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清与李澹薇对视,嘴角带笑,“可我说的也没错啊,你去了北镇抚司,才是真的敲山震虎。”她顿了顿,凑近两份,笑意更深,“或许,陛下当初压下来的卷宗,证据你都能看到了,你敢信,陛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们两个昏迷的人,才让一切看似平静下来。”“你要昭狱做什么?”李澹薇问,“你想利用我做什么?”“昭狱能做什么,自然是杀人了。”明朝清抬手勾他的脖颈,“我这主意,不是双赢吗?”李澹薇拿开她的手,注视着她,“说话就好好说话。”明朝清哎了一声,露出苦恼的神情,“夫君啊,有个事你得动动脑了。”一声夫君叫的李澹薇莫名个冷栗,“有事便说,只有你我二人时候,不必装模作样。”说着,他也坐了下,拿起床边小凳上的茶盏轻啜。明朝清倒在床榻,“婷妈妈在外头听墙角,要我今晚好生撩拨你,勾引你,快点让你当爹,给襄亲王府开枝散叶,大生特生,让你家目之所及都是娃娃。”李澹薇毫无准备她会说出这话,当即呛住。明朝清可怜的给他抚背,诶了一声,“不然三朝回门,她就告诉祖母你我没有圆房,李哥哥,你想想看,回门那日,这事被掀开了,我活不了,你就能不死了?”“我就让你别搞那白凌,自取灭亡。”李澹薇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擦嘴,“你别看我,不可能,想都别想,我为何娶你,你我心中都有数些。”明朝清就笑,“我当然有数,不然你这茶,还有你刚刚吃的宵夜,我都下猛药了,现在你就该抱着鸳鸯交颈翻红浪了。”李澹薇直接咳得站了起来,指着明朝清,“能不能知羞点。”“我懂我懂,呸呸呸,不说了。”明朝清移开他的手,“李哥哥,说着玩的你激动个什么劲,你放心吃,放心喝,我虽对你缺德了些,但我是有底线了,这事,你不情愿,我也亏啊,我最亏好不好。”她和李澹薇没有情爱,怎么能做那事呢,之前在梦里那番主动,不过是想让他快点对自己有些想法罢了。怎么多日子,可算听到句顺心话,李澹薇轻哼,“你也知道你缺德。”明朝清觉得要挽救下,自个在李澹薇心中的形象,拍心口,“可我不会害你,我给你发誓,我要害你,全家死绝!”李澹薇着实被她这句狂言惊的不成,“你别胡说!”“看吧,被你搞的正事都忘了,你想想办法吧。”明朝清仰头看他,“你别想什么弄死婷妈妈,或者三朝回门不带她的话,祖母没瞧着她,你就等着她亲自登门。”李澹薇看她,沉默片刻,丢出四个字,“你说,我选。”明朝清竖起大拇指,“李十一,我就喜欢你这干脆劲。”她竖起一个指头,“第一,一劳永逸,咱们咬牙把这事做事了。”“那今儿咱们得死一个。”李澹薇拒绝,“下一个。”“第二。”明朝清拳头落到他眼前,跃跃欲试,“来吧,猜拳,输了的摇床。”随着这句话,李澹薇面具后的眸子,慢慢瞪大,再瞪大,“你,你胡闹!”“李哥哥,我想了一下午呢,反正婷妈妈就听下墙角,摇摇床让她听着差不多就成了,你自己按照你平时那什么时辰来就好了,末尾,你叫个水,也算是体力活,你洗洗睡觉。”李澹薇想捂住她的嘴,“你,你不要再说了。”“你还不好意思。”明朝浅站了起来,“就这两个法子,你选二,咱们就公平些,猜拳,一局定输赢,谁输了说三局两胜谁王八蛋。”李澹薇看眼前晃晃的拳头,脑子飞快思考了下别的法子。“别想了,我今都把脑子都倒出来,掰开瞧的清清楚楚,就这两个法子了。”李澹薇:……外面听着墙根的婷妈妈越发的急躁,都怎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点动静。她看轮值守夜的酥饼,“明日就把大姑娘那些小人书都给我丢了,大晚上不睡觉就知道看那些小人书。”“大姑娘就这一个爱好,素日她脑子累嘛——”一道哀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婷妈妈捂住酥饼的嘴去听。“哥,哥哥,李哥哥,我错了!”“说好了的,自己动吧。”“李澹薇,你忍心这样对我吗,我可是你夫人啊,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你帮帮我吧,求求你了,这,这我不会啊,没人教过我啊!”酥饼小脸顿时通红,婷妈妈露出笑意,嘘了一声,“去去去,去烧水去。”屋子里头,李澹薇看抱着他胳膊死皮赖脸的人,摇摇头,伸出拳头,“三局两胜。”明朝清使劲点头,“三局两胜!”面对李澹薇的二连胜,明朝清无法接受,使劲抱着他胳膊摇,“五局三胜,五局三胜,哥,李哥,李哥哥,再来一把!”李澹薇拒绝,“不要。”明朝清胜负心被点燃,“我不信我怎么衰,再来一把,输赢我都认了!”她说着,拳头凌空摇了摇,“来!”李澹薇被她彻底逗笑,比出个剪刀抵在她拳头上,“你赢成不成,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还越玩越激动了。”“我不要你让,我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我不会输的,我从小到大猜拳玩赌就没输过,你下次换个别的吧。”“我不信,我们再来!”李澹薇目光复杂的看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成吧,既然都诚心诚意的来送死了,那他就大发慈悲送她上路。最后摇床洗澡上床戴上眼罩的人,怎么都睡不着,气得翻来覆去、李澹薇轻声,“你能不能好好睡,我是没帮你摇吗?”明朝清气得抖脚,“不能,我很生气,你不要管我。”“你既与我说了正事,也算给我劈出一条其他路,我也给你买个人情。”明朝清眨眨眼,翻身朝他那头,“什么人情,能弥补我的六连输吗?”李澹薇侧头道:“朝清,听方楼的东家不简单。”“噢?”明朝清声音带笑,“比如说?”李澹薇叹气合眸,“没法比如说,原本有个能锤死他的物件,不知怎么丢了。”明朝清默默翻身回角落,还是多嘴,“什么物件?”“一枚白玉蝉,程国储君持有的白玉蝉。”明朝清做贼心虚把脑袋塞到了被褥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