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沒過多久,林夢菲就回來了。 抱著一摞書放到桌子上。 “都睡了啊.”林夢菲悄咪咪的上了上鋪。 沒有把許曉吵醒。 一個中午很快過去,炎熱的天在有空調的屋子裡午睡,多有愜意。 10月份的太陽和平常一樣,日出日落。 雖然沒有酷熱的天,但是正午十分還是不能在太陽的直視下逗留。 416宿舍的女生們在安靜的宿舍樓裡休息。 於許曉的鬧鍾興奮喊叫下醒來。 “誰的鬧鈴響了,快關。我還想再睡會兒。”京洛說。 她這幾天在H市光顧著約會吃吃吃了,午休簡直就是奢侈。 早上起來去吃飯逛街,中午在別墅裡追劇吃零食,下午去樂園放肆。 玩了沒幾天回來之後才感覺好累。 許曉把鬧鍾關了後說:“都別睡了,還有半小時就上課了。起來洗洗臉吧。” 話軟榻榻的說完,許曉翻了個身又睡去。 林夢菲卻是起床下來了。 站在桌邊看著下鋪的許曉酣睡,呆呆的推了推鏡框。 “京洛~京洛~” 林夢菲試探性的喊了喊京洛的名字。 “怎麽了?”京洛在鬧鍾響過說了話之後就清醒多了。 “起床吧,我聽他們說今天下午帶我們課的老師很嚴。你們別遲到了,我先去了。”林夢菲說完,見京洛點頭她就出去了。 京洛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下床踩著拖鞋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起床了各位,許曉?你小叔等著你呢。秦浣,趕緊起床了。”京洛說著,用手拍了拍床邊。 沒錯,秦浣替代了蔣昕的位置,就住在京洛的上鋪。 京洛說完,果然許曉就精神多了,一臉哀愁的去了衛生間。 秦浣就坐在床上靠在牆邊繼續眯了一會兒。 再多睡一分鍾都是快樂。 京洛洗完後,秦浣就去洗臉了。 許曉正坐在床邊化妝。 教室在什麽位置她大概知道,去那個合堂裡上過其他課。 離宿舍不遠,大概估算了一下,5分鍾能到。 “京洛,快快快。這個粉底液特別好用,適合你,是那種奶油質地的。” 許曉朝京洛招手,失意她過來。 京洛很少化妝,但是平時不畫就算了,今天可是她正式和這隔壁班的人見面。 必須要光芒萬丈。 兩個班一起上合堂,和他們一起上課的學生們都很好奇,這一屆狀元長什麽模樣。 只聽傳言說很好看,很逆天,但是畢竟他們也沒見過,可是好奇的很。 “不了,回來還得卸,麻煩。”京洛坐在許曉的床邊打開了遊戲。 許曉現在有一種很鐵不成鋼的感覺。 她要是有此美貌,肯定會天天小心翼翼的護著。 哪會像京洛似的,連套完整的化妝品都沒有。 許曉心一橫,手抓住京洛打遊戲的手腕。 “京洛,把你的臉交給我!放心吧,絕對讓你變得特別動人。” 許曉說這話,自己都快哭了 京洛現在已經夠動人了,再化個淡妝,簡直.完美。 說完,許曉就把京洛的腦袋擰過來,開始給她化妝。 而京洛坐著怎麽動,手裡玩著遊戲,一點也沒有耽誤。 許曉只是瞄了一眼,這手速,也是夠不一般。 不能再關注京洛了,發現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就感覺自己越. 越菜。 秦浣洗完臉之後就坐在京洛的床邊也開始收拾。 看著許曉給京洛化妝說:“許曉,你這手法夠嫻熟啊。嘖,京洛這美貌,一會兒我可不站在她身邊。” 這簡直就是找虐,站在京洛身邊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秦浣搖搖頭,給自己簡單化了個妝。 不到幾分鍾,她們就收拾完了,不到10分鍾就要上課了。 京洛已經什麽都準備好了。 秦浣的頭髮還是一團亂麻,許曉那雙帆布鞋還沒有弄鞋帶。 京洛一看,就繼續打了會兒遊戲。 這次沒有剛才那麽快,只是簡簡單單的點點手指。 “京洛,你玩的什麽遊戲啊?”秦浣梳著自己的頭髮問。 京洛頭也沒抬,隨口答道:“風訣。” “沒聽過哎,我平時不怎玩遊戲,下午我也下一個試試。你都這麽喜歡,應該很有意思。” 秦浣梳的差不多了就把梳子放下,開始穿鞋。 可愛又粉粉的鞋子。 “嗯。”京洛說完直接關閉了界面。 靠在床邊看著慌忙的許曉。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許曉系著最後一個扣說。 起身麻利的拿上包和書就往門口衝。 “你慢點,還有6分鍾。不慌。”京洛跟著最出去說。 秦浣門關上後,她們就去了合堂。 但是令人頭大的是,她們沒有遲到,但也和遲到相差無幾了。 一個個都板板整整的老實坐著,看起來好像也沒人玩手機。 這是13班和14班嗎? 那群男生都這麽乖了? 許曉簡直不敢看站在台上的許老師。 三個人就這樣頓在原地,站在門口沒有動彈。 打破安靜的是京洛。 “那邊還有位置,走吧。” 這膽量~不亞於虎口奪食的。 秦浣和許曉跟著京洛一路走到了最後面。 正是程弋陽在的位置。 還好剛才京洛讓他給她們佔了幾個位置。 不然就坐不到一塊了。 合堂這麽大,人坐的零零散散的。 “你們來的恰到好處,許教授剛才正在死亡盯人。”程弋陽對京洛說。 坐在裡面的是許曉,秦浣坐在許曉左手邊和京洛挨著。 程弋陽坐在最外面,旁邊就是京洛。 “他幹嘛呢?怎麽這麽安靜。”京洛問,看起來他也沒有很凶。 “目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他現在差不多已經到這種境界了。”程弋陽說的毫不誇張。 不算嚴肅的臉色,和你對視的那一刻就能把你看透一般。 許青山來到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合堂卻一直很安靜。 眼神殺,用目光讓你張不開嘴。 這不,程弋陽和京洛說了幾句,他的目光就跟過來了。 京洛恰好和他對視,但是沒什麽感覺,沒有程弋陽形容的那麽誇張。 “我感覺還好吧,哪有那麽誇張。”京洛說。 程弋陽嘴長了半張,就聽到許青山的聲音。 “保持安靜。”許青山背對著大家在黑板上寫下了他的名字。 下筆有力,不掩鋒芒。 “下面,我說一下我的課。首先,規矩。自己悟,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們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我再多說。其次,有什麽問題就問,憋著你能會嗎?最重要的一點,一件事不要讓我重複多遍,比如課堂紀律。” 許青山再次廣泛的掃視了一下學生們說,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這堂課,全體都是提著精神在細聽。 但是許青山的思維確實很跳躍。大部分人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 他也說了,全場能聽明白的,不超過10個人。 大家簡直忍不住的吐槽。 他知道這樣講大部分都聽不懂,為什麽不能換一種方式呢?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呐。 問就是聽他再掰扯些更聽不懂的話。 七彎八拐,講完問問你是不是這麽回事,你還得打著馬虎眼說嗯嗯嗯。 許教授的課和他人一樣,晦澀難懂! 一堂課過去,齊刷刷倒頭歎息。 “許曉,你這個小叔真不是一般人。他說話好深奧哦。”秦浣把腦袋往後一靠。 “唉~還好他不是百科全書。”許曉說。 秦浣和許曉吐槽著許青山。 程弋陽和京洛趴在桌子上說悄悄話。 “想我沒有?”程弋陽靈魂發問。 京洛真是被他甜到犯規的笑給俘獲了,眼睛眨啊眨的說: “想了。” 咦惹,這才.一晚上加半天沒見。 “怎麽想的?”程弋陽靠近了些問。 京洛還沒說,程弋陽過道上就站了兩個男生。 “同學,我是13班的沈霖,下課後可不可以請你喝杯奶茶。” 他很有禮貌的,笑了下。 在京洛走進合堂的時候,他便一直關注著,深深地被京洛所吸引。 現在合堂的的人還不知道誰是京洛,這一屆的狀元。 在京洛進來的時候,很多人的目光都駐足在她身上。 自帶星光的她,卻沒人以為她就是京洛。 聽到沈霖的聲音,趴在桌子上的程弋陽和京洛都坐直了身體。 “不好意思,她有約了。”程弋陽勾唇一笑,連頭沒有抬。 反倒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個口香糖遞給京洛。 順手接過後,京洛對那兩人說:“確實有約。” 說完就繼續趴在桌子上看著程弋陽笑了笑。 一個小插曲過去,許青山提前了幾分鍾來到。 兩節課他的課連著上,感覺不是很快樂。 許青山站在前面說:“先點一下名字。” “就從14班開始吧,我也和大家一樣好奇,咱們市的狀元是哪位同學。” 許青山真是不按套路出牌,本以為會按順序來,但看他這架勢. “京洛。”清脆的聲音在合堂裡響起。 京洛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許青山然後起身而立。 緊接著就是合堂裡的討論聲開始波湧。 許青山點點頭說:“好,請坐。” 他這話說完,同學們的討論聲還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