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临门:夫君天天被打脸

(双强双洁+重生追夫+前缘今定+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京城传闻:昏迷三年的襄王世子苏醒了,襄王世子闹着要出家当和尚啦,世子未婚妻镇国公府大姑娘追夫去了…… 朝清飞升在即,心中含恨,赌上修为,重回千年,决心改变家族命运,凭借符咒术和聪慧大脑步步为营,第一件事就是阻拦未婚夫出家为僧,不管他找出多少借口理由,都嫁给他! 表面仙风道骨,实则话痨唠叨的李澹薇,看着各种蹦跶的“未婚妻”,表面嫌弃,实际却在内心哔哔:啊,姑娘好手段,啊,姑娘好霸气! 于是,京城有了最新传闻:襄王世子和镇国公府大姑娘竟然HE了……

第85章 回味无穷
明朝浅出嫁后,明朝清就彻底空闲下来,反倒是李澹薇越发忙碌,又是整夜都留在大理寺或者昭狱,京城官员几乎轮着去三司衙门问话,运气好的当天说完就能离开,背点的就直接收押小住几日。
毕竟一次性落马太多的官员朝堂没有增补,所以李澹薇不可能连根拔起,只能趁着这次询问,目标就是给部分官员彻底袭去嫌疑。
明朝清将菜放到食盒中,满意的看了看,合上盖子,“走,给世子爷送去。”
酥饼哽咽,“大姑娘,衙门肯定还有其他的官员呢,不若我们在附近酒楼顺些去。”
“顺吧。”明朝清抱着食盒朝外走,“这样还没人和他抢了。”
酥饼:……
她打着胆子伸手去拿食盒,犹豫的说:“大姑娘,您就是想去大理寺,何必要打着送饭的旗帜呢,我们送衣裳是一样的。”
明朝清这厨艺越学越奔放,简直自成一派。
明朝清半眯眼,“是他说可以去给他送饭的,送什么衣服,昨个他才派人回来拿了衣裳,再说了,正热的天我给他送什么衣服,捂死他吗?”
“去吧去吧。”婷妈妈端着铜盆出来,“见见面说说话才是正经,多说些体贴世子爷的话,也可以撒撒娇说想他了,想他忙完了回来看你,在问问他有没有其他要吃的,回来我们教你。”
明朝清难得对厨艺感兴趣,做的不好可以慢慢学,可不能打击她的好学心。
明朝清对着酥饼轻哼,拉着月饼朝外,“走,我们去给你姑爷送饭去。”
酥饼诶了一声,婷妈妈走过去,“大姑娘和世子爷以前不熟悉,咱们都以为世子爷冷冰冰不近人情,如今也瞧着了,他对大姑娘很维护也很宠溺,慢慢来就好。”
酥饼都要哭了,“可那饭菜是大姑娘新学的,不是之前您教的那几个……”
婷妈妈手里铜盆落地,声音飙高,“那你还不去追回来,回头把世子爷毒死了怎么办!”
送饭自是假的,将饭食送到衙门值房,明朝清随意翻了翻桌上的卷宗,线索零散的厉害。
王恐过来,“世子妃,主子还在忙,说的你若有事要问他,可能要等等了。”
明朝清摆手,“我要出去一趟,所以来找他打个掩护,我等下自己出去,你让李澹薇在衙门等等我。”
王恐:……
“这是我给你主子做的饭,没什么卖相,但是肯定吃不死人。”明朝清说的中肯且直白,“他要是觉得不好吃,我沿途还给他买了糕点,让他垫垫胃。”
明朝清里面套了身男装,将身上的派头装饰丢了一桌子,翻窗走了。
去见的不是别人,而是穆睨,她是去数钱的,原本她和穆睨的买卖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如何谢瓷兰不知干了什么,让官府盯上了听方楼,甚至还动了北镇抚司的一部分听计。
明朝清走进从后面入了听方楼,就见元铭一副苦大仇深望着她。
“十三公子,您表哥那是闹那处呢,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明朝清写话折子用得是十三为名,因此听方楼都这样称呼她了。
明朝清拒绝这个话头,“我和我表哥,就逢年过节见见,素日都不熟,更别说年岁起来了,还有个男女大防在其中,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更不可能和他往来太过。”
明老太太可是警告她好几次,她自个野无所谓,若是把李澹薇名声搞臭了,她绝对亲自来打死她。
元铭拱手给他附身作揖,“求求你了,你去劝劝谢瓷兰,要钱开个数我单独给他拿过去,我们东家真的被他惹的要发火了。”
明朝清顿时吐了口气,“哦,所以今日是你叫我过来,就单纯的数钱可对?”
元铭嗯了一声,“还有一事,今日我们东家给谢瓷兰下了帖子,我想着他们两个能搅合起来,你功劳不小,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今日不把这事平了,这钱,我就不给了。”
明朝清:“元掌柜,你这样做生意会破产的。”
“在让谢瓷兰折腾下去,我们只能砸钱跑路了,你可知这几日我们都被你表哥折腾的,花了多少平事的银子吗?”
“我给你们赚的挺多的。”明朝清拒绝超前走,“我家夫君不大喜欢我和谢瓷兰走近,钱这事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卖给你们,我也能卖给旁人,反正我现在不缺东家……”
能让李澹薇嘴里弹出来的名字,绝对都是搞事头子,谢家即便现在有些式微,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强龙难压地头蛇,谢瓷兰可是谢家的嫡长孙,绝对不是吃素的。
“你的东家肯定是做什么惹怒他的事,我说句公道话,谢瓷兰脾性好的很,就是个无所谓的德行,颇为能屈能伸,他真的火起来,我在面前就是坨屎。”
元铭看扭头要跑的人,“你在找的尸体,可找到了吗?”
明朝清回头,“今日你把这事处置妥当了,我不仅把钱给你,还把消息免费卖给你。”
明朝清背着手上前,与元铭目光相交,指尖轻轻捏出个符咒。
等着看清楚需要的,明朝清笑笑,“能让你开出这个条件的,必然不是我能解决的。”她扭头离开,“我们改日聊。”
她迈出门就去了前头,过了会看着赴约的谢瓷兰,上去将他拉着就跑。
“你怎么来了?”谢瓷兰叫住她,“无人了,别跑了。”
“来给你们做和事老啊,但我胳膊腿不朝着外拐。”明朝清看他。
谢宏言被她逗笑,抱着手说:“我看你不是要邀功的,是权衡之后,觉得还是我这个不要钱随便用的表哥有用点,说吧,要我做什么?”
“小事,你可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些消失的尸体吗?”明朝清指着来处,“那里头的人查到尸体所在了,只是我探听的不多,只知道是在个京城遗弃的院子中。”
元铭的记忆很模糊,应是着急忙慌去确认,因此都没去记路,记忆就停留在几具挖出来的尸体上。
“所以,神通广大的谢大公子帮我想想,京城这样的宅邸有几处。”
“这样的宅邸能有几处?”谢瓷兰反问明朝清,“你真的确定是在京城中。”
“确定。”明朝清露出狡黠的目光,“你若不帮我,我就去找能帮我的人了。”
“我看你是真的被李澹薇迷的神魂颠倒了。”谢瓷兰推她脑袋,“这种地方一定是权贵的私宅,京城这种空闲的宅子放着就是浪费钱,要满足运送尸体,必然是靠着正路,或者水路的地方。”
谢瓷兰在风月所什么都耳濡目染,带着明朝清七拐八拐入了某处胡同,“这里是曾家的没有用的私宅,被废弃的缘故,说是养的外室死了,化成了厉鬼。”
“我不要全部,我要你觉得最有肯能出现的地方。”明朝清直接说。
元铭的记忆中,他是下了马车挨着大路边的一处宅邸。
“你以为我是神吗?”谢瓷兰摸着下巴徘徊了几步,而后打了个响指,“倒是有两处,而且是个不错的地方。”
明朝清见着在一处更隐蔽的胡同停下,都不想走了,“不是这里。”
“走吧。”谢瓷兰扯着她进去,指了指墙,明朝清心领神会的翻过去,说了个安全,谢瓷兰跟着翻了过去。
明朝清搀着他,不免嫌弃的说他,“你这功夫怎么学的,翻个墙都踉跄,还嫡长孙呢,丢死人了。”
“我柔弱不能自理不行?我谢家走的文官路子,脑子好用就成了。”谢瓷兰带着她走。
明朝清抓住重点,“你知道路。”
“以前和几个朋友进来过,那些混账羔子把抢来的姑娘小倌丢在这种地方,反正没人来,干什么都……你什么眼神,我干净的很,我不女票,我是有底线的。”
明朝清跟着他,“我就笑笑而已,你激动个什么,原来谢大公子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小鹌鹑呢,我此前还好奇,那个姑娘或者小倌能动了谢大公子的身子,可是要羡慕死人了。”
谢瓷兰打趣,“怎么,你羡慕?给你要不要?”
“滚!”
谢瓷兰哦了一声,“怎么说,你和李澹薇还是清清白白的了,啧啧啧,枉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多么蜜里调油呢。”
“要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你和白东家到底怎么了?”
“他给我搞了个天大的麻烦,我难道不该报复他?”谢瓷兰冷下眸子,“此前李澹薇抓的人之中,有三个是给我谢家办事的,李澹薇给了我时间去平,原本我是能把人摘出来的,结果你猜怎么着,穆老三把我给绑了,让我眼睁睁看着屎盆子扣到我谢家头上,我不搞死他我跟他姓。”
听着谢瓷兰恨意十足的声音,明朝清沉默了下,“即便你被绑了,谢家就没人了,你是不是对自个太自信了,和谢家说你来安排,没留后手?”
谢瓷兰:……
“我没有别的意思,白东家要在大宜过日子,肯定只是想整整你罢了,不会给你完真的,结果你先急眼了,而且若是真的给谢家泼了大屎盆子,你现在还有闲心去搞他?”
明朝清小心翼翼说:“我就说句公道话,白东家还是比较讲理的,他这样对你,是不是你之前搞过他?”
谢瓷兰有点心虚,“就,就泼了他盆水,他就在楼下,瞧着我了,那嘴贱的,真的不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明朝清点点头,“反正我就这一句话,差不多就成了,逼急了他,谢家没好果子吃,再则,你们两个上辈子也不是仇人。”
谢瓷兰呸了一声,“你就知道,你上辈子看到了!”
“你这个呸人的习惯怎么还没改。”明朝清嫌弃,“好了,我知道都是我求你帮我办事才是导火索。”
“不是,我和他早就结下梁子了,要我知道那个王八蛋偷了他东西,我弄死那王八蛋!”
“他东西丢了,你给他出什么气。”明朝清好笑,“你别瞪着我,我错了,说明你两个有缘呗,你就给我面子,教训的也差不多了。”
“哦,所以你会知道尸体在京城,是听方楼的人告诉你的?我就说元铭怎么会给我下帖子,说什么有贵客约我见面。”谢瓷兰摸出匕首,“我以为是穆睨,还把你送我这玄铁匕首给带上了,感情是你。”
“你别乱晃,这玩意削铁如泥的。”明朝清道:“我晚点问问李澹薇,看看能不能给你行个方便,这事就过去了成不成。”
谢瓷兰:“呸!”
带着过来一处小门,明朝清听着外头吆喝的声音就搞清楚了里面的别有洞天,感情这里是两处宅子连着的。
“记着啊,你欠我个人情。”谢瓷兰道:“让我想想,埋人埋人,去后面看看。”
二人过来转角,忽而就看到几个人。
两个人都是下意思一左一右贴着墙壁。
“二位,出来吧,躲得太慢了。”
听着声音,明朝清和谢瓷兰都是一愣。
二人探头出去,就见是穆睨。
明朝清觉得有点尴尬,“白东家,真是巧啊,你也来这里散步吗?”
穆睨目光落到谢瓷兰脸上,回着明朝清的话,“想着你要钱太多了,准备挖点能够抵银子的物件,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就毁尸灭迹了。”
明朝清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谢瓷兰拉着她上前,“他在这里,说明我们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上前,“这处也不是你家,你能来,我们自然也能来,借过。”
“不巧,现在是我的。”穆睨从衣袖摸出个东西一抖,“我的了。”
明朝清看着地契呼吸都停了,穆睨道:“私闯民宅是什么罪,二位可知道?”
谢瓷兰勾着明朝清肩头,示意她不要怂,盯着那张地契。
“我们又没闯你的宅子,穆老三,上面写的是元铭的名字,你有本事就让元铭去告我和朝清,元铭的就是你的,你们两关系够让人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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