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暖暖被富豪生母“巧取豪夺”,一夜间从贫女变身名媛,为了回到养父家,来到帝都的她想尽办法地赚钱。 为了赚钱,她开始和周边的富二代做起了“爱情摆渡”的生意,与此同时,她和新家人相爱相杀,与各路敌人斗智斗勇。 就在她即将与新家庭的人和平共处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忽然因患白血病再次扰乱了她的人生。 生父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四次换名,并陷入三个家庭的“女儿”争夺战与自我怀疑中。亲情、友情、爱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然而再重的背负,也比不过迷失自我的痛。 一个人要经过什么样的波折,才会丢失自己;又需要多大的温暖和爱,才能走出迷茫和无助,全然接纳自己? 是的,这是一个自我治愈、温暖你我的故事。

088 上床
一转眼也就大二了,暖暖想也许大四那天自己也是这样站在窗口,对着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场景发出相同的感慨:一转眼也就大四了。
开学已经一个月了,但是暖暖还是没有适应没有平安的生活。新宿舍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本来就爱独来独往的暖暖现在就更加形单影只了。
暖暖有点后悔,为什么大一的时候每天要忙着挣钱?现在钱已经没了用武之地,而她再也没有机会和以前的朋友朝夕相处了。万弦,星星和暖暖一同选择了家具设计与制造专业,可是星星没有和暖暖分到一个宿舍,万弦住在暖暖的上铺。可是,这样的配置形同虚设,脱离了以前的宿舍,万弦只把暖暖当作一个新室友而已——就表现在,她不知何时不再喊暖暖大哥或者暖暖,而是夏融。
暖暖觉得新宿舍的室友都还行,不过评价也就只能停留在“还行”上。没有乍交之欢,但愿能久处不厌——这样的愿望对暖暖而言,实现的希望是渺茫的。因为很多事从开始就算不是定局,也会形成基调。宿舍的基调就是冷漠。
冷漠就体现在假如你的衣服掉在地上,别人从旁经过多少次,都会视而不见。这确实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细节不就是真相吗?
两不相爱,两不侵害。这就是暖暖新宿舍人际关系的常态。
宿舍让暖暖时不时感到压抑。以前和宿舍的人投缘,但是她不常在,现在无言以对,她却要和他们朝夕相处——暖暖已经不走读了。不走读的原因太多,暖暖自己都不想总结。
“喂,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请不要上我的床。”暖暖收到一条微信消息。万弦的。
万弦太小题大做,暖暖哪里上了她的床,充其量只是接触了以平方厘米计量的单位面积——她买了插板,需要连接万弦床上的插板通电,左等右等万弦没有回来,她只好踩着床梯亲自动手。
算了,和她争执干嘛呢?道个歉吧,不想和她多费唇舌。万弦爱干净爱讲究,暖暖理解,可是这样戒备森严的口吻让暖暖心寒,别人冷漠就算了,她作为以前的室友也摆出这样的嘴脸,让暖暖心里很难过。
可是暖暖的道歉并没能让她闭嘴。
“我觉得有点不太卫生。毕竟床是私人的空间也是私人的物品。”
你以为我一生还需要第二次上你的床取电吗?
暖暖真想用“一生”这个词,可是她的毒舌从来不想用在自己人身上。虽然以万弦这样斤斤计较的态度,说她是“自己人”简直是自作多情。
“我知道。我想以后应该没有机会再借住你的床做什么事情了。”
可是万弦还是没有点到为止,继续喋喋不休,仿佛自己被褥被暖暖膝盖触碰的地方正在腐臭一样;仿佛暖暖死不悔改,时时刻刻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性。
和她们计较吧,又不符合暖暖的格调;不计较吧,又惯了她们蹬鼻子上脸的癖好。
暖暖知道万弦没有针对自己,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她一定没有勇气这样。归根结底还是觉得我冷暖好欺负——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作为她的同学我应该协助她认清事实。
“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就是碰了一下你的床,何至于此?你踩我床的时候我有过一句怨言吗?你让我递东西的时候我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现在就这点小事你还没完没了?”
如果暖暖和万弦一样自私的话可能就会拿她的“掉脚皮”说事——可是那虽然立竿见影,未免太伤万弦的自尊心。
万弦是南方人,脚容易蜕皮,米黄色的脚皮总会与下铺的暖暖不期而遇。
“我该说的话都说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万弦已经在床上默默流泪了。她的床被每天风尘仆仆的暖暖侵袭了,对她来说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感觉你好冷漠。”暖暖也是怒不可遏,她才不在乎万弦是无动于衷还是无地自容,总之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床,其他的都能忍耐。”
万弦觉得暖暖才冷漠呢!暖暖根本不知道床是她内心唯一的慰藉与港湾。现在的宿舍简直连狗窝都不如,她的神经已经快奔溃了。现在好了,连床都不能幸免于难,这让她心如死灰。
对此,万弦根本没有力量改变现状,她只能每半个月去校外的三和概念酒店暂别风尘。对她而言,三和就是世外桃源,那是她疗伤的地方。在那里她再也不用忍受宿舍的乌烟瘴气,更加不用在那些室友熄灯后轰轰烈烈发出声响与暴动时无奈地踩踏床板,发出多此一举的抗议。
万弦的苦衷暖暖不明白,就算明白了,也不会觉得自己碰了她的床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过。暖暖心里委屈极了。要是能变成男生多好,他们一定不会这么无事生非,可是一想到男生会彻夜敲键盘,然后在某一个激动人心的刹那高呼“漂亮”或在某一个铩羽而归的瞬间叫嚷“操你妈”,暖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集体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你要想安然无恙地在里面生存就必须要处变不惊。最关键的是,为荆棘丛生的世界铺好康庄大道是痴人说梦的,只能为自己的脚穿上鞋。既然我已经打算在宿舍安居了,就该收敛收敛了,不然的以我的性格,免不了滋生多各种是非。暖暖终于说服了自己。
可是还是忍不住委屈。
关键是委屈无人诉说。平安听了,势必为自己惆怅;星星听了肯定会说一些忍让与包容的大道理;林畔是男孩子,男孩子最讨厌女孩子在他们面前发牢骚。
人委屈的时候就是最孤独的时候——孤独就是这样来的。要是阿辽在多好,那么她一定会破口大骂,为自己一解心头之气。可是阿辽还在十分辽远的地方。
还是住在家里好。暖暖不得不这么承认,可是搬都搬回来,怎么好意思再走回头路。就算是不顺心,死要面子的她也不会打脸的。
外人的冷漠让暖暖越来越珍惜她和三兄弟的兄弟情。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约他们出去玩。毕竟是自己先作妖的。不然两位哥哥也不至于和自己疏远到这种地步。
暖暖和林畔说好星期天去怀柔的喇叭沟。那里山清水秀的,暖暖早就心驰神往。但是林畔太忙了,她就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十月中旬。
“林曰愿不愿当我们司机?”暖暖给林曰打电话。
虽然暖暖没有直说,但是林曰已经感觉到暖暖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他也在有意无意地逃避,不过他的逃避目的和林岸不同,他只是想该怎么进行正式的表白。
虽然他还是没有想好,可是暖暖约他他还是满心欢喜,早将其他的事情抛开不顾。“那得看你出不出得起价了。”
“负一块够吗?”
“价格适宜,妥了。”
既然邀请林曰,那林岸肯定也要通知。暖暖把这个任务交给林曰,她以为林曰并不知道林岸喜欢自己这件事。
“你怎么自己不说,脉脉?”
“你也知道的,我哥哥,我哥哥他从来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只给你面子的。”暖暖随意扯了一个不攻自破的谎。
“那如果不成功呢?”
“成仁。”
“喂,你怎么这样,那我不干。“
“别,林曰。我们仨出去把哥哥撇在家里多不地道啊。林曰,你最好了,你就去喊哥哥吧。”
“好啦,脉脉,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林曰为了你都在所不辞。”
“哈哈,这句话还是对你们家嫦娥说吧。就不用在我这了练手了。林曰你吃过饭了吧?”
“啊?我吃过了?”
“吃了什么饭啊?”
“不是,脉脉,有些话其实我早就该对你说了。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说,索性今天就直接说了。”
“啊,林曰我还没吃饭呢。要不等后天我们出去再说吧。饿死我了。好了,我先挂了。我到时候一定洗耳恭听。”
“脉脉——”已经是占线的声音。
林岸拒绝了林曰。“她自己不能亲自对我说吗?”
“她不好意思。现在她愿意理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她亲自同我说话。”
“那你自己和她说话就是,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反正我话送到了。你要是不去,正合我意。”
“为什么我总是最后一个,每次。”
“每次就每次,最后就最后吧。就你这种低情商,脉脉能喊你就不错了。“
“行了,别说风凉话。她为什么不喊我,然后让我来劝你。”
“我是那种需要劝的人吗?随叫随到,不像某人,就是一法海。”
“你也不是许仙。”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干脆点,给个准确话。我都觉得可笑我对你说。我想我们要是喜欢的不是脉脉,应该也形不成这种奇葩式的情敌。”
“不是的她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喜欢上同一个人。反正我是一定会去的,但是必须是她亲自开口。”
“喂,你什么时候变成苏夏三岁了。我可不惯你。我不转达我对你说,绝不。”
林曰还是口是心非,他怕林岸真的不去。那自己也太胜之不武了。妈的,我这是自作孽啊!林曰发完信息后哭笑不得。
“不去就不去,还要我亲自邀请。我才不呢。”暖暖不假思索,一口回绝。
“那正好,我们仨。”林曰回复暖暖。
“对,就三个人。”
但是暖暖还是敲了林岸的门。
“哥哥。”
“你来了。”
相顾无言。
“你去不去。”
“去。”
“好。”
“喂,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林岸拉着暖暖。
“我说什么?我们兄妹俩就不寒暄了。”暖暖将“兄妹”二字加重。
“好,不说话,那你坐坐可以吧?”
“不是,你还要画画呢。我就不打扰了。”暖暖挣脱了林岸的手,尴尬地笑了,“哥哥,你觉得上次我那个室友怎样,就是脸脸,长得超级漂亮的那个女孩。”
“在你面前,所有的人都会黯然失色。”
“你看,你又把天给聊死了。”暖暖只好坐下,她觉得是该好好对林岸说道说道了。
“那你告诉我怎么不死。”
“就是永远不要说你喜欢我这种话。很简单啊。”
“我没说啊。刚刚是你说的。”
林岸看到暖暖就觉得开心,“妹妹,是你说的。”
“就算是我说的,那也是你不好。”
“我怎么不好了?”
“你喜欢我就是不好。”
“我喜欢你怎么不好了?”
“我不和你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诡辩了?”
“你知道吗我曾经用三个月的时间考到了注册会计师。”
“这有关系吗?”
“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探究和你说话的策略,什么事情都没做。看完了三本心理学,十本爱情小说,还有一些段子集和笑话书。对了还研读了《演讲与口才》。”
“你简直阐述了‘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名言。”
“不,你才是真正的阶梯。”
暖暖觉得自己正处于劣势,林岸是有备而来,她可不能继续在这里被虐。“我走了,哥哥,不说了。越说越麻烦。”
“我要追你。”
“你上次不是说好了不追吗?在电梯里。”
“上次的话不作数。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安心,我说的是假话,可是你知道吗,妹妹,就算是假话,我说完心也像被火烤过一样。”
“作数。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
“不,以前我错了,大错特错。这一次我要随心所欲,绝不严于律己。”
“你还是林岸吗?”
“不是,我是爱上你之后的林岸。”
“我觉得我们俩个人越说越麻烦。”
“那你走啊。”
暖暖发现门打不开。
“你算计我,哥哥。”
“这都是你的教的,妹妹。”
“是大雷?他把我写的《攻无不克》给你了。”
“那是一本好书。我想出版那一天一定会引起极大的轰动。”
“你放我出去。”
“不——按照你《攻无不克》上面所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软弱,无论那个女孩做出什么举动,都要临危不惧。
没想到我冷暖是玩火自焚。
“不出去就不出去。”
暖暖直接上了林岸的床。
林岸一下子慌了——这种情况书上没说!
“哥哥,要不我们一起睡?”
林岸已经汗流浃背——死读书不如不读书,读死书不如不读书。他的脑袋了横空出上万只蜜蜂,嗡嗡作响:死读书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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