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临门:夫君天天被打脸

(双强双洁+重生追夫+前缘今定+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京城传闻:昏迷三年的襄王世子苏醒了,襄王世子闹着要出家当和尚啦,世子未婚妻镇国公府大姑娘追夫去了…… 朝清飞升在即,心中含恨,赌上修为,重回千年,决心改变家族命运,凭借符咒术和聪慧大脑步步为营,第一件事就是阻拦未婚夫出家为僧,不管他找出多少借口理由,都嫁给他! 表面仙风道骨,实则话痨唠叨的李澹薇,看着各种蹦跶的“未婚妻”,表面嫌弃,实际却在内心哔哔:啊,姑娘好手段,啊,姑娘好霸气! 于是,京城有了最新传闻:襄王世子和镇国公府大姑娘竟然HE了……

第70章 岂不是太亏了
许镜奇是被咿咿呀呀的声音叫醒的,慢慢睁眼就见女儿正趴着床头乐呵呵对她笑,歪着脑袋眉眼弯弯望着他,贴着她的肩头给他撒娇。
许镜奇见着女儿眼眶顿时酸涩,去摸她的小脸,低低唤她,“心满?”
“爹爹!”心满拍着床沿,吧唧一口亲到他脸上,大大的眼睛放着光芒,抓着爹爹的手指嬉笑露出小白牙。
许镜奇想着昨日的劫后余生,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腰腹见的疼痛刺激着他,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他分明记得那枚夺命的药丸下了肚,御医却说他没有吃。
“劳烦御医替我夫君……许郎,许郎你醒了!”明朝沁见着苏醒的夫君,哇的一声哭了出去,扑到他身上,鼻涕眼泪立刻出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这精准的一扑,直接让许镜奇呲牙倒吸了口气冷气,疼的脸色煞白,“你走开……”
心满软糯糯嗓子大叫,“爹爹痛!”
许镜奇看给他哭丧的妻子,真的,不是闺女乖,早他娘和离八百次了。
“别哭了。”
明朝清紧随其后走了进来,盯着又施展水掩大发的妹妹着实无言。
“我要问他点事情,还有,你压着他伤口了,别他没死在北镇抚司手里,最后死在你这个妻子手中,你是敌军派来团灭我的吗?”
明朝澜哭唧唧的看姐姐,心疼许镜奇的不行,“你让他在休息休息,他受伤怎么重,天大的事,你和大姐夫也不着急这几日啊。”
“对啊,天大的事也不能着急,北镇抚司是不是也这样想,我就不知道了。”明朝清冷飕飕道,扫了眼御医,让他别隔岸观火看热闹。
“咳。”御医出声,“许大奶|奶,许大人已好多了,如今只许好生休养即可,他如今是李世子保出来就医的……”
明朝沁厉声:“你闭嘴,我夫君什么都不知道,他有什么罪。”
御医被吓得一个哆嗦,觉得惹不起,当即闭嘴不言。
许镜奇摸着女儿的脑袋,见着女儿笑意绵绵的目光,整个人都舒坦许多,他出声,“好了,三娘,你带着满满出去,我同你姐姐要说要紧事。”
明朝沁不情不愿拉着心满走出去,蹙眉看明朝清,“你不要问的太多了,他需要休息。”
明朝清挑眉,“来来来,你告诉我,我同他掉水里你救谁?”
明朝沁想都没想,立刻出声,“自然是李澹薇救你了,他不救你,我把他推下去给你陪葬。”
“不救我说的怎么冠冕堂皇?”明朝清敲她脑门,“出去吧。”
御医诊脉出去,明朝清就边上的小圆凳坐下,直入正题,“那封信为何在你手中。”
许镜奇望着床帐,“说出来你都不信,是有人给我的,此前我去刑部、督察院问话,那日我从督察院出来,遇到了御史台的人,有个小厮在我跟前脚滑,我扶了一把,回到家中,就发现怀里多了信。”
“信函是打开过,里面的内容已经被人看过,或者,被人掉包过了,我被里面的内容吓得胆战心惊,不敢马上给你,怕你做出过激之事,且又在你和李澹薇大婚的节骨眼,怕是有人故意要这门亲事不成。”
他如今在傻,也知道得把李澹薇这大树抱住才行。
明朝清笑笑,“掉包,怎么可能掉包,自然是冲着你去的,若要砸了这婚事,直接给我便是……还有,你既没给我,可查到了什么?”
“自然是顺着刑部查了,我在大理寺当差时,对待刑部送来的案宗清一色的披红……”
他顿了顿,继续说:“也留了心眼,自发现了不对,比如莫名其妙死亡人数,和最开始我们收到的不一样,我就知道他们大约是要将一些人的死,掩埋在这些正常案宗中。”
“看了你瞒着我做了挺多大事的。”明朝清挑眉问:“那小厮?”
许镜奇摇头,“我找过,没用,那人说就是突然腿滑了,且我也去查过了,是那位御史的家生子,那御史你应该知道,姓薛,是太子殿下的讲学夫子,同理也算是李澹薇的半个夫子。”
听到这句话,明朝清坐直了两份。
许镜奇眨眨眼,“我比不得你聪慧,知道的就怎么多,我只是觉得,那书信若是薛御史得到的,那么为何不直接给李澹薇,或者给你?若不是,那么,这事就已经不是离谱,是恐怖了。”
“好。”明朝清就说:“我大概明白了,那些案宗呢?”
许镜奇:“有些李澹薇已经拿到了,有些他们已经毁了。”
明朝清总结,“那么就说明,大理寺,督察院,刑部都有人参与了皇陵案?”
许镜奇讽刺,“我不也参与了?皇陵案,三司的官员没有一个无辜的,知道或者被蒙在鼓里做了许多刽子手,后面渐渐回过味了,自然不想祸及家族,只能自己去补救,或者听后面人的话。”
屋子沉默了下,许镜奇就说:“曾祁瑞有个外室……”
“啧啧,都年过半百的人还有外室?一树梨花压海棠呢。”
走进门的李澹薇正好听着这句不着调的话,顿时叹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
满嘴虎狼之词,没个正经模样。
明朝清满不在乎,“我说错了?那诗怎么背的来着,十八新娘八十郎,白发苍苍对红妆,鸳鸯夜里笑红被,一树梨花压海棠,啧啧,这曾尚书老当益壮啊。”
许镜奇见李澹薇了,忙作势要起身。
李澹薇阻止,说:“躺着便是。”
明朝清起身,笑道:“他是想谢你救他小命。”
李澹薇摇头,不接受明朝清拍马屁,“救他的是你,与我关系不大。”他看想朝外走的明朝清,问:“你去哪里?”
“看海棠花去,我父亲写了这封信回来,还被人中途稀里糊涂拿走,又稀里糊涂出现在许镜奇身上,说明了什么?”
能说明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李澹薇问:“说明什么?”
“保不齐,就是这外室来送信呢?知道你醒了,你堂弟要是也醒了,她不过是个外室,连着个妾都不是,还要陪绑一起嗝屁,岂不是太亏了?”
李澹薇看她,“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好生的话被你说的让人一点都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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