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临门:夫君天天被打脸

(双强双洁+重生追夫+前缘今定+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京城传闻:昏迷三年的襄王世子苏醒了,襄王世子闹着要出家当和尚啦,世子未婚妻镇国公府大姑娘追夫去了…… 朝清飞升在即,心中含恨,赌上修为,重回千年,决心改变家族命运,凭借符咒术和聪慧大脑步步为营,第一件事就是阻拦未婚夫出家为僧,不管他找出多少借口理由,都嫁给他! 表面仙风道骨,实则话痨唠叨的李澹薇,看着各种蹦跶的“未婚妻”,表面嫌弃,实际却在内心哔哔:啊,姑娘好手段,啊,姑娘好霸气! 于是,京城有了最新传闻:襄王世子和镇国公府大姑娘竟然HE了……

第56章 一方红色盖头
见明朝漪离开,酥饼上前回话,“大姑娘,李世子收下咱们送去的官位空缺册子了。”
她昨个半夜就去襄亲王府门口蹲着了,就怕李澹薇提前回来,没有把信第一时间送过去。
明朝清弄针线,那百步飞剑的眼神愣是穿不上那针孔,整个人越发毛躁,依旧耐着火气,“蔡归正呢?”
“蔡归正?”酥饼想想,恍然道:“您是说那位蔡先生吗,自然是跟着世子爷一道回来了,世子爷还当着奴婢面问蔡先生有没有想要的职位。”
“他这也太不会来事了……”明朝清着实好笑,“读书人都酸腐清高,他简直是……罢了,随他去吧。”
酥饼声音底了不少,“您让杀的那几人,咱们的暗卫都做妥善了。”
明朝清点点头,努力的穿针引线,又问说:“去西边的人可有话来了?”
“您说了必须是有用的消息,因此现在还没有准确的话回来。”酥饼回话。
随即酥饼劝道:“我的大姑娘,现在最重要、最要紧的就是您的婚事,不管您要做什么,都等成了世子妃再说。”
明朝清再次穿针失败,她就不是做着细致活的料子,“不安排好,我岂不是隔三差五回门?”
酥饼想起重要的事,“大姑娘,卫所那头来信,说八公子可能回不来,跟着去剿匪了。”
八公子,她的胞弟。
明朝清无所谓地嗯了声,“去他的便是。”
酥饼忧伤,“可您出阁是要兄弟背上花轿的,老太太和大太太预备让谢大公子来。”
到底谢瓷兰隔着层表亲呢。
明朝清不以为然,“就他吧,不要耽搁八公子做事,成婚又不是奔丧,不必着急赶趟,日后多的是见面说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穿上针线,明朝清满脸复杂看盖头上的图案。
酥饼看明朝清,“别人家出阁都是全家喜庆,姑娘您却是……”
“外面有人笑我,便是让他们笑,反正以后我就是世子妃了。”
明朝清认命的拿着针线弄红盖头,抱怨连连,“我记得当时我选的是最简单的花样,为什么还是怎么麻烦。”
酥饼哄着她,“姑娘沉下心来就好了,就几针了,今日就能弄完了。”
最后被戳了三次手的明朝清盖头一砸,“他娘的,不弄了,你去问问李澹薇我不用盖头行不行!又不是没见过!我什么德行他不知道吗?”
酥饼:……
晚间时,婷妈妈见那方盖头还一针未动,便守着她身边,逼着她些做针线。
婷妈妈丝毫不顾明朝清拿十个指头戳了血点给她卖惨,看她将戳了小半刻钟才进去针线,叹息说:“大姑娘,颜色错了,是这根。”
明朝清无比煎熬,内心咆哮,深吸口气,“那你怎么刚刚不说!”
“姑娘该学着这些体贴夫君的事了。”
明朝清看着小簸箩里头差不多颜色的棉线,咬牙说:“我给他刺字差不多!谁规定女子就一定要给男子洗手做羹汤,挽袖做针线的,我陪他练把式不行吗?”
婷妈妈无视这句话,催促她:“大姑娘可赶紧了,今个弄完还送去镶珠翠呢。”
明朝清恨不得撕碎手里的红盖头,婷妈妈自看出她不耐烦的火气,给她递茶下火气,“大姑娘是要老身去将老太太,大太太都请过来才愿意动手吗?”
明朝清含恨道:“在绣呢,您老别着急啊,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下次……”
婷妈妈气得虚打明朝清,“我的姑奶奶,你千万不可胡说,这种话不吉利的话是能说的吗?什么一回生二回熟的,二嫁这种话,您是咒李世子,还是咒您自个呢!”
明朝清很无奈,她是做梦都没想到自个会栽倒这小盖头上。
“绣绣绣,我在绣呢,您别闹,您可以说我绣的不好,您不能说我态度不行,我手上这些小针眼都是实打实的!”
事实证明,明朝清的确不是做女红的料子,婷妈妈年岁起来,不知不觉趴着小案几睡了去。
看监工睡下,明朝清立刻松乏下来,见丑的她都不想看的盖头,重叹捂脸。
她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浪费次符咒弄完这东西。
但符咒太过消耗她的精力,此前皇陵连着用了两次自身不能承受的仙咒,她至今都瘪瘪的没精神。
月饼蹑手蹑脚进来,和明朝清无声用口型说,“大姑娘,外面有人找”
又有人找?
走出去,就见是王恐。
明朝清见他手里抱着个盒子,示意他到旁边暖阁,关门后点了蜡烛,才紧声问,“怎么了?莫不是你主子要我帮衬什么?还是他出什么事,要我去救他?”
王恐是李澹薇身边近身的侍卫,让他来必然是极为要命的事。
王恐摇摇头,“劳大姑娘挂心,主子让我来送个谢礼。”
“谢礼?”明朝清疑惑。
王恐双手奉上木盒,与她说:“主子说不白拿您的好处,想来您现在正为此物窝火得要升天,因此让卑职顶着夜色走这遭。”
盒子轻掀,里面是一方红色盖头,同她选的绣片图案一模一样。
王恐看她微微错愕的模样,想了想,就说:“主子知道您为着个盖头手指头没一个好,便替你预备妥当了,您放心,不会有人知晓的。”
明朝清拿起那方盖头指腹慢慢而过,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知道我绣不好,特意给我准备的?”
王恐点头,如实道:“主子说了,没人规定姑娘的手只能缝补做饭,让大姑娘做自己擅长的就好。”
看明朝清不说话,王恐以为她感动了,“您……”
“他是怕我盖头太丑,丢他的人吗?”明朝清板着脸,“我给他怎么大的买卖,他就还给我盖头,我在他心中,脑仁是不是就豌豆大?”
王恐一口气愣是没提上来,哽出一句,“大姑娘,您这格局有点大了。”
说是这样说,这方解她燃眉之急的盖头还是被留下了。
婷妈妈虽觉得不对劲,但家里女眷的针脚她都是看得出来了,再看明朝清那神气的小模样,婷妈妈只能作罢。
“大姑娘,婚前不能见面,您可得避讳着。”婷妈妈拿着盖头要去找人镶嵌珠翠,叮嘱她,“您可不能乱跑,否则,大太太真的会来揍您的。”
苏氏瞧着淡如清荷,揍起闹事的明朝清,家里几个老爷都拦不住。
酥饼,月饼都是替明朝清开心。
“瞧着李世子冷冰冰不近人情,还以为姑娘日后要受气,想不到他晓得您被戳了指头,就着急派人来送东西了。”
月饼激动的拍小手,“是啊是啊,大姑娘日后必能和世子爷琴瑟和鸣天长地久。”
明朝清干干笑。
她内心道:不,你们没有看到本质,李澹薇就是想一个盖头当做来往人情,让我以后闭嘴不提官职册子的事,以及,怕我顶着个丑兮兮的盖头丢他襄王世子的脸。
不过,他怎么知道盖头的事,昨个他才回京,即便晓得了,也不能立刻变出来吧。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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