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身體原因,困意席卷而上,李京洛的意志與困意相互爭鬥不休。 一方告訴她不能睡,不能睡,程弋陽還在這兒,一定要撐住。 一方又在回應,管他呢,困死了~先睡再說嘍,盡管可能會流哈喇子,打呼嚕,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雙方各執一詞,卻都挺現實,還是,不睡了吧~ 李京洛悄悄將手放在大腿一側下,輕輕一擰。隨之腿部傳來的痛感讓李京洛清醒了幾分。 她毫無作用的舉動還是沒能逃過程弋陽的眼,看著她奇奇怪怪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 但怕她身體不舒服,也柔聲的問了問: “你不舒服嗎?” 回答他的是李京洛失神的雙眼,空間內有些靜的駭人,只有那四目對視的電流稍顯炙熱。 程弋陽看著李京洛有些疑問,怎麽感覺~這個人有點兒不正常,用這種看狗的眼神看他是什麽意思? 李京洛看著程弋陽卻是一臉喜愛,好萌哦,好呆萌的表情,這個男人有毒吧,幹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怪想揉揉他的頭~ 天哪,這是什麽人間尤物! 好~喜歡! 李京洛受不住程弋陽的呆萌模樣,緊緊抿著嘴,將臉擰到背對著程弋陽的方向。 心下感歎萬分,怎麽有人這麽好看! 一定是因為許曉整天在她面前犯花癡,所以才會這樣,但是還是好帥!啊啊啊啊,好喜歡~ 就連眉毛都在感歎此等絕色,呈八字形狀表達開心。 程弋陽看著李京洛這個反應,以為是厭煩他在一直在這兒賴著不走,有些煩躁,但還是溫柔的坐在她的床邊,用手輕輕的拂著她執拗的臉龐正視著自己。 雖然並沒有想象中的厭惡模樣,但李京洛這一臉花癡的樣子,更出乎他的意料。 這個人的腦回路是塑料管嗎? 並沒有對她有什麽意思~這不醫務室有空調嗎,涼快。 雖然方馭不會讓他和班裡人相同訓練,但這酷熱的夏天,在室外怎麽都很熱,李京洛暈倒的正是時候。 但現在看來~以後還是少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後悔了。 李京洛在程弋陽稍熱的手拂過臉龐的那一刻,心跳再次失常。 想據為己有,想名正言順。 兩人的心思各自定錘,卻大相徑庭。 種種的誤會都是表象,沒有情義,不過是程弋陽需要一個空調的時候,她剛好在。 門外的許曉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李京洛對程弋陽的態度,八成是對他動心了吧,這種幼稚的選擇難不成自己也逃不掉嗎? 姐妹兒與喜歡的人之間,居然要選擇,憑什麽呢? 在開學前一天,在校長室裡和校長商量調班相關問題的時候,程弋陽不經意的闖入,隻一眼便心動了。 或許和京洛相比,她成績一般,樣貌一般,脾氣還差,唯一略勝一籌的地方,便是先她一步心動吧。 現在看來,還是那麽嘲諷。 醫務室裡的人有著不同思考,門外的人做好了選擇。 都說公平競爭,大大方方各自盡力,可到了自己身上,誰又能真正做到。 “喂!” 一聲驚響,秦浣的聲音打破寂靜。 她來了半天,就看著許曉落寞的靠在牆邊。一副失戀的表情。 “你怎麽了?” 聽秦浣這樣問著,許曉抬頭勉強一笑,秦浣好奇的探頭在門玻璃上,好巧不巧的,剛好和弋陽老哥對上眼了,得,進去。 順手也扯著許曉進了醫務室。 “弋陽哥,那個,上午訓練結束了,我們來看看京洛。” 秦浣還是很怕程弋陽的,方馭是一方面,那雷霆手段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不想回憶那血淋漓的場景,忒嚇人了。 但那場景怎的不合時宜的浮在眼前,手都在顫抖,平時不去想倒還好,現在怎麽就浮現那一幕了呢! 程弋陽煩躁的抓了下頭髮,見秦浣一副要哭的樣子,內心疑問頗深,我招誰惹誰了,這三個女人怎麽看他都那麽奇怪。 又想起某位大師說過的至理名言: 女人心,海底針。 嘴角咧了下,放下手中的雜志,一句話也沒留,頭也不回的走了。 房內只剩三女,秦浣和李京洛倒是沒覺得什麽,只是許曉剛經歷心中“悲苦”。 李京洛看著她們兩人逐漸漏出興奮害羞的模樣,一臉的曖昧笑,縮著頭將外套提到臉前,掩面。 秦浣看著李京洛這一臉羞澀,趴在床邊: “嘖嘖嘖嘖嘖嘖,李京洛,你完了你完了,你就這樣愛上了弋陽哥,嘖嘖嘖,嘖嘖嘖。” 說著還連連感歎,語氣中也帶有少許酸酸的。 “我羨慕了,起碼你還有機會,方馭那個王八蛋,天天給我說絕情的話。” 還沒吐槽完,就看見櫃子上那一包透明塑料袋裝著的姨媽巾!更是憤懣。 指著這一包包的衛生巾,驚呼道: “不是吧,弋陽哥居然給你買衛生巾?” 李京洛將衣服放下,瑩瑩白齒曝露在空氣中,咯咯咯的笑著。臉上也浮上一層紅暈。 許曉看著李京洛嬌羞的模樣,沒忍住出聲: “正常,是個人都會幫忙買的。” 不說還好,這一出聲便引得秦浣和李京洛的兩臉疑惑。 李京洛看許曉有些不開心,便提議回宿舍大吃一頓,畢竟通過程弋陽發現,這裡真的有超市! 秦浣這個機靈鬼兒,打從剛才許曉一臉失意便看出些端倪,許曉平時大大咧咧,最近很反常啊,安靜的簡直不是她。 於是秦浣便打著馬虎眼,附和著說:“是啊!許曉,我們倆去買吧,讓京洛先回宿舍休息。” 還未等到許曉回答,便推搡著許曉出了醫務室。 見兩人走後,李京洛喃喃道: “難道曉曉也喜歡程弋陽?” 雖是稍有疑惑,但也很快明朗,畢竟程弋陽的絕美盛顏連她都被誘惑了,更別提曉曉這個花癡。 既然這樣,還是說清楚,不明不白的挺讓人不舒服,最近兩天曉曉情緒確實挺低落,是自己大意了。 想著,便下床拿著程弋陽買的一大包姨媽巾出了醫務室,最近總是跑醫務室,不是個好現象。 李京洛出門便用軍訓外套蓋住這堆,姨媽巾。 在柏油路上沒走幾步,便被人拍了下左肩,順著看去,沒人。緊接著反向轉身,便看到南時夜帥氣的笑顏。 “你怎麽來了?” 李京洛下意識的開口。 南時夜一把抱住她說:“想你了唄。” 日光毒照,南時夜還一身臭汗的抱住她,真有些煩躁。 反手推開身前面色委屈的美男子,警告道:“少來這套,有什麽事嗎?” “沒有什麽事就不能找你嗎?”南時夜朝李京洛癟癟嘴,然後低聲道:“你生理期軍訓,還受得住嗎?” “南時夜,你來就這事?” “公司剛剛起步,你這個總裁不在,難道要靠它自己發展嗎?” “你不要管我,我很好,大家都會照顧我。你趕緊回去吧!” 李京洛說完,自己都有些震驚,難道生理期真的會脾氣很差嗎?以前也沒感覺到哇~ 南時夜聽著李京洛帶著脾氣的話,也沒在意,隻叮囑著: “我最近幾天都不會走,公司有人盯著,你放心。照顧好自己,有事來醫務室找我。” 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紅糖遞給李京洛。 “行行行,知道了,婆婆媽媽。” 李京洛留下這句話便走了。 南時夜看著李京洛的背影消失在盡頭,歎了口氣,便也走進了樓內。 許曉和秦浣還在超市裡搜羅,準確說只是秦浣在搜羅。 許曉還是心不在焉。 “許曉,你是不是~” 許曉終於抬頭看著秦浣,試圖聽著下文。 “你是不是喜歡弋陽哥?” 不知道什麽原因,聽秦浣問出,許曉竟有些竊喜: “是啊,很喜歡。” 回答的很利落,秦浣一時竟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話。 “噢~” “京洛喜歡程弋陽對吧。” “啊~嗯!”秦浣說著還在不斷點頭。 “你不用這麽為難,我和京洛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掰的。雖然我喜歡程弋陽,但我和他差距太大,京洛各個方面都比我優秀,和他更搭。” 聽許曉這樣說,秦浣也不好打擊。 “也不是啦,你也很好。但是我感覺我哥應該是有點兒喜歡京洛的。” “但是你也別難過,世上男人千千萬,左擁右抱不太難。嗯~哎呀,大體就是介個意思了啦,而且你們倆可以公平競爭啊。別那麽傷感。” 秦浣一本正經的安慰她,許曉也覺得秦浣說的很有道理,既然是好朋友,更不應該誰讓誰,萬一程弋陽就喜歡她這款呢,公平競爭! 回到宿舍後,許曉像抽了風一樣,跑到李京洛的床上,用夏涼被蓋住京洛和自己的腦袋: “京洛,我喜歡程弋陽,我知道你也對他有意思,但是我們公平競爭吧,無論結果怎麽樣,我們還是好朋友!” 聽許曉說出,京洛也茅塞頓開: “好!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愛你。” 不自在了幾天,現在心情開朗了,許曉又開始diss方馭了,這已經是宿舍幾天來的快樂源泉,秦浣表示很支持,誰讓方馭總是偏袒胡娜,還給她們這麽大的訓練量,當她們是鐵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