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過飯後,南時夜就把京洛送回了酒店。 酒店樓下 “明天~我想去看看南叔叔。” 如今比賽也比完了,南叔叔也在H市,不妨去拜訪一下。 說來,也是好久未見。 這些年,自己也沒有來過H市,倒是南叔叔,總是隔三差五的去看顧自己。 “好嘞。明天下午我來接你。” 南時夜說完,京洛就抿嘴一笑進了酒店。 乘坐電梯進了房間後,京洛躺在床上閉著眼,放松身心。 總感覺好累。 很晚了,是該休息了,可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放在桌上的電腦適時響起。 是‘宣’發來的視頻通話。 京洛走到桌前坐下,按下接通。 “宣,好久不見。”京洛先和對面的人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麟。”屏幕對面的那人叫京洛為‘麟’。 這是‘同鑰盟’裡的代號。 而同鑰盟是M洲最神秘的組織。 裡面培養的不僅是身手不凡的勇士,還有 受到特殊訓練的天才。 他們能力超常。 但這一切只有極少數人知曉,在科技如此發達的今天,竟還有這類人存在。 他們受各方勢力雇傭,活躍在各洲。 “任務是什麽?”京洛直接切入主題。 雖然‘同鑰盟’是屬於拉幫結派,各式各樣人的匯聚之地,但能夠加入同鑰盟的,都有著超於常人的地方。 比如‘宣’。 他和京洛一樣,都是計算機方面的高手。 不同的是,宣,只是黑客。 “H市孟富添,他可以傾家蕩產了。”宣說完,嘴角上揚卻有幾分狠厲。 “好。”京洛應下後就關閉了界面。 終於,有了新任務。 ** 夜裡寂靜,酒店內的環境宜人,聽不到繁華街道裡的喧鬧。 京洛比平時起的晚些。 程弋陽和任何早上便已經離開,沒有打擾京洛是因為南時夜已經向校長說明緣由。 校長直接通知了任何。 下午,南時夜便把京洛帶到了蒼山別墅。 這裡規格雖不比延家老宅,卻也是獨具匠心。 當年,也曾風光一時。 商場上混跡的人,多數都要來南家走上一走,生意談成了最好,談不成也沒有什麽損失。 若是能夠見到大名鼎鼎的南大少。 也不枉走這一遭。 可惜多數無功而返,久而久之,竟還有傳言說,南家根本沒有這樣一位天才。 一切都是南圳禦想要名利雙收,編造出來的謊言。 南時夜幾乎沒有在H市的‘貴族圈’裡露過臉。 他們更不知,南家根本沒有想要成為H市的商界一把手。 南圳禦年少時闖下的江山,如今,南時夜是真不放在心上。 因他鮮少在公司,內部有人說,他另有企業。 一條條的證據,框住了南時夜。 確,如此。 他也從來沒有想要隱瞞,必要的時候,會公之於眾的。 南時夜和京洛走進別墅內,真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南圳禦也起身向他們走了幾步。 “南叔叔。”京洛朝南圳禦微微笑著。 “爸。”南時夜也跟著叫了一聲。 可惜又被忽略了。 然後南時夜把京洛買的營養品放在桌上,自己先坐下了。 “京洛啊,來來來,快坐。”南圳禦拿著手扶的檀木杆,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許久未見京洛,這孩子出落的越發動人。 和南時夜這小子,很是般配啊。 “京洛啊,今年18歲了吧。”南圳記得沒錯,確實成年了。 “是,再有兩個月就19了。”京洛謙遜禮貌的說著。 聲音都乖順了許多。 “南叔叔,您身體還好嗎?之前聽夜說.” “沒事沒事,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不用擔心。” 京洛還沒說完,南圳禦就把她的話打斷了。 他這話一出,南時夜就盯著他。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這老頭最不清楚的,就是他自己的身體。 整天說沒事沒事,但他這身子骨,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雖然當初學醫是因為京洛,但是最後,卻依舊救不了自己的父親。 自己真的拿父親沒辦法。 倔驢啊,沒得救。 “想吃什麽?讓吳媽給你們做。”南圳禦和藹的笑容,也真是沒給過南時夜呢。 “不用麻煩了南叔叔,我今天還有點事,下次吧。下次一定讓您嘗嘗京洛的手藝。”京洛承諾了一件不該承諾的事. 她哪會做飯啊。 京洛說完,就先站起來讓南圳禦不要送了。 “南叔叔,您坐著吧,夜送我就好。” 京洛說完,南圳禦也沒再挽留,只是給了南時夜一個眼神。 很嚴肅的眼神。 大概就是告訴他,不要在京洛的面前亂說話。 那丫頭像是看出來了什麽端倪。 若真是如此,肯定會為自己的身體去想辦法。 大可不必。 在這世間,自己活的已經很滿意了。 身體怎麽樣,自己心裡是知道的,若真有解決的辦法,自己當初也不會. 終有一別。 只要孩子們可以開心快樂,衣食無憂。 能夠和自己相愛之人相伴到老。 那自己,才真算是死而無憾。 生前這最後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夜托付給京洛。 自己的孩子,當然是關心,當然是了解的。 夜,對其他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他比自己冷漠,但也比自己有情。 夜,隻想陪在京洛身邊。 他這孩子,最需要的就是依靠,一個永遠不會對他狠心的人。 說起來,這麽多年,還是自己虧欠了他。 他小時候,多活潑~ 看著夜和京洛出來南家,南圳禦就自己回了房間。 細細翻看著夜從小到大的照片。 真是時光荏苒,轉眼,都長大成人了。 南圳禦蒼老的手拂過照片上南時夜的笑臉,眼眶竟不經意間濕潤。 這是他的兒子,在他的眼中夜比任何人都優秀。 南時夜和京洛出來南家後,京洛問的第一句,果然是: “南叔叔,身體究竟怎麽樣。我看他很虛弱。別隱瞞,告訴我。”京洛總感覺事情才不像南圳禦說的那麽簡單。 南時夜把兩個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前比了個叉。 “別問了,他既然不想讓你知道,也是怕你擔心嘛。”南時夜倒表現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惜,很容易就被識破。 說完話之後那不輕松的眨眼,是判定的方法。 亂看向別處,總之意味深長的望著遠方。 “回去吧。”南時夜說完就先轉身走向車。 再多一秒,京洛的眼神都會把自己給擊垮。 告訴她其實也沒什麽,反正局勢已定,不可能會有轉機。 無論她做什麽,都只是徒勞而已。 怕是老頭,想讓京洛嫁給自己吧。 但是,總不能逼京洛,這不應該,也不需要。 自己的對手,從來不是別的什麽人,是京洛啊。 她若是喜歡,那一切好說。 她若是不喜歡,老頭你那樣做,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讓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那該是有多煎熬。 而且 她才剛成年。 老頭也就能,再活那麽反正活不長了 總不可能,現在就讓京洛結婚吧? 真是越活越糊塗。 而且自己還那麽年輕,萬一自己以後遇見了更好的女生呢,萬一移情別戀呢。 這老頭,也真是不會為自己考慮。 要是~ 他能活的久一點,就好了。 京洛和自己到底會是什麽樣的結局,他也能親自看看。 不必先預算,先打探。 他也不怕,自己最後娶的,會是一個潑婦。 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如果,老頭能再活久一點就好了。 “小心!” 一輛藍色保時捷撞上南時夜所開的車,車主肇事逃逸,警方正在抓捕。 而南時夜,正在救護車上,雙手握著京洛的手。 現在的他,陷入深深的自責。 為什麽要在開車的時候去想那些,京洛的傷口還在溢血。 一時之間,南時夜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終於,到達醫院。 自責與緊張的情緒暫時離場,南時夜一起把京洛的架子抬下。 “醫生,一定要救她!一定不能讓她有事!”南時夜站在手術室外和醫生大聲嚷著。 京洛的傷並沒有很重。 南時夜也是醫生,他該看出來的,但是當時那一刻,他是懵的。 這一路,他都是懵的。 他很怕,怕京洛會出事,怕她傷的很重,所以只是一直,握著她的手。 他不敢。 不敢看她的傷。 自責緊緊的包裹著南時夜,直到手術燈滅下。 手術室裡的醫生出來。 “醫生,醫生她怎麽樣。” 手上的力氣太重,醫生先說:“手!想把我握斷啊你。” 南時夜松開後他才說:“放心吧小夥子,沒有什麽大礙,已經脫離危險了。” 聽他說完,南時夜就松了一口氣。 京洛很快就被推了出來。 麻藥還沒過。 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南時夜的眼淚差一點奪眶而出。 vip病房內,護士提醒南時夜:“你也去處理下傷口吧。” 畢竟他的頭上也有傷,剛才有護士提醒,他就不去。 可現在這個女生已經無礙了,可以去處理一下了。 但南時夜還是拒絕了 “不用了,我在這裡照看她就好。你出去吧。” 南時夜握著京洛的手,也就現在她這麽乖,不會抽離。 這個護士也是個倔脾氣,機靈的說: “病人醒了總要吃點東西,你得去買飯。所以還是去處理一下吧,你總不能血跡斑斑的去。” 果然,有效。 南時夜朝護士點點頭就出了病房,給私人助理打了個電話。 “喂,小劉,幫我帶身衣服來附院。” 說完就去處理傷口,只是表情依舊沉重。 自責也不曾減半分。 因為自己的大意,讓京洛受傷。 真的該死。 她一定,要趕快好起來。 這段時間,就讓自己好好彌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