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京洛和秦浣還在勤勤懇懇的寫檢討,從剛開始的生硬枯燥寫到如魚得水。 內容涵蓋量之廣如浩瀚海洋。 算起來這是京洛從小到大第一次寫檢討,感覺還不錯,用不多的字數來闡述一件逆向思維事件,以小見大,從送別教官寫到人生哲理,最後整體概括下來就是: 我做的很正確,只是方式稍有不妥,還不至於可以受到懲罰的地步。 所以在秦浣上交檢討之後,又被黑塊頭叫了過去。 本以為檢討只是做做樣子,真沒想到他還會認真的看,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只有這一份,看看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前文用詞大膽,後文逆風翻盤。 大有一種辯論到底的勢頭。 “秦浣!嗯~名字不錯,你這個檢討是你獨自完成的嗎?”前後文風差別較大,不得不讓人懷疑。 嚴炎坐在辦公室詢問著秦浣,沒待她回答便收到了一個電話。 拿過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怎麽了老方?” “14班有一個叫秦浣的姑娘,你幫我找一下她,讓她把手機開機,告訴她如果再關機我就回去教育她。” 方馭無可奈何,打給嚴炎是下策,讓程弋陽找秦浣他給一口回絕了,除了胡娜沒別人更方便,她們還是一個宿舍的,但是就是不想麻煩她,所以還是打給了老朋友,嚴炎。 嚴炎拿著手機看了眼端坐在相鄰沙發上的秦浣,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曖昧: “她現在就在我這兒呢,你和她說吧。” 聽著這話,像是電話裡的人是找我的?秦浣有些茫然,老爸不至於吧,連教官電話都搞到了?都說了一萬遍不去H了,真是!雖然方馭在那裡,但是胡娜也在啊,她就待半個學期就回去了,我還回去幹嘛,看方馭對她關懷備至麽,絕不可能。 嚴炎說完將手機遞給秦浣並提醒道: “方馭。” 聽到方馭的名字秦浣當然很驚喜,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壓抑的情緒全都煙消雲散: “方馭哥哥~你都沒和我告別就回H市了~” 看著秦浣撒嬌的樣子,嚴炎一時笑出了: “噗。” 秦浣眉頭一皺,轉了轉身聽著方馭的話: “你手機關機了知不知道?下次把電充的滿滿的!我這次回H市是有要緊事,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處理完這邊我會去藍大看你的。” 說話的語調由緊張變為平緩,坐在電腦前的他經過20多個小時的連軸轉,終於緩解了一些問題,南時夜下手太狠,打壓其他企業已經引起公憤,接下來等待南時夜的就是眾企業的回擊。 在解決一些比較緊促的問題後,方馭拿起手機就給秦浣打電話,誰知手機裡傳出的是對方關機的訊息。 情急之下打給程弋陽,怎奈~ “我不知道,她挨罰了還哭了,但是我要打遊戲,你自己看著辦。” 就留給方馭這麽一句無情無義的話就掛斷了電話,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秦浣可能不是他妹妹,是仇人吧。 聽完方馭的解釋還有許諾,秦浣的心情簡直好到炸裂,跟剛進辦公室的死魚臉匹配不到。 “好~那你不可以食言哦。” “嗯,聽你哥的話,在藍大好好學習。有空我就去找你。” 方馭剛說完,就有人敲辦公室的門,所以隻好匆匆結束對話, “浣浣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該問的這都還沒問,秘書來的真是時候,最可氣的是,沒有什麽大事,就來送杯咖啡。 “下次我沒有叫你,除了公事,一律不許上來。” 說完又在電腦上不斷敲擊著鍵盤。秦浣這邊掛斷電話之後就把手機還給了嚴炎, “秦浣?” “嗯。” “你和方馭是~那個關系?” “哪個?” “就是那個。”嚴炎說著,脖子像是抽風了一樣。 “那個是哪個?”秦浣知道他什麽意思,可就是不想滿足他的好奇心。 5000字左右的檢討半晚上趕出來,手都快要抽筋了。 “老方是你男朋友?”嚴炎實在不想再繞圈,直接問道。 這可是個驚天大八卦,方馭以前在部隊可是很受女兵們歡迎的,出了部隊更有魅力。 作為方馭的好戰友,相處這麽久,還真沒見過他對一個小姑娘這麽上心。 和嚴炎相反,程弋陽是見證一切的人,所以也不希望方馭看不透自己的心,錯傷了不該傷的人。 嚴炎問出後,一直凝神聽著秦浣的回答: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誰知秦浣剛一說出口,嚴炎就反駁: “不可能,你不用騙我。瞎子都能看出來。” “我騙你幹什麽,我巴不得他是我男朋友呢,可惜啊可惜,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方馭必須是我嘚。” 這~看來還真沒在一起,這個方馭啊。 “行,你回吧,可記得手機開機啊。”問出不是很想要的答案,但起碼是個答案的答案,嚴炎放秦浣回了。 但秦浣臨出門他又說: “等等,把你們宿舍的京洛叫過來,找她有點事。” 秦浣點點頭,出了辦公室。到了宿舍秦浣就爬上了床,麻溜的打開了手機,果然有方馭的未接來電。 “回來了,教官找你幹嘛?” 京洛還在試圖搜羅更多一些的關於程弋陽的信息,電腦一邊幫南時夜搞程序,一邊閑置著程弋陽的信息框。 “對啊,他找我幹什麽?我就去他辦公室接了一個方馭的電話。” “嗯?方馭給你打電話啦?”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並未因為說話而減緩速度。 “對啊對啊,還算他有點良心哈哈哈哈哈哈。”秦浣抑製不住的興奮。 “哦對了,教官讓你去找他,也沒說什麽事。” “得嘞,這好不容易軍訓歇一天,還得往辦公室跑。” 說完京洛便關閉電腦下床穿衣服。 “京洛,我服了,你在我跟前換衣服,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這身材,這膚色,我死了。” 許曉盯著京洛白花花的身體道。 “行了,我去了啊。” 這話幾乎每天許曉都會說一遍,隻字不差。 走過宿舍樓和辦公樓之間的長廊,第三間就是嚴炎的辦公室了,昨天他特意交代大家,有事去辦公樓一樓,103。 “扣扣。” 手指關節打在木質門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之門內的聲音傳出: “進來。” 推門而入,另一個人的身影有些讓京洛驚喜。 程弋陽也在。 嚴炎有種錯覺,是人“老了”,所看哪兩人都覺得是一對嗎。 程弋陽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朝京洛揮了揮手: “嗨~” 京洛也朝程弋陽笑了笑,走到他身邊。 並且禮貌的和嚴炎打招呼:“教官。” “好,這次叫你們倆來呢,是有一個活動想讓你們參加,其他系和計算系的其他班過兩天就結束軍訓了,但是你們班是校長特意留下的,訓練周期要滿一個月。所以這次對你們倆來說相當於一個福利,你們倆需要共同完成一個舞蹈並且在晚會上表演,舞蹈練習期間可以不用軍訓,你們用我隔間的辦公室練習就行,就是你們方馭教官的辦公室,這個.沒有意見吧。” 京洛和程弋陽面面相覷,真難到了,兩人對於舞蹈皆是一竅不通。 京洛小時候倒是學過,但也沒什麽用吧現在。 而程弋陽真的完全完全不感興趣。 “我拒絕,還有3天他們就要走了吧,而且這個節目毫無意義,為什麽不找擅長舞蹈的人呢?” 京洛也趁機打著馬虎眼,雖然想和程弋陽多接觸,但是舞蹈她完全不行,省的出糗,還是算了吧。 “對啊教官,我也不會跳舞,不如找幾個擅長舞蹈的同學參加。” 聽著兩人的推脫,嚴炎是有些不快的,不是因為上頭有人這樣安排,會突然找你們倆嗎? 而且能行就行,不行也得行。 “這是定死的,你們校長親自來找我說的,回去找個曲目抓緊練吧。”說完還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串鑰匙, “這是隔壁辦公室的鑰匙,回吧。” 嚴炎說完就看著電腦上暫停的電視劇,按下了空格鍵,劇裡的人物繼續著表演。 程弋陽看見他這幅模樣,轉身就出了門。 京洛見狀也拿了鑰匙趕緊跟上。 “等一下,那~這個練嗎?” 程弋陽轉過身,看著京洛拿著鑰匙晃了晃。 走到她跟前說: “不想練,但是如果你教我,我可以考慮考慮。” “可,可是我我我,我也不會.跳.” 京洛感覺壓力山大,這一個個脾氣都這麽不好搞,連帶著有些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可以!學會了再找我啊。走了。” 程弋陽說完便走了,京洛深深歎了口氣,也回了宿舍。 剛進門就和胡娜撞上了,剛想道歉的話還沒說出, “你怎麽回事,想撞死我啊。”胡娜尖銳的聲音一出,歉意全無。 秦浣聽到胡娜的聲音就躍床而下,溜到門口把京洛拉進了屋內,然後拆了包零食和京洛一塊坐在桌前看電影,完全忽視了胡娜。 胡娜抓著毛巾的手越發緊了些,說了句“沒素質!”便摔門而出。 “京洛,你別理她,就是個瘋狗,見誰咬誰。”秦浣說話的樣子逗笑了京洛, 許曉也說:“就是,不用理她,吃吃吃!!” “教官找你幹什麽?”秦浣很好奇。 但京洛鑒於許曉在,怕她心裡不舒服,便說: “嗯~讓我在別的班軍訓結束的時候表演個節目。” “哇哦,不愧是你哈哈哈哈哈,看電影看電影,這個老恐怖了。” 說著,屏幕上便閃現出一個白衣白發女鬼,嚇的秦浣直接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