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思乱想,低声的问了一句。 “她说她今晚住酒店不回来了。” “嗯。”顾令时继续低声的应了一句,程沐婳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 “小孩子家家,你要总是胡思乱想,鹿希所经历的,是你想都没有想过的,她和纪宁的婚姻,貌合神离。”顾令时不喜欢那个男人。 不管你是否爱这个女人,但是伤害就是不对了。 程沐婳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泛红,她很想怼回去,自己不是小孩子,她结婚了,是大人了,爸爸常常这么跟她说的。 她的沉默让顾令时忽然想起来什么,今天喝了这么多酒,感觉头晕目眩的。 ☆、108 被捉奸了? “沐婳,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他说着话抬起头来看她,程沐婳本能的退了一步,一张小脸红的难受,她看着他,半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可、可是,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倒杯水。”程沐婳转身就要走,顾令时慢慢的站了起来,目光淡淡的追着她的背影。 “沐婳,不影响。”他温润的音色像酒一般,听着醇厚叫人迷醉。 她的手腕被他扣住,然后整个人被拉了回去,程沐婳望着他,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多伦多的清晨的,透着些许凉意,江鹿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酒店房间显得有些空荡,她微微有些发愣。 昨天晚上似乎是跟闻盛及聊到很晚,然后自己是睡着了,想起来这件事,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从床上起来,一身凌乱的去准备洗漱,结果看到沙发上睡着的人,心口一滞,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然后本能的转身就走. “你醒了吗?”闻盛及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淡淡的落在她有些惊慌的背影上。 “我们昨晚……” “你睡着了,然后我只是抱你上床,你睡着的样子,真美,换作是别的男人,估计早就占便宜了。” 江鹿希微微顿了顿,那就是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这男人倒是很会夸自己嘛。 “这样就好。”她轻舒了一口气,转而去了浴室,闻盛及眉宇间几分失落,她真的打算只跟他做朋友吗? 即便是他的诚意已经这么明显,她也还是让他们的关系止步不前。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江鹿希去开的门,此时她刚刚洗完澡,穿着随意宽松的衣服,擦着头发。 他以为是客房服务,但是,她看到门外的男人一身冷气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打了一个han颤。 擦着头发的毛巾从手里掉了下去,纪宁伸手接住了本应该掉在地上的毛巾。 他刚刚已经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经意的真的看到闻盛及在里面,他的太太,果然还是在国外跟闻盛及混在了一起么? 这个男人又这么好? 江鹿希的嘴角的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她的震惊,自然是没有逃过纪宁的眼睛。 “你、你怎么在这里?”江鹿希站在门口一点也没有打算让开,这种感觉,很像被捉奸。 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她在想,如果他进去的话,会不会把闻盛及暴揍一顿。 纪宁拿着毛巾继续给她擦头发,江鹿希越发的感觉到这个人忍着怒火,浑身的肌ròu紧绷着。 “你关了手机不让我联系你,我难道还不能来看看你,万一你被人绑架了怎么办?”纪宁一步步的靠近她。 她皱了皱眉头,并不想动,但是他执意靠近,气息渗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身后的闻盛及走了过来,江鹿希这个时候真想逃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太可怕。 “纪先生对纪夫人也真是蛮上心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多爱她呢。”闻盛及出言讽刺很不客气。 江鹿希想走,却被纪宁捉住了手腕阻止她逃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爱他,闻先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君子,到没想到你的行为比我想象的下作。” 纪宁一步步的往房间里面走,顺带关上了房门,江鹿希心里头微微惊了惊。 闻盛及眉眼里的温润此时一点点的褪尽,迎上纪宁这双冷如玄铁的目光,眼神之间的交流犹如电光火石一般。 “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爱,把自己的妻子害的不孕,这样是爱还是恨?纪先生你讲这话的时候,倒是真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呢。”闻盛及的语气并不冷硬,但是字字如针。 纪宁冷静的外表之下,越来越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他讨厌闻盛及这样无畏的眼神,偏偏此刻他无言以对,他说的是事实,不管他现在怎么想,可他终究是伤害了她。 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江鹿希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可是他又怎么愿意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江鹿希想要挣脱纪宁的手,可是她没有力气,手腕发红了,他还是不肯松手。 “闻先生,现在我要跟我太太谈点事,麻烦你出去。”纪宁的逐客令下的也不客气,他如何对待这段婚姻,都跟他无关,至少现在江鹿希是他的妻子,旁人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闻盛及清冷的眼神里忽然掠过不易察觉的戾气,同为男人纪宁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在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面前,任何男人都一样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哪怕明知道不可以那么做,他还是会忍不住表现自己的占有欲。 “慢慢谈。”闻盛及良久之后开腔,他看向江鹿希的目光还是温润,江鹿希下意识的别开,闻盛及的目光一次比一次要放肆,她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不能亲近的太多。 闻盛及离开,江鹿希挣扎的越发的厉害,纪宁下一秒就将她甩到墙壁上,冷凝的气息凑近,有些莫名的吓人。 她身上的浴袍被他用手撤下,雪白的香肩表露在空气中,江鹿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吗,她知道他在检查什么。 他对她并没有那么相信,所以心里还是会相信她闻盛及滚了床单。 “看到什么了?你能判断的出来,他是不是碰了我?”江鹿希徒然冷笑,他出现在这里,应该就是接到了这边的消息,所以赶来抓奸的吧。 纪宁的拳头砸在她耳边,目光阴沉的盯着她:“江鹿希,你这么肆无忌惮,是觉得我不会生气?” 江鹿希抿着唇,面色有些严肃:“你当然会生气,纪夫人怎么能够跟别人滚床单,绿了你,会对你的公司你的家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唔。” 她的话每说完,然后生育的声音便淹没在喉咙里,他掐着她的下巴,吻的发狠。 她躲避不及,更躲避不了,身上的浴袍被他撕扯下来落在地上,她捕捉寸缕的被她抵在墙上,毫无反抗之力。 她浑身紧绷的难受,没有迎合,只有紧张和恐惧,纪宁如何的用力,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像木头一样靠在墙上任由他摆布。 他的动作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