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镇国公府。明朝清听月饼嘴里绘声绘色的描述,笑的在床榻打滚,眼泪都出来几颗。她四位婶娘的战斗力真的太强的,就一句吩咐,短短一天把她和李澹薇的婚事直接推到众人眼前,还是以李澹薇非她不娶为主要造谣核心,绝,太绝了。月饼啃着糕点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如今外头都把目光粘在襄亲王府那头,都等着李世子来给您提亲呢!”旁边的酥饼生怕明朝清笑出个好歹,跪在床沿给她抚着背脊,“我的大姑娘你可别笑岔气了,一会儿肚子疼了老太太、太太是要心疼的。”明朝清真的乐坏了,笑的拍床,“笑死我了,李澹薇那头可有什么反应?”李澹薇那清冷德行此刻怕不是都在骂她了?真想听听他那谪仙骂骂咧咧是个何等模样。月饼想想,“不清楚,不过四太太和五太太已经打听好了,正商议着,明天要去堵襄王妃说下聘的日子呢!”明朝清笑得喘不过气,她还在想怎么逼婚最快,想不到家里的婶娘比她都着急,一个比一个会来事。“也是,京城和大姑娘同岁的姑娘打都做母亲了。”酥饼就说,“当年宫中赐婚,国公爷、老太太高兴的几天没合拢嘴,大老爷都开始给您置办嫁妆了,哎……”月饼忍不住好奇,“大姑娘,李世子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啊?你还记得吗?”明朝清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模样吗?”说实在的,完全记不清了,与她们而言是三年前的事情,对她而言已是上千年前的回忆了。她想想,“没注意看,当初本就志不在嫁人,陛下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上前跪着,紧跟着李澹薇就在我旁边跪下了……”“啊,大姑娘都没细瞧李世子模样吗?”月饼惊讶,声音拔高,“外面见过他的姑娘,都说他模样好生俊俏的,就是冰凉凉的不近人情。”“他是陛下钦点的储君伴读,言行若有丝毫出错顷刻祸及太子。”明朝清趴着,示意酥饼给她揉揉肩,“他是以后的襄亲王,国舅爷,派头总是要摆出来的。”酥饼明了,面上带笑,“哦,大姑娘的意思是说,李世子内外不一,实则很好相处?”“不清楚,接触不够,不敢胡说。”明朝清有些累了,慢慢说:“他很聪明,异常聪明,要推掉我又想借我逃出京城,可惜啊,遇到的是我。”逃,随便逃,尽情逃,多远我都能把你追回来。月饼见她累的眼皮子都支棱不起来,小声说:“姑娘看着累的很,不如小眠会儿,晚间我们出去溜溜?最近说书先生们有了新话本——”月饼看突然坐起来的明朝清,吓得手里糕点都捏碎了。“说书先生?”明朝清眸子转了转,打了个响指,“好月饼,你的月钱这个月翻倍!”见明朝清翻身而起,两个饼子都不知所措。明朝清摸着下巴徘徊几步,看两个呆饼子,挥手,“换身衣裳,带你们出去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