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府中。明朝清听明朝澜说已经押粮官的小厮混熟了,揉揉她的脑袋,“你可真是厉害。”明朝澜杏眸放光,欢喜极了,“那是,大姐姐吩咐的话,在我心中那就是不能违抗的军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朝清拿着糕点堵他的嘴,点点她的鼻尖,就听月饼来说谢家来人了。明家在京城有两个显赫表亲,一个是当今的内阁首辅谢家,一个是安阳侯府沈家。见进来的谢瓷兰,明朝澜笑盈盈看他,招呼道:“表哥怎么来了?”“这不是上次摇骰子输给澜妹妹了,今日发了得了钱,特意来以小博大请澜妹妹指教的。”谢瓷兰笑笑。明朝澜被他逗得哈哈笑,见明朝清打来的眼神,才咳嗽了一声,“我还有些事,你们聊。”明朝澜朝外走,余光看了眼谢瓷兰。如果没有李明的赐婚话,大姐姐肯定会嫁给谢瓷兰的。明朝清觉得自个没有使用符咒,也从明朝澜的眼中看出了心思。她和谢瓷兰真的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就是拜把子的兄弟。前世她遭难时,就是谢瓷兰锋芒毕露的时候,以一己之力中兴谢家如今的式微姿态,狠的厉害。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了,史书和野史都没有记载这段时间他的经历。“你怎么来了?你可别来给我报忧,我现在事情多的睡觉的都掐着时辰的。”明朝清给他倒茶。谢瓷兰不拖泥带水,直接问,“你知道听方楼吗?”“有所耳闻。”明朝清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不熟。”谢瓷兰嫌弃的暼她,“得了吧,和我装什么,那话本子你以前糊弄我弟弟讲过好几次,骗糖鬼。”他正色,“我难得管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一句话,物极必反,你掂量清楚着来。”“原来你不是来抱忧的,是来说教我的,哎……”明朝清撑着下巴,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我请你听怎么好的书,你却来说我,不好,不好。”“言归正传。”谢瓷兰两指敲敲桌案,看向明朝清,“你可还记得程国在京城的领事寺?”大宜和程国一直友好,就因为两国在对方的都城建立了各自的小朝廷,专门管理自己国家在邻国做事的人。最开始是三年一换人,如今变成了五年一换,掐指细算,程国马上就要重新安排人来了。明朝清饶有兴趣的看他,“所以,你是想去程国?还是被点名了不想去?”“你看我做什么?”谢瓷兰被他看得发毛,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打了个寒颤,“我对你没意思,你少这样看着我,我不是你能觊觎的清贵花。”明朝清盯着他的脸,“谢瓷兰,你知道你这名字的来历吗?”“我在瓷兰寺生的人尽皆知。”明朝清半眯眼,泄气的摆手,“罢了,那当我没有说。”她勾着自个发玩,“言归正传,你到底来与我说什么的?”谢瓷兰严肃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听方楼,是程国收集情报的地方,你不能在用那头的势力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