視覺上的衝擊,只是他凶狠的發紅的眼睛看來有些煞人。 “綁誰啊?”程弋陽指著帶頭的那人說。 不過一個酒囊飯袋,穿著製服也依舊不像好人,還偏偏戴了個能遮住他眉毛的大墨鏡,看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綁…綁綁你!”這人~ 口吃? 說起話來像一個噴壺,都可以看清噴灑在空氣中的飛沫。 程弋陽看他一眼,將手放進運動衣的口袋裡學著他說: “綁綁綁綁誰啊。” 黑衣那人臉色憋的漲紅說不出話,使勁拍了拍旁邊人的胳膊說:“你去!綁起來。” 館內眾人皆是一驚,堂堂金玉滿堂的負責人,見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口吃? 還不敢自己上前? 這簡直聞所未聞,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沒人料想會是這樣。 帶頭那人名為趙大雷,是武館和賭場的總負責人。 自從程弋陽踏進館內,便有提示,本來還以為不會有一個正當理由去收拾這位程家的少爺,沒想到他剛來就找事兒。 妥妥給了他們動手的理由。 不收拾白不收拾,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趙大雷可是清楚的很。 被趙大雷拍了一下的那人,沒有什麽畏懼,俗話說不知者無畏。 他大概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來啊。”程弋陽朝他勾勾手,表情看起來有些欠兒。 那人穿著道服,走到程弋陽跟前就倆個手抓住了他。 程弋陽絲毫沒有反抗。 甚至那人下手重了些,把程弋陽的手腕擰的泛紅。 “抓好了啊,千萬不要讓我跑了。”程弋陽轉身朝那人咧嘴一笑。 趙大雷可是遭受過程弋陽毒打的人,盡管現在他被束縛著不能動彈,趙大雷依舊沒有靠的很近。 反而離程弋陽有兩三步的距離。 “你…你你打什麽壞主意呢?”趙雷問。 程弋陽憨笑一聲說:“我能打什麽壞主意,人都被你們扣住了,還有~你別那麽害怕嗎。” 瞧他那一臉慫樣,不僅程弋陽沒放在眼裡,就連館內的人都被這一時的光景迷了眼,對趙大雷仿佛也沒有那麽畏懼。 他們本就是來消費的,他作為服務人員自然會態度很好。可是趙大雷一直都有不留情之稱。不管其他地方怎麽樣,來這裡的人地位普遍是中級層別。 他們自然是不會和比自己能力高處那麽多的人發起挑戰,所以趙大雷就借著老板的名頭盡肆猖狂。 這位老板,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是默認了趙大雷的做法。 他想要的,就是讓這裡成為一個象征社會地位的地方。 讓大眾趨之若鶩,而更高級的自然就匯聚在另一個地方俯瞰這風景,看他們為了擠進所謂貴族圈而露出的醜陋面目。 自而高級層別對他們進行鄙薄,而顯示他們與這裡所在的人的不同。 程弋陽本來就看不慣這種現象,只是他們剛好趕上了個‘好時候’,他心情不好,結果一查,地方就在酒店負層 所以他就來了。 現在還被禁錮住了。 “把他綁起來,綁結實。”趙大雷說。 話落,果然小弟們就去了兩人去拿繩,也不知是多長多粗,還有倆人去拿。 趙大雷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火急火燎的就離開了。 只剩這館內迷迷糊糊的人,還有這幾位身強力壯的漢子。 沒過多久,趙大雷沒有回來,拿繩子的兩人回來了。 “綁死結吧。”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 扣住程弋陽的那人也聽著他們的話將手拿開了些,方便他們綁上。 手微松的那一刻,那人還挺緊張,好像生怕程弋陽跑了似的。 綁好之後,他們三人才送了口氣。 程弋陽動了動,壓根沒有辦法掙脫,於是點點頭對他們說:“不錯啊,綁的挺結實。就是有點勒,不過這點疼我還能接受。” 他們三人和其他人就像看動物一樣看著程弋陽,試圖想要看出來他是不是有點毛病。 “他瘋了吧,都被綁成這樣了,還開玩笑。” “要不然我們幫幫他吧,落兒在趙大雷的手裡肯定會脫一層皮。” “呵呵,要幫你幫,我可沒那本事。” 館內無比嘈雜,可這雜亂之聲竟還是被程弋陽給截了。 “都安靜會兒,該幹嘛幹嘛,你們都這麽閑?” 被人當猴子一樣觀賞確實很難受,他們還拿著相機拍照… 雖然程弋陽已經做好一會兒就把那些人傳到網上的照片給黑掉的決定。 但是他們真的很過分。 有一個年紀不算大的女孩子,看他的眼神裡都帶著顏色… 程弋陽話落,周圍便靜了下來,大家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好似程弋陽沒有來過一樣。 …… 趙大雷再次回到館內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程弋陽和那些人已經不在大堂了,而是在一間很雅致的包間。 程弋陽依舊被綁著,只是有人在給他喂零食… 趙大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當著程弋陽的面他說了自己想說的話:“李京洛,是你女朋友吧。” 當他剛才偷閑去了?這麽可能~好不容易逮住了程弋陽,自然是要留點什麽。 人就算了,還是留財。 程弋陽聽到京洛的名字,突然意識到,如果他們有一個電腦高手,很容易就可以查出自己所接觸密集的人員。而他…忘了刪除和京洛在高科技產品下留下的痕跡了。 盡管此刻心裡有些沒底,程弋陽說話已經天衣無縫。 “我有女朋友~這要是真的那老程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麽樣。” “我我我這裡,可是~有證據的!你…你沒有必要否認了。”趙大雷說。 程弋陽沒理會他,朝正在給他喂零食的大哥說:“再來一個那個。” 程弋陽的下巴指向一個宮廷糕點。 桌上大部分都是甜品,全都是按照程弋陽說的口味訂的,可惜喜歡吃的人沒來。 趙大雷當上負責人之後,便沒有遇到過程弋陽這般的人。 這次查他,反而也查出來另一個逆天的神童——京洛。 光是在學校所參加的比賽都很超優,更何況京洛對這些活動壓根不感興趣,但~其余的便無跡可尋了。 “你…你不承認沒關系,我已經聯系你那位女友了。”趙大雷說。 並且程弋陽的美食記之旅結束了,他被趙大雷帶到了一個類似於審訊室一樣的地方。 本以為來此只是小觸一下,沒想到還會挨到侮辱。 十字架一樣的東西,程弋陽被掛在上面,雖然沒有貼鏈,但繩子禁錮的也夠緊。 “怎麽?想打我?”程弋陽說。 趙大雷沒說話,只是揮揮手,讓學員端了杯水過來。 趙大雷接過後說:“怎麽樣?要不要試試澆在頭上的滋味。” “要不然你先試試?”程弋陽說。 端碗水就來威嚇他?門還沒關呢,都能看到那人是在飲水機上接的使用水… “這是是為你…你準備的,自然要全部用在你的身上。”趙大雷把碗端在程弋陽的頭頂說,說完還緩緩的把水倒在程弋陽的頭上。 水流順著臉龐留下,反而平添了幾分禁欲。 程弋陽甩甩頭,濺到了趙大雷的臉上。 “你…你幹什麽?別甩。”趙大雷說。 “我看你妝化的太濃,幫你去去妝。”程弋陽說。 趙大雷雖然挺粗糙一人,但是他對於自己的要求還挺高,化妝技術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