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圳禦走後,程弋陽就給程父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現在這般,迫切的想要父親接聽電話。 程弋陽隻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棟別墅是誰的。 剛才南圳禦的那句話,給自己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棟別墅是他的。 如果是南家的,那他還不如睡酒店。 不確定之下,程弋陽讓方馭來接他去了方馭的家裡。 兩人在車裡說的中心話題人物就是:胡娜。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胡娜還好嗎?”方馭手握著方向盤,加速行駛。 程弋陽以為方馭最先問的會是秦浣,以往是這樣的。 總是先問問秦浣調皮了沒。 雖然他一直把胡娜當做自己的心上人。 但現在也算是情理之中。 “挺好的。” 程弋陽沒告訴方馭,她和京洛之間發生的那點不愉快的事。 應該都是誤會。 “那就好。這段時間多虧有你,公司才能逆風翻盤。”方馭這段時間忙的夠嗆。 南升集團的實力還是很強,這次做出的反擊對他們好像並沒有什麽影響。 但起碼保住了公司。 這一切還是多虧程弋陽力挽狂瀾。 他這個兄弟不要股份不要錢,不要房子不要車。 方馭還真不知道怎麽謝。 “應該的。” 他又這樣~ 方馭和程弋陽不一樣,他沒有處在優渥的條件中,沒有敦實的家底。 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拚出來的。 其中程弋陽對他的幫助最大,無論是資金還是其他方面。 “去喝一杯?” “好。” 算起來程弋陽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H市了。 軍訓期間也沒怎麽喝過酒。 今天放松放松。 這家酒吧裡的氛圍和它的名字相得益彰——紙醉金迷。 算是挺明白的名字,但是裡面的服務和管理算是H市頂尖的。 紙醉金迷分兩部分,一半偏靜,一半偏嗨。 而方馭和程弋陽去的是偏靜的一邊。 還是坐到了老位置。 兩人喝的不多,臨走卻引來了幾個妹子。 她們盯了好一會兒。 這兩個人看起來就有一種貴族氣質。 尤其是穿橘色衛衣的那個。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不凡的魅力。 “那個穿橘色衛衣的人,我喜歡,都別和我搶啊。”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人忙慌說著。 此話一出就引來了反駁。 “我也喜歡那個,看誰魅力大嘍。” 穿著抹胸吊帶的女生把玩著頭髮,在她看向程弋陽的神情中能看得出勢在必得的狂妄。 “你們慢慢爭,他旁邊那個是我的。”一個同穿抹胸吊帶的女生輕蔑一下。 她雖然也覺得橘色衛衣的男人更帥氣,但是他旁邊的那個也不錯啊。 更何況,他是方氏集團的方馭! 她們幾個蠢貨,又怎麽會見到這種人物。 方馭旁邊那人穿的普普通通。 一看就不是混跡商場的精英,反倒像個學生。 幾個人踱步走到方馭和程弋陽旁邊坐下,很自來熟的樣子。 “帥哥,喝一杯?”三個女生坐在程弋陽兩側,還有剛才中意方馭的女生也坐在了中間。 一時,程弋陽和方馭被她們拉開了挺遠的距離。 方馭舉起酒杯朝程弋陽失意好好玩。 他這副樣子,有點欠抽。 每次來這裡,總會有那麽幾個女生纏著程弋陽。 方馭還有其他幾個朋友就看戲的樣子,看程弋陽把美女們都‘委婉’的趕走。 “不會意思,我不喝酒。”程弋陽一臉認真的扯謊,眼睛看向前方。 眉頭不經意的擰了擰,她們身上的廉價香水味有點嗆。 一個女生直接挎在了程弋陽的手臂上,臉即將貼在他脖子處。 很快,貼上了。 就是有點涼,有點硬。 那女人看了看程弋陽擋住自己用的杯子,更開心了。 剛才的舉動足以看出他習慣和女人保持距離,潔身自好。 是自己的菜了,小嫩芽。 “離我遠點。”程弋陽把杯子隨手一丟,砸在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然後抽出胳膊拿出手機玩弄。 這幾人好似在這裡混跡久了,絲毫沒有在意程弋陽的舉動。 仍舊想要貼近些。 “請離我遠點謝謝。”程弋陽不喜歡她們偶爾的挑逗,香水味一陣一陣的衝入鼻腔,太難聞。 說完就起身坐到了方馭的身邊。 她們也立馬跟了過來。 “小弟弟?別這麽抗拒嘛~都是來找快樂的,隨意一點。” 說著身體都快要貼在程弋陽的身上。 似顯非顯的風光,被她自己扯了扯衣物,明朗起來。 紅唇越來越貼近程弋陽的臉,卻被程弋陽另一邊的女子一手捂了回去。 “他都說了不喜歡,你這樣是幹什麽?倒貼嗎?”說話的語氣有些無辜,表情卻讓被捂回去的女人惱火。 這明顯就是嫉妒! 她說完就移了移,腿和程弋陽的腿相貼。 雖然程弋陽穿著長褲。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手已經搭在了程弋陽的腿上。 程弋陽扭頭看了眼方馭,聊的正嗨? “方總,真是幸會~” 這個一直坐在方馭身邊的女人,是林曉晗。 她認得方馭,方馭卻沒有見過她。 “幸會。怎麽稱呼?” 方馭給她拿了杯酒,遞給她。 “叫我晗晗就好~方總真是年少有為,比同齡的人強多了~”林曉晗和方馭碰杯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 “豪爽!”方馭又給她倒了一杯。 “哪有~是因為方總才會這樣,說實話,晗晗仰慕方總很久了~哎呀~”林曉晗越發柔聲細語,剛喝了一口酒就突然扶著太陽穴倒進了方馭的懷裡。 “喂,你沒事吧。” 方馭是想說. 她腦子沒事吧。 投懷送抱的也太假了,還是不拆穿看她能搞出什麽名堂。 “方總~我有點頭暈,能不能送我先回酒店。” 方馭覺得戲到這裡就可以了。 把林曉晗扶到一邊,朝程弋陽一揮手。 兩人立馬就離開了。 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 兩人坐進車後,就開始談論起來。 “她們可真夠熱情。”方馭癟癟嘴。 “我看你很開心嘛。”程弋陽喝了口車上放的礦泉水。 “哎,我可沒有,她一開始還很正經,然後就那樣了。還有我這不叫開心,這叫禮貌微笑。” 方馭啟動車子行駛在路上, “弋陽,你也成年了,別對美女們這麽凶神惡煞,沒必要。” 方馭這話,程弋陽就不讚同了。 那並不能稱為美女。 說白了就是長得都一樣的蛇精。 一群庸脂俗粉。 她們還使勁的往自己身上貼,太惡心,不配自己禮貌相待。 禮貌相待~ 其實程弋陽已經夠禮貌相待了,倒是她們希望他不要對她們禮貌。 新奇的腦回路,雖然程弋陽夠耀眼,但也沒有必要這樣討好。 在那種場所流連的女人,其實也很可悲。 擁有的不多,想要的太多。 “閉嘴吧你,我覺得今天的事可以和秦浣說說。說說你是多麽的開心。” 沒錯。 程弋陽說的是秦浣,不是胡娜。 “和她這個小屁孩說什麽,別胡說啊。” 嘖~ 程弋陽難道這麽有興趣,又來了一句:“說錯了,是胡娜,和胡娜好好說說。” 方馭失笑了一下說:“你說啊,她可不會信。” 以前還試圖用這種方法測試。 測試胡娜到底會不會吃自己的醋,結果卻是,她根本不信。 她只是不感興趣而已,所以才借口和方馭說她不信。 到底怎麽樣無所謂,只要方馭還喜歡自己,其余的就無所謂了。 方馭的作用,就是底牌。 或許最後那些有錢人的人都會相繼離開,那麽方馭就是胡娜最後的一張牌。 “我才懶得說~” 程弋陽放下椅背,躺下看著天上的星星。 零星幾顆。 看夜空,還是在郊外合適,能看到滿天繁星。 “對了,你知不知道南時夜和李京洛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會在基地啊。” 當時在基地超市遇到南時夜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細想,李京洛和他的關系應該不一般。 “南時夜喜歡京洛,在基地應該就是為了她。”程弋陽說。 很明顯,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京洛~你和她混熟了?”方馭說京洛名字的時候有些嗤笑。 他就知道程弋陽對那個女孩有點意思。 別人或許可能不出來,但是方馭可是很了解程弋陽的,恐怕在程弋陽都還沒感覺出來自己喜歡上京洛的時候,方馭就看出來了。 果然是好兄弟。 “你女孩和你很搭啊,但是南時夜條件也不比你差,看你自己嘍。” 方馭說的很對,就看程弋陽會不會撩一下,撥動京洛的心弦了。 目前來講,程弋陽的機會比南時夜大的多。 但也是這種表面的差距,讓程弋陽有些不清楚京洛的心思。 她為什麽不給南時夜一個機會呢? 作為情敵,程弋陽確實希望京洛不喜歡南時夜,但是心裡總感覺京洛對他很不一般。 盡管~ 她也說了隻把南時夜當朋友。 但正是京洛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對南時夜的關心,才更讓程弋陽沒底。 最讓他擔心的,是京洛已經喜歡上了他,卻不自知。 “放心吧,有我在,南時夜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程弋陽幾乎沒有放過狠話,他從來都是靠實力讓對方閉嘴。 現在把想的話說出來,雖然沒有把握,但結局一定是這樣。 這.算是給自己打氣的一種方式。 “行~程少就是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