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暖暖被富豪生母“巧取豪夺”,一夜间从贫女变身名媛,为了回到养父家,来到帝都的她想尽办法地赚钱。 为了赚钱,她开始和周边的富二代做起了“爱情摆渡”的生意,与此同时,她和新家人相爱相杀,与各路敌人斗智斗勇。 就在她即将与新家庭的人和平共处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忽然因患白血病再次扰乱了她的人生。 生父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四次换名,并陷入三个家庭的“女儿”争夺战与自我怀疑中。亲情、友情、爱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然而再重的背负,也比不过迷失自我的痛。 一个人要经过什么样的波折,才会丢失自己;又需要多大的温暖和爱,才能走出迷茫和无助,全然接纳自己? 是的,这是一个自我治愈、温暖你我的故事。

036喜欢是什么
两群人并排而行,不一会儿就在一家大排档落座了。
撸串喝酒——这就是暖暖的解决之道,当然,两方的对弈还是要进行的。不过对弈不是武力而是——
猜谜!
当时大雷坚决不同意:“胡搅蛮缠,谁和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但是暖暖一激将,他就上当了:“谁不敢了,谁怕了,谁怂了,谁没有你们聪明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不用手机,只凭记忆和智商,说谜面猜谜底,错了喝酒,沉默即错。
暖暖的头脑里似乎存储着谜语大全,不仅对方猜不出来正确答案,自己人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她猜别人的也是十拿九稳,不一会儿,暖暖已经在酒桌上称王了。
移山动田,打一个字。
“崽”你个头,是“画”!
暖暖得意万分,伸出左手的食指,继续问:“贝多芬为什么偏偏就是不用这根手弹钢琴呢?”
又抓耳挠腮了吧?
很简单,因为这是我的手指,不给他用呗。
很快大雷队就醉倒一大片了。但大雷还是清醒的,他一直想问暖暖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他见兄弟们都醉醺醺了,才压低声音问:“你刚刚为什么说我长得帅?”
“因为,因为,我有夜盲症啊!”
“你这人实在讨厌。那你说怀柔会喜欢我吗?”
“那得看你造化了。”
“怎么造化?”
“用你为她出生入死的心细水长流地对她好,她的心大概会融化吧。”
“我已经做到出生入死,也做到细水长流了,可是她的冰却越结越厚。”
“都说了只是大概。”暖暖倒掉大雷杯子里的啤酒,为他盛半满温水,“大雷,对喜欢的人要关怀备至,但是绝不能低声下气。因为骄傲的女孩子永远不会爱上她看不起的男孩子。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在她面前做你自己,做现在的大雷而已。”
大雷不知道是突然醉了,还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眼睛,也趴倒在桌上了。
容易醉倒的人都是夜里的伤心客。
暖暖将醒酒的六个橙子分放在不打不相识的几个人面前——他们已经鼾声如雷。
不知道为什么,走在人烟稀少的路上,暖暖看着手中的橙子,有点想哭的冲动。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为什么还会不舍呢?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人生最寻常的境遇就是一面之缘,后会无期,林花谢春红一样的无奈。
但是也不过是一时的感伤而已,第二天醒来照常洗漱吃饭,照常上课作业。但是林岸却显得十分反常,竟然主动带暖暖去医院换药。暖暖因林岸的良心发现开心,又对林曰的无微不至大惑不解,他不可能只是为了请她当爱情顾问吧?不过林畔的话使她放下了猜疑:“二哥不正经惯了,他看见女孩子就走不动路,不过你的身材不达标,他不会看上你的。而且他现在的心思全在他的嫦娥身上,最多是把你当挡箭牌。我本来也差点误会了他,现在终于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了。”
挡箭牌就挡箭牌吧,就当是保护他的小嫦娥吧,不然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个谷怀柔来滋事呢!反正我冷暖可没那么好惹。
暖暖这么想觉顿自己还挺伟大的,既然伟大,那就多收点林曰的佣金。
林曰也开着自己的车来陪暖暖去医院换药,还不住地嗔怪她:“有私人医生不用傻不傻,医院里的照顾也不到位,你还要来回折腾;不然我让我们家的医生来吧。”
“小题大做,再说这也促进新陈代谢了不是。好啦谢谢林曰哥哥!”
暖暖知道林曰是为自己好,但是如果叫私人医生过来,势必会惊动还在国外的夏红,上次她得知自己痛经,就赶着回国,耽误了正事。
“嘴这个时候甜了,难得。发现你一受伤生病什么的,性格就淑女多了。”
林曰似乎还在害羞,暖暖也不过是用玩笑的语气喊了他一句哥哥。
“妈妈已经来电话了。”
林岸看她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果不其然,暖暖一听就慌了。
“但是我没多说。她只是因为你没接电话才打电话来问我的。说来也奇怪,每次你一有事她刚巧就会打电话来,也不知道是否真是母女连心。”
林岸发现自己就是忍不住想和暖暖多说几句话,但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言多必失,人的感情都是口舌泄密的。于是又保持缄默了。
但是他倒提醒了暖暖,她的手机不是摔坏了吗?要不是他俩当时不在,手机能坏吗?这个责任必须他们担。
“一人三千五,没有异议吧?”暖暖又伸出魔爪要钱。
林曰林岸哭笑不得,为了逗暖暖开心,立马把钱转了过去。
“钱比你手还重要吗?”林曰问。
“那当然,手伤了自然就好了,钱没了还能失而复得啊?所以这钱得你们赔。”
“你怎么这么爱钱?”
“世界上还有人不爱钱的吗?”
“反正我身边的人个个视金钱如粪土。”林曰说。
“你们不是视钱如粪土,而是钱对你们来说本来就是粪土。你知道吗,一百亿的钞票多重吗?3500吨哪我的天!把这3500吨变成粪土,我都买不起。光是这3500吨的粪土就拉开了我们的阶级距离了,试问诸位土豪——你们能爱钱吗?我能不爱钱吗?”
“总之,你就是睁眼说瞎话也是舌灿莲花。我是不敢反驳的。”
“你会因为我爱钱——”
暖暖话没说完林曰就抢答了:“不会,就算你爱钱,我也觉得你爱钱的行为很可爱。”
“什么不会什么可爱的!我是说你会因为我爱钱多给我一点工资吗?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啊!你都不带我去见见那个女孩子,我怎么对症下药?”
“好好好,一定给你加工资。但是你不用见她。她喜欢读书和美食,我先做好这方面的功课再说——也就是说,你先带我培养这方面的特长,然后我自己去做下面的事,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唉,我们家林畔要是有你这样的思辨就好了,他这个钢铁直男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昨天林畔听暖暖的话打电话给秦桑,对方怎么也没接。
“还真别说,那个小姑娘确实很漂亮,和咱林畔登对。估计这小子今天去亡羊补牢了,这会还没回来,还把琴也背出去了。”
“哈哈哈,你可别打人家主意。”
“胡说,我现在是取次花丛懒回顾。”
“你怎么不说半缘修道呢!”
暖暖脑补林曰穿袈裟捻佛珠的样子,又自娱自乐笑个不停,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林曰嗫嚅出的后三个字。
但是旁边的林岸却一字不差地听到了,准确地说他心里想到的也是那三个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没想到你还会引经据典,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那些舶来品,而对中国古典诗词不屑一顾呢!”
“我小时候每天都要背10首古诗。但是也就是会背而已。但——”
林曰欲言又止,本来那些句词就像砖头一样杂乱无章码在自己的记忆中,但是,这些砖头却因某个人而找回了遗失的意义,悄悄地在他心灵的地基中构筑起琼楼玉宇。
“每天?十首?唉,估计只是你们十分之一的学习量吧,那时候的我只会吃槐花,摘桑葚,玩老鹰捉小鸡吧。”
于是暖暖又讲起自己童年的趣事以及青春的糗事,林曰和林岸也在她再三的要求下回忆起自己的往事。但是同暖暖的相比,似乎就寥若星辰,且黯然失色了。而且暖暖作为讲故事的人总是自己先笑场。
她说她是他们班的睡狮,只有一个男生上课打盹的功率能略胜一筹。有一次放假刚到校,按例是班主任开班会,老师义气慷慨地鼓吹时不我待的局势与焚膏继晷的精神,突然全班鸦雀无声,原来是同她隔着走道的“略胜一筹”瞌睡被发现了,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痛陈他历来不检点的“打盹”行为,伪装得极隐蔽的暖暖被惊醒,赶紧昂首挺胸,以免受牵连,结果老师看到她正襟危坐的样子很受感动,当着全班的面,发自肺腑地赞许:
“你看看你旁边的冷暖,巾帼不让须眉啊!”
回到家中暖暖才意识都原来手机只是被摔碎了屏幕,主体毫发无损,不过是因为她没套壳被冻关机了。
“需要把钱退三千给你们吗?”暖暖假模假样地问。
“不用了,麻烦。”
兄弟二人异口同声,按照暖暖眼神渴求的意思表达他们的决定。
“谢谢哥哥们,那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
这时林畔回来了,“收钱的时候你就六亲不认了。”
林曰和林岸觉得林畔道出了心声。
暖暖上去就是一拳:“一进门就酸我,你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姐姐了吧。”
刚打算打第二拳,就因林畔举起的东西收手了。
围巾,就是平安夜暖暖情有独钟念念不舍的那条打了五折的又暖又柔又美的围巾!
“不是就剩最后一条了吗?”
“嗯,这是我今天在另一家商场碰巧看到的,你看是不是和你相中的那条一样?不一样的话你就将就将就,就当是我补给你的圣诞礼物。”
“看来我和它命中注定的缘分逃都逃不掉。早知道就把这条送给秦桑了。”
暖暖来到玄关,美滋滋地照着大镜子。
”为什么要把这条给秦桑?难道真的不一样吗?”
“好像没什么差别,一样的造型一样的触感,只不过,那才是我一见钟情的嘛。我就是说说,这样已经心满意足了。”暖暖又换了一种戴法,问到:“哪样好看?”
“不错,好看。围巾不错,人好看。“林岸说。
“都还将就。”
明明想说都非常完美,但是林畔才不想让暖暖得意呢。
“不过,我知道一种新颖的围法。”
林曰走了过去,亲自将暖暖围围巾,格外的亲密之举让林岸很恼,但是只能憋着,暖暖只顾端详毛巾,根本没意识到林曰举止的暧昧。
至于林畔这个傻瓜,更是毫无察觉,林岸觉得林畔简直是瞎眼了。
林畔的书包里还有东西:“吃不吃,不吃我放冰箱了?”
“玫瑰半熟芝士!”怎么可能不吃嘛!
暖暖很好奇,林畔今天怎么这么善解人意:“无功不受禄,说吧,有什么事相求?”
林畔不屑地说:“和秦桑去了好利来,买多了,才带回来的。”
“我说你好端端怎么一个人去逛商场嘛!”
暖暖把牙签放下:“吃不完才带回来给我的,不情不愿的,我还不吃了呢。”
“别,我逗你的,就是特地买给你的。”林畔赶紧解释。
“看你紧张的,我是那么有志气的人吗!”
暖暖又转头对林岸林曰说:“你们也是的,以后要是女朋友不要你们的美食,就拿回家来,我来者不拒的,但是食物之外的东西就免了。”
“你要是喜欢吃什么就让萍姨给你买,或者王叔叔也行。”林岸说。
其实他最想说的是:你想吃什么,风雨无阻,我都会送到你的手中。
让别人买的东西能同别人自觉送的东西相比吗?中间少了一点惦念与温情,顺便和特意能一样么?
但是暖暖没说,说了林岸只会觉得她太形式主义。“我就喜欢敲诈林畔的金库。让他破费我开心。“
暖暖吃了几口就想起来秦桑来了,但是林畔似乎闪烁其词。看来情况不容乐观,暖暖有种预感。
“林畔,喜欢一个女孩子要有耐心,也许秦桑只是在考验你,而不是真的对你若即若离。”
“其实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尤其是昨天牵着她手的时候,觉得她非常非常地远。”
“那今天呢?今天你们不是又见面了吗?“
“今天,今天——”
今天林畔压根不是去找秦桑的!
林畔很苦恼,但是他又不是为秦桑苦恼,具体为什么,他说不清,可能就是为“喜欢”这个词而迷惘。
“你说,什么是喜欢?喜欢是什么?”
喜欢是什么?什么是喜欢?
“林曰,你不是行家里手吗?”
暖暖让林曰给自己心爱的弟弟解答。
“喜欢,喜欢,喜欢就是知道某个人存在就,就——”林曰苦笑道,“林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有什么见解。”
“太遥远了。海市蜃楼。”林岸说。
“你应该背着你的建筑模型修仙了哥哥,诅咒你有朝一日真的爱上一个你不该爱的人,看你还这么蔑视爱情。”
暖暖看着一脸困恼的弟弟,心里蔓生怜爱:“林畔,你还太小了,与其说是尝试爱的时候,不如说是在接触爱。虽然我也只是纸上谈兵,但是我觉喜欢的本质就是简单。你和她在一起就很开心,分开了就很想念。你会因为她看到更加美好的世界,也会在不知不知觉中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好。”
林畔更加黯然神伤,在心里盘问自己:“为什么这就是喜欢?”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