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時夜端起咖啡又放下,拿著自己的外套離開公司。 手機上還在不斷傳來信息提示音,是張令羽. 反正閑來無事,不如去看看他算的卦怎麽樣了。 車子駛出市中心,向一個比較偏一點兒的地方開去。 一路上張令羽的瘋狂信息發送過來,南時夜把電話撥了過去。 “你瘋了?”南時夜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手扶著方向盤。 這小子真是~ 張令羽聽著南時夜有些微慍的語氣,有些顫巍巍的說: “沒沒哈,別氣,這不是想讓你一起過來算算姻緣嗎?” 南時夜呼出的氣息有些粗,很無語的說: “我已經在路上了。” “噢哈哈哈,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畢竟這是人生大事,這個廟祈願可是很靈的。”張令羽乾脆不跑了,坐在台階上等著南時夜。 “嗯,掛了。”南時夜話落便切斷了電話。 車子平穩的在路上開著,九曲十八彎後,終於到了這個~ 沒有煙火氣的廟。 南時夜從車上下來,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圍。 荒無人煙。 就張令羽那小子坐在那高高的台階上,隻穿著一件短袖哆哆嗦嗦的動彈著。 10月份天氣已經見涼,尤其是早上。 這就是他說的虔誠? 這不純屬腦子不夠用嘛。 南時夜簡直不想直視他那傻氣橫秋的樣兒。 “南時夜!你終於來了,我太愛你了。”張令羽從樓梯上下來,看起來~步伐有些激動。 南時夜瞥了一眼周圍其他的地方就把手放在外套口袋裡。 看著張令羽蹦蹦跳跳的下來。 “都這個點兒了,怎麽還沒開,是不是已經廢棄了。”南時夜說。 張令羽這時剛走到他面前,像個小姑娘似的挎著南時夜的胳膊。 “喂,你幹什麽?” 南時夜一臉嫌棄的試圖把張令羽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弄下去。 可是他越攬越緊,然後就用兩條胳膊保住自己的腰了. 成何體統! “張令羽你給我起開。”南時夜眉頭微皺,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腰,半彎著身體把腦袋瓜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男人說。 “不行,讓我抱一會兒暖暖,太冷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這都快凍成人乾兒了。”張令羽緊緊的攬著,就是不松手。 南時夜無奈的說:“滾車上去,開暖氣。” “你車上有沒有別的衣服,給我一穿。”張令羽鑽進車裡,趴在窗邊問。 “自己找。”南時夜說完就向廟前走去。 看起來真的像荒廢很久的.張令羽怎麽找到的。 這一路走來,也有廟啊,比這看著可靠譜多了。 張令羽在車上發現了一個名牌的袋子。裡面只有一件外套。 哎呦~還說不關心人家~說個話還那麽高冷~還不是給人家帶外套了啦~ 張令羽笑的甜滋滋的套上外套,然後就在車裡坐著。 南時夜走到上面看了看,看起來不算老舊。 但是從門縫裡看進去.廟裡的路上都長草了。 這廟不是很妙。 南時夜聳聳肩,從上面走下來上車,準備離開。 “不再等等嗎?” 張令羽問。 這地方聽說只有有緣人還有很虔誠才能進去。 不進去算一卦多虧啊。 “你如果想等,就下車。”南時夜說完調轉車頭,之後留給這地方的就是車走後揚起的灰塵。 張令羽坐在車上聽著歌,吃著車上備有的零食。 竟然還有水果拚盤。 “對了時夜,你昨天說去公司?”張令羽吃下一塊火龍果問。 南時夜開著車,在回憶著來時的路線。 既然遇到了那個廟,就去那裡吧,省的哪天張令羽想起來又要來。 想著路線,南時夜分神回答著張令羽的話。 “嗯。” 張令羽也沒想太多,以為是哪家公司欣賞南時夜,所以他才去的。 “你在哪個公司上班?” “南升集團的子集團,京滕。”南時夜說完就已經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廟。 那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 “把車停這裡,我們走過去。”南時夜說。 張令羽剛打算搜一下京滕集團. “幹嘛去?”張令羽下車後對著站在車另一邊的南時夜說。 南時夜看了看他而後直視廟所在的方向。 張令羽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前方看去,原來~是廟啊。 “哎,原來是廟啊,走走走。算一算我的愛情啥時候到。也算算你的。”張令羽繞過車準備去懟一下南時夜的肩膀。 “走吧。”南時夜先一步側身走過。 連背影都是高冷的 張令羽緊緊的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打量著這位氣質不凡的‘大哥’。 這人怎就這麽討人喜歡呢,在一塊幹啥都感覺老有意思了。 雖然人看起來很高冷。 可能~這就是人格魅力吧。 張令羽想著,跟著南時夜的步伐逐漸慢下,想著怎麽提升一下他自己的人格魅力。 “跟上啊。”南時夜察覺身邊的人好像~不在附近了。 所以回頭看了一眼。 “噢噢噢,來了。”張令羽說。 南時夜繼續走。 這次沒有回頭,張令羽直接和他並排走了。 朋友~ 這就是朋友的感覺嘛,好像還不賴。 南時夜的嘴角自在的勾了勾。 張令羽,這樣想起來,好像算是自己第一個朋友。 南時夜從小就很優秀,幾乎都是學的比別人快,還沒有和一些人熟悉就已經去了更高的地方。 所以這麽多年,除了和京洛還有助理待的時間比較久,其余人~都不怎麽熟。 哦對!還有那個一直想要讓他去M洲深造的老師。 這次去了一趟碾壓了他的一眾學生之後 好像也沒有再很強烈的要求他去了。 畢竟給那群學生留下了不少陰影。來自學弟的碾壓,有點徹底。 南時夜和張令羽走到廟裡,就有一個小和尚帶他們去了一間屋子。 裡面的東西很老舊,像是用了很多年。 兩人坐下之後,就有一位~半老不老的‘老人’,從裡面屋子裡走出來。 神神秘秘的坐到卜算桌前說:“想必兩位定是來問姻緣的。坐~” 張令羽激動的坐下自己就把手伸到‘神算子’面前。 不是這樣稱呼他有什麽配不配~而是他身上的衣服上,斜著印了一溜兒的神算子 南時夜在他出來的時候,眼睛就瞟向其它地方了。 屋子的陳設還挺有感覺,但是這位‘神算子’就真的~算了吧。 “先生,你看我這愛情啥時候能來到啊。”張令羽眼睛眨啊眨的說。 期待,太期待這位老先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人像是對這個稱呼極不滿意。 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字說:“孩子莫要交錯人啊,不然~可真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啊。” “神算子!您快幫我看看我這愛情線。”張令羽這話說完,神算子才看了看他的手。 還挺白。 “是不是已經春花開了那麽一點點了?”神算子問。 “是~但是我只見過她一次.然後就沒再見了。”張令羽說。 “那是因為代表你們的星星相遇之後,有些排斥。所以你們才會沒有第二次的相遇。”神算子摸了摸隱形於空氣中的胡子說。 “那怎麽辦啊?要怎麽樣才會讓兩顆星相互吸引靠近?”張令羽問。 聽他這話,南時夜很無奈。 這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真是一點定性也沒有。 “放心吧,有老朽在,必回幫你化凶為吉。”神算子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了個盒子。 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神算子吹了吹盒子上的灰塵,然後一隻手在上面拍了拍說: “這個,是可以解決任何姻緣問題的盒子,裡面是我很久才研究出的心血。” 神算子把盒子推到張令羽的面前。 “不要九九八,只要八十八,就能把老婆帶回家。” “不用了啊,謝謝啊。”張令羽起身就朝南時夜使了眼色。 失意他一起離開。 “哎,如果這個價格不合適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施主切不可因錢而尚了情啊。” 神算子在身後說著,張令羽和南時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算了?”南時夜說。 張令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說:“就這,當我是傻子啊,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世外高人” 聽張令羽說完,南時夜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然後指向廟牌匾。 他這才發現. 原來~這是財神廟.那為什麽還管著姻緣 難不成~是月老太累了,所以把他的活都交給財神爺代理了? 張令羽抿抿嘴,拍了拍南時夜的肩膀說:“走吧,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兩個人在外面待了半天,上午的課南時夜也曠了. “你今天上午沒課啊,就這樣跑出來一上午?”張令羽坐在車上問。 記得他第一年的時候,課程也還沒有那麽有彈性啊。 該不會是因為來接他才不去上課吧。 不! 不會的不會的。 “沒注意,回去會解釋的。”南時夜說。 畢竟他現在重回校園了,對老師該怎樣還是要怎樣。 不能就這樣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