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時夜離開之後就去了醫院。 可結果是撲了空. 專門照料京洛的護士就在病房裡等著,臉色鐵青,終於看到人來。 卻又生生把怒氣壓下了。 “這個房間裡的病人呢?”南時夜先她一步問出。 倒是把她問的一懵。 “啊?不是說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來嗎?但是現在都快凌晨了也沒回來。” 真是沒見過這種病人,有傷就老老實實在病房裡待著。 非得跑出去看看自己命有多硬? “她今天的點滴還沒掛” 護士看著南時夜怒氣衝天的表情,沒太大感覺。 帥,就是帥,帥就夠了。 “不用管她,說不定就死外邊兒了,你出去吧。”南時夜無視護士坐到沙發上。 “好吧,那她回來麻煩按鈴。24小時有護士值夜。她回來之後再給她掛上點滴。” 護士悄咪咪的多看了幾眼坐在沙發上,手扶著腦袋的人。 吼~手都那麽優秀。 他這個大男人比自己的手都嫩。 護士回了護士站,就拿出自己的護手霜塗了塗。 南時夜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單,最後選擇點擊了方馭。 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半天才接通。 不就是拍了拍自己的臉嘛,自己都想通了,他還怕什麽。 (南升集團正在實施掣肘方氏的計劃) “喂,方總,麻煩你一件事。” “南少還有事要麻煩我呐,您說。” 南時夜的語氣如果說是平和,那方馭就是陰陽怪氣 “把程弋陽的聯系方式還有居住地址發我一份。” 南時夜直接說了目的,這也算是方馭現在僅有的一點作用。 不然就以南時夜的脾氣,怎麽可能打電話給他。 “南少這是要幹嘛呢?要把我兄弟也整垮嗎?不過我告訴你南時夜,就你,還不配和程弋陽同場較量。你連他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如果沒有你老爹拚出來的家產,你有什麽本事跟我叫囂,打壓方氏。” 聽方馭這話,看來一天的時間,南升對方氏是重拳出擊了。 怪不得他現在暴跳如雷。 “我只是問你要程弋陽的聯系方式而已,你未免想的太多。不給也行,那我就祝你們方氏節節高升。”南時夜用平緩的語氣說完後沒有掛斷。 他想聽聽方馭會說些什麽。 方馭那邊楞了幾秒,本以為會掀起一場罵戰,起碼南時夜不會遷就。 現在看來,他還挺能穩得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這麽心平氣和的回答,真不是他平日裡的作風。 “聯系方式和地址都不會告訴你,南少沒什麽事的話就這樣吧。” “等一下,我最近有事不會去青木市,麻煩你告訴程弋陽,讓他好好照顧京洛。你的公司很快會回復正常運營,勸你好好整頓一下公司,不然方氏也會毀在你自己手裡。” 說完他便掛斷了。 不管方馭聽不聽都無所謂了,只希望幾年後這裡還能不變。 該離開了~ 和南時夜通過電話後,方馭依舊在辦公室裡喝酒。 小酌兩口而已。 南時夜最後一句話說的是真的,方氏本身就有很多漏洞。 不然不會剛施壓就如此,這也.太不堪一擊了。 或許真的該改變一下公司的風氣了。 方氏,它是可以躋身國際市場的。 這是目的,但不是方馭的最終目標。 夜晚的路,南時夜還是一個人走。 這一去,怕是沒兩年回不來。 教授之前一直在催,去了之後又是封閉式管理。 不知道回來的時候,去時路還在不在。 南時夜離開醫院後先去找了南圳禦,向他說過計劃得到同意之後就去了公司。 大體交代了一下幾個項目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之後兩年公司大概的方向。 在他進修的這段時間,所有的文件都去找南圳禦簽字,他現在是代理董事了。 大概沒有什麽問題了,讓小劉開車送他去了機場。 京洛那邊的消息如果會在他學習期間回復,就告訴她。 如果不回,那就先不用說了。 反正她如果想知道肯定可以知道,畢竟她查一下就能對自己的行程了如指掌。 這次南時夜離開,是真的感受到了京洛對程弋陽和他之間的差別對待。 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心裡的那種鬱悶。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有點委屈?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平時冷靜慣了,也沒有那麽明顯。 總之,挺讓人難過的。 南時夜開著車傷春悲秋。 程弋陽和京洛卻在吃著愛心宵夜。 這麽一看,南時夜卻是很慘,可沒有辦法,感情這個東西啊,說不準的。 或許你以為在對方那裡自己一定是特別的,但其實.也不然。 說不定他只是隨便瞥到了,說不定只是他開了個玩笑,說不定他只是隨處撩撩。 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在這漸欲迷人眼的繁華世界,讓人更難看清真心所在。 南時夜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特別的。 在京洛的心裡有很重的分量。 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心裡很確定。 也很確定,她對自己只是朋友之愛。 男女之情,不存在於他們之間。 但還是忍不住去努力一下,再努力一下,萬一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帥氣了呢,萬一她突然就心動了呢。 可再多的萬一都是設想,且從沒有變成現實。 京洛對他,就只是朋友之間最直接的感情,複雜不起來。 太單純了。 南時夜想給這段感情潑上油彩,不只是黑白。 起碼凌亂些也比這樣要好。 就這樣吧。 小劉許是看南時夜太過傷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向他說了一下京洛的行程。 “南少,今天晚上是京洛姑娘讓我去接她的。後來去了舊的小吃街。” “嗯,以後我不在她有事找你的話就配合她。行程也不用告訴我了。” 就算消息發來,他也看不到。 “南少,今天很晚了,要不然明天再走也是一樣,您可以再多陪陪老爺。” 小劉經常在南圳禦的身邊,自然清楚他的身體狀況。 南少這一去,老爺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他回來。 在這種時候離開,南少真的擔心老爺的身體嗎? “放心吧,每個月都會寄來藥,你讓他按時吃,只要作息規律經常鍛煉身體,吃飯多注意。多活幾年沒有問題。” 南時夜怎麽可能不關心他。 自己的父親是個這樣的人,自己還是清楚的,雖然沒有表露過對自己的關心,對自己要求還那麽嚴格。 但是他這個父親啊,是個英雄。 有些話不用說,自然明白。 “南少,那公司的事情您都安排好了?您可是公司的主心骨,雖然不經常在公司待著,但是公司上下都很服您。以前,只要您一來公司大家的乾勁兒都特別足。” 小劉是希望南時夜還能在考慮一下的。 畢竟去M洲,那裡可不想H市這麽平靜。 到處都是權益爭端。 那可真是連個粉末末兒都錢的地方。 幾市交匯之處,魚龍混雜。 南少現在不過19歲,這麽年輕就去那裡闖蕩,實在有些危險。 人心叵測,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雖然能力出眾,可要怎麽和那些老滑頭盤桓他懂嗎? 在外面哪裡能如家裡。 這一去,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小劉早就不是小劉,都快成老劉了,他算是陪南時夜長大,是公司裡的老人。 沒到退休的年紀,但南圳禦對他很信任,所以才讓他做南時夜的私助。 現在40出頭,也該好好拚拚事業。 “小劉,回去吧,回公司工作,正好也可以幫我爸處理一些公司事務。” 南時夜很早之前就想讓他回去了,可是被南圳禦駁回了。 “南少,老爺他真的幫了我很多,那時候家裡的條件不好,家裡的老人一生病 就更需要錢。老爺不僅先幫我媽墊上了手術錢,還讓我做私助。工資比之前翻了一番兒。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公司的事情我會看著幫老爺的,但依舊是私助。乾久了,蒼山別墅早已當做自己家。您和老爺都是極好的人,在外面可要照顧好自己,別讓他擔心。” 小劉今日說了許多,可能是天色太晚,夜晚總會容易讓人感慨。 這一路上的景色也在不斷變化,從最繁華的中心出來,一路上的燈火越發少。 “放心吧,何必那麽傷感呢?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兩年而已,很快的。” 如果順利,也有可能提前結業。 “嗯。”小劉專心開車,沒有再說。 相信南少心裡自有分寸。 大概凌晨兩點。 車停在機場外 “回去吧小劉,辛苦了。” 南時夜朝他禮貌一笑,然後就直接進了候廳。 專門的vip通道,這班飛機上,只有他自己。 本來是沒有這一航班的,是老師安排的。 不過就是說要參加培訓而已,他就立馬安排好了。 這個機場,在M洲應該算不了什麽吧。 他們的勢力可真夠強勁。 手也伸的夠長,H市的一個機場都不放過。 看來是要好好去學習一下了。 不帶點兒什麽回來,豈不是白走這一遭。 南時夜在心裡定下目標,他們所謂的貴族圈。 他南時夜去了,就真的準備‘跪著’吧。 嘴角上揚的括弧,有些放肆,像是在彰示對這場風雲挑戰的自信。 未知的一切,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