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临门:夫君天天被打脸

(双强双洁+重生追夫+前缘今定+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京城传闻:昏迷三年的襄王世子苏醒了,襄王世子闹着要出家当和尚啦,世子未婚妻镇国公府大姑娘追夫去了…… 朝清飞升在即,心中含恨,赌上修为,重回千年,决心改变家族命运,凭借符咒术和聪慧大脑步步为营,第一件事就是阻拦未婚夫出家为僧,不管他找出多少借口理由,都嫁给他! 表面仙风道骨,实则话痨唠叨的李澹薇,看着各种蹦跶的“未婚妻”,表面嫌弃,实际却在内心哔哔:啊,姑娘好手段,啊,姑娘好霸气! 于是,京城有了最新传闻:襄王世子和镇国公府大姑娘竟然HE了……

第96章 有仇
明朝清眸光闪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指尖血色全褪,慢慢泛白,她一步步的后退,冷幽幽的目光定格在‘紫福殿’三个字上。
紧跟着,一股莫名的恶寒从背脊而起,冲上了后脑勺,惊的她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
看她脸色苍白的如同病态,李澹薇担忧唤她,“朝清?”
见李澹薇过来的手,明朝清啪一声拍开他的手,深吸口气,语气都在颤颤:“我不去。”
李澹薇非常疑惑的问:“为何?”
她看李澹薇不解的目光,一字字笃定的说:“我想起来了。”
明朝清目光如聚,直接说:“我和李星弦这王八蛋应该有仇。”
李澹薇:!!!
他彻底失声,指腹捏脊,“你和他有什么仇?你和他有什么仇?你见过他?”
李澹薇完全对明朝清没印象,宫里大小宫宴他都会出席,即便再忙,他都会过去喝一杯就以表重视来大内的宾客。
明朝清这张脸这周身的气质,他若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李十一。”明朝清看李澹薇,字字清晰的说:“你这堂弟是个畜|生,不,他畜生都不如。”
李澹薇:???
这绝对是李澹薇活到如今,得到的最高评价。
“你说清楚。”他拉住要走的人,“他,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何止是欺负我。”明朝清切齿,眼神冷峻起来,日子太久,她很多记忆都模糊起来,但如今,在外界刺激下,慢慢的有些记忆会不经意的冒出来。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就来过大内两次吗?”明朝清眯眼说,“一次是和你的赐婚,还有一次就是跟着我祖父来大内迷路了,被……”
明朝清说着顿了顿,手指着紫福殿,沉默片刻,斩钉截铁地说:“这里面的孙子骂了一顿。”
李澹薇:……
“他应该不会骂人。”他很笃定的说,“他不会骂人。”
“他拿嘴叨逼我,比骂人都损。”明朝清打了个冷栗,她回忆不起来细节,可脑海李明回荡起来一句话极为欠打的话。
——“我乃太子,你在大宜国土撒野,我便可以办你,这是我的权利,也是职责。”
明朝清对自己的动手能力很有把握的,但他没打小太子,绝对是被他那嘴用道理砸的头破血流了。
对,明朝清很讨厌被人讲道理。
李澹薇难得的怔住,他完全记不住他小时候见过明朝清。
正在僵持之中,皇后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恭敬请安后就说:“殿下,娘娘在等您和世子妃呢。”
明朝清摇头果断拒绝会面,李澹薇拉她的手,好生同她说:“这件事我们后面再说,若是真的,日后我让他给你赔罪。”
他想带明朝清去见见他的母后。
“不去。”明朝清小声说。
明朝清脾气刚烈,却对李澹薇百依百顺,很少有这些的抵触情绪。
李澹薇看她执拗的眼神,放弃这次引见的心思,“好吧,那你在这里等等我,我进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明朝清点头说:“嗯。”
李澹薇跟着嬷嬷朝紫福殿走,回眸看乖乖站在低头看着脚尖的人。
这人要知道他是太子,会不会先挽衣袖打他顿实在的?
屋子里头,皇后特别做一桌子吃食等着来人,见着形单影只进来的李澹薇,朝后望了下,疑惑的问:“你媳妇呢?”
李澹薇抬手摘掉了面具落到旁边,这一刻,他变成了太子李星弦。
当年皇陵倾覆后,太子被挖出来却如传闻无二满脸血迹,但,那都是真正的襄王世子李澹薇的血。
他被李澹薇牢牢护在了身上,真正的李澹薇为他撑起了小小的庇护所,死死坚持到了被挖掘出来。
皇后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吃惊的捂嘴,“你的那条疤……”
她上前指腹轻轻拂过儿子的脸,“好、好了?”
当年这道伤痕离着眼睛太近,贸然用药若是伤了眼睛,才是得不偿失,因此李星弦的一切治疗,都以稳妥为主。
以至于,真正的李澹薇都醒了,他任然还睡得香喷喷的。
对,真正的李澹薇比太子李星弦苏醒的更早三个月,但他的苏醒被隐瞒了下,陛下让他秘密去查皇陵案。
等着李星弦醒来后,第一句话就要要彻查皇陵案,皇太子的身份太过醒目,因此就顶了襄王世子李澹薇的名讳在外行走。
襄王世子是皇太子李星弦的伴读人尽皆知,不常在外头行走,且又覆着面具,被人发现的可能性极低,加之襄亲王府和天家李氏的关系,皇室也极为放心把人丢过去。
这件事,除开陛下,皇后,太后,李正诏以外无人知晓。
“星弦,你上次差遣王恐回来说的话,我没听明白,什么叫做,你不会在娶亲了?”皇后问话。
李澹薇搀着皇后坐下,很直接的说:“儿子已娶了明朝清了,就不会在娶旁人了。”
皇后怔住,“不是,你别胡来,不是我理解的那意思吧,十一,你可以把明朝清纳入后宫,但你的太子妃一定要是梨梨才行。”
“母后,镇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给我做妾室,我都不敢想。”李澹薇顿了顿。
他给皇后递茶,“我的脸,是她治好的,母后,她很好,我与她开始的确荒唐,但如今,儿子想让她做太子妃。”
皇后只是盯着儿子的脸看,“星弦,如今说这些还太早了,等着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说不迟,你若只是要这个明朝清,母后没人和意见,你父皇也不会有,但若要她当太子妃……”
“其一,她是你父皇赐给襄王府,你是夺兄之妻,其二,明朝清的性子,若知道你们堂兄弟将她玩弄鼓掌之中,你最好还是想想怎么给镇国公府交代。”
皇后说着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动她了?”
李澹薇不知皇后想到了何处,扶额说:“您别多想,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原本说带她来见你,结果我儿时不知怎么惹过她,她对我印象不大好。”
“哼,小时候你就是正道的光,看谁不对都敢去说两句,说了多少人也不记得,读些死书。”皇后打趣儿子,“儿子,娘给你个好话,你若真的喜欢这姑娘,最后不要瞒着了。”
李澹薇看母后,“她两个表哥都看出来我不是李澹薇,她……”
明朝清厉害的起来他被算的都想发火了,傻起来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因为他是把你当成李澹薇,她以前没有见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人,武将世家的姑娘都是有血性和气性的。”皇后道:“若你们二人是各取所需,各有所求也就罢了,我知道你是个心中有成算的,这件事自己想清楚了,人家姑娘愿意跟你了,再去和你父皇说不迟。”
李澹薇嗯了一声,“我先走了,朝清还在外头。”
皇后给她捡了糕点,“拿回去给朝清吃吧,下次我在好好和她说话。”
李澹薇让皇后不必送了,“母后,梨梨和阿溶真的是双胞胎吗?”
皇后疑惑:“你觉得不是吗?也是,这些年好多人都说两人不像,可的确又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我还去看过呢。”
“母后替我查查,悄悄的查。”李澹薇说,“我觉得,他们两个不是。”
“若不是,这襄王府就是有事瞒着天家,你明白这你这句话会引发的后果吗?”皇后道:“你不想去梨梨,也不要把两边的脸撕破了,到底你皇祖母是很喜欢你的。”
看儿子凝视的目光,皇后慢慢蹙眉,“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难得看母后义正言辞说我,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皇后咬牙想揍他,还是忍住了,“过几日你姐姐要回来,这件事应该瞒不住她,到时候她定会去王府找你,你好生陪陪你姐姐。”
李澹薇接过食盒应诺,“好。”
明朝清正蹲在草坪不知哪里弄了树枝,正在挖蚯蚓玩,见着李澹薇来,拍拍手起身,“怎么快的?我还以为你没个小半日出不来,还说挖点蚯蚓去那头钓鱼呢。”
她看李澹薇手里拎着的盒子,“皇后还挺喜欢你的,你兄弟有醒来的迹象吗?”
“醒了就进去吗?”李澹薇笑他,“此前谁还大言不惭说要我引荐她上皇太子的船,如今呢,缩在门口抓蚯蚓都不敢进去。”
“你是我的问路石,我也要有点筹码再去不是。”明朝清抓了她的食盒,看里头都是糕点,“皇后给你做的吗?”
见她要伸手拿,李澹薇拍她的手背,给她拿了块送到嘴边,“手脏。”
明朝清白他一眼,还是顺着他送过来的动作一口吞下。
李澹薇:……
“你慢慢吃,我不和你抢。”
明朝清好笑极了,“快别说了,家里那些糕点都是落到你肚子里面的。”
说笑间,二人朝着宴会去,才走进去,两道声音分别响起,一道是沈玉安亲切的世子殿下,一道是齐淑懿的明大祖宗。
李澹薇抓着要过去的明朝清,“可以和她玩,但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记着。”
明朝清不满,最后还是选着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李澹薇不放心,示意王恐跟着过去。
明朝清被齐淑懿抓着,“我瞧着你和李世子如今感情挺好的。”
边上的酥饼就说:“我们世子妃和世子爷感情本来就好,齐大姑娘这样说,岂不是觉得我们世子妃和世子爷感情不应该好吗。”
她觉得齐淑懿就是恨嫁了,因此不想明朝清过得太顺遂了,见天给她乱出主意。
齐淑懿就说:“我让你家世子妃去好生巴结王府的众人,难道没让她在王府更加被喜欢。”
酥饼:……
明朝清拉着齐淑懿,“好了,我下次请你吃饭,算我谢谢你给我筹谋划策了。”
“那你给?”齐淑懿小声问。
“嗯。”明朝清摇头,“他不要,说我一个就够够的了。”
“这样也好,还能说李世子对你是真心实意的。”齐淑懿又问,“你小姑子和小叔子是怎么搞得,外面传的我都不知道信谁了。”
“有说有人非礼你小姑子,结果被你小叔子揍了,又说是你小叔子挑事,你小姑子去做和事佬,还有说是有个不长眼的,以为是你小叔子是在调戏小姑子,想要英雄救美,被你小叔子当做登徒子揍了一顿好的,还有说……”
明朝清让她打住,“你都把我绕进去了,就是小事儿罢了,没什么提的。”她才不会把这些事情拿出来说呢。
齐淑懿再问:“你这人,给我说说又如何,亏得你问我什么我都说,对了,那个叶家女真的是曾祁瑞的娇美外室吗?”
明朝清:……
她反客为主,“那最近京城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吗?”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趣闻,海了去了,你让我想想,哦,听方楼如今日|日饱满,还有听闻谢瓷兰和听方楼有些不对付,很少露与人前的那位掌柜的,如今也时常也楼里坐着镇守生意呢,还有,还有,我听说,沈玉安的那位娃娃亲要来京城了。”
明朝清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来,北地阮家若是要来京城,怎么可能不告诉镇国公府呢。
她不信,“我表姐怎么会来京城呢。”
齐淑懿较真,摇晃了明朝清两下,“外面都是这样传的呢,说的沈玉安在家里搞了个美娇娘,传到了北地阮家去,阮家元帅震怒,说的那位阮家大姑娘自己骑马要来退亲,我看退亲是假的,要退要就退了,没准就是要把那位小娘子给撕碎。”
明朝清不许有人这样说她的表姐,“我表姐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大人物,怎么会拘泥这种事,你少造谣我表姐。”
齐淑懿哎了一声,打趣说:“我说的难道有错,阮家就是要吃死安阳侯府这门亲事,据说那位阮大姑娘就叫阮安玉,对的正是沈玉安。”
明朝清难得翻了个白眼,就说:“你在我面前捏酸我表姐做什么,什么安玉,她小字安玉,大名阮朝朝,阮家姑娘都名讳都带朝字,你不知道吗?”
她的表姐,阮家大姑娘,大名阮朝朝,闺中小字安玉。
再则,阮朝朝比沈玉安半岁,要说名字上做心思,那也是沈家倒贴北地阮家啊。
“我表姐很美的。”明朝清认真说:“你若见了她,这辈子读的书都不知怎么形容。”
明朝清看她不信,也难得再说了,这时候一声大姐姐传来,明朝清转头,就见是明朝浅来了。
明朝浅如今已是贺溯的夫人了,挽着个精致的妇人发髻朝她扑过来。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肯定要来,我也跟着来。”明朝浅抱着姐姐胳膊蹭啊蹭,问道,“姐姐,这位是?”
“齐淑懿,叫齐姐姐吧。”明朝清说。
话音落下,明朝浅原本乐呵呵的脸上骤然冷了下来。
“姐姐,不要和她玩,她不希望你好。”明朝浅把姐姐拉开,“她在外头说,你和大姐夫如今夫妇和睦,都是她的功劳,我呸!不知道,还以为她去给姐夫做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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