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了,他也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积雪融化的东山,到处一片湿冷,她从大门里走出来,路旁的树,没了积雪的堆积变的越发的丑。 拿着手机拍了一张这样凄凉的照片,然后电话就来了,这个人有好多年不见,但是却年年骚扰她。 前些日子顾令时还说了,她好像就快脱离美国国籍了。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回国了。”叶筱在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一副傲娇的脾气。 “看来令时说的是真的,恭喜你,终于摆脱了童养媳的命运。”倒不是想讽刺她什么,美国的那个叶家当初的确是把她当童养媳的。 叶筱微微愣了愣,她和江鹿希有着同样过目不忘的美貌,她们一起长大,穿衣打扮,脾气有时候也一般无二,只是江鹿希没有她那么率真和洒脱。 出身商门,圆滑世故,是迟早要学会的道理,这些叶筱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去学。 “令时叔叔跟你说的?”她在电话那头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嗲,江鹿希脸沉了一下,不过是大了十多岁,从小就叫叔叔,她们明明年纪相仿。 “嗯。” “听说你去江州了,我回来孤苦无依,你是堂堂纪夫人,照拂照拂我算不得什么吧。”她的要求很直白。 “当然能照拂,保证能把你养到白发苍苍。” 叶筱放声大笑起来,之后就挂了电话,江鹿希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人掳到江州去。 ☆、053 你这打死不求人的毛病得改改 这孩子,几年如一日的没有任何长进。 接着电话,手因为han冷变得僵硬,挂断了电话,竟然握不住手机,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手机掉在地上。 无奈轻叹一声准备弯腰去捡,却有人先她一步弯腰将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你?”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她眉心拧了起来。 “你果真是在这里,大哥倒也真是狠心,竟然将你一个人扔在这东山别墅中,你可知道,这山里以前死了很多人,你不觉得你住在这里总是阴森森的么?”韦安忽略她脸上那些嫌恶的表情。 他和大哥总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但是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和看大哥的眼神居然截然不同。 她眼神微凉,但是还是因为他的话脸色发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州如今都翻天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蒜呢。”韦安盯着她,想要一眼看穿这个女人,可江鹿希那一脸的清冷的一如纪宁一般,实在叫人看不透。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江州都翻天了?”江鹿希一头雾水,这纪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是到底是什么事,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在这个地方连网都没法上,又怎么可能知道江州城里的消息。 “听说堂堂纪夫人因为善妒竟然将纪宁先生这么多年当成妹妹的人卖进了风月场所,这可是惊天的纪家丑闻。”韦安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这江鹿希看着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这长相太过于出挑,看起来就是个不好惹的人,这还议论的人们肯定是各种脏水往身上泼。 江某人只觉得心口聚集了许多的怨气,这事纪宁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提,还把她丢在了这个鬼地方。 这段时间不见人影,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他什么都没说,想必心里是不怎么相信她的。 她在这里一个人住的有些害怕,他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存粮,这个时候估计也忘记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专门给我通报这个消息?”江鹿希心底一阵躁动,很想发脾气,转身就要回别墅。 “我来接你回去,这个地方,真的闹鬼。”韦安没有抬脚追上去,语气也是淡淡的,似乎笃定了她别无选择。 鹿希背脊僵了僵,紧绷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韦安自然不怀好意,只是继续在这里等下去的话,她不会饿死的。 她没有回应,只是进去别墅拿了几件自己的东西便出来跟着韦安下山离开。 回去的途中,她没有说话,更没有给纪宁打一通电话知会一声,她现在很想喝酒,十分的想。 “天快黑了,给我找一处酒吧,然后你就走吧。”她扶着自己的头语气里仍旧是不悦。 韦安开着车,弯了弯唇角:“你这打死不求人的毛病得改改,大哥本来就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 - - 题外话 - - - 晚一点会第三更,希望收藏多多哟 ☆、054 先生,你泡不起我的 江鹿希一张精致的脸笑的跟花一样灿烂:“他弄死我最好,这样就解脱的干干净净。” 韦安阴柔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这女子的脾性大的很。 “他曾经有过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后来他逼得她跳楼,这么多年也过得相安无事,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他曾经的未婚妻难道不是安夏瑶?”江鹿希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这纪宁身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她不知道的。 “当然不是她。” 江鹿希觉得惊愕,只觉得心里越发的堵得慌,原来纪宁在二十多岁地时候,也有未婚妻的,还是门当户对,只是那时候他是如何将他的未婚妻逼上绝路的。 她想象不到,难道纪宁在那个时候便是这个样子的么? “你一直称他为大哥,为什么你不是纪家的人?”她没有继续追问那个未婚妻的事,反而是问了他这么一句。 这个问题来的猝不及防,韦安只能沉默不回答。 江鹿希懒散的瞧了他一眼,她并非就是对纪家的一些隐晦的秘密感兴趣,只是她不想谈论纪宁未婚妻的这个话题,想扰乱了韦安的心。 韦安一脸的阴柔这个时候表现的十分的清楚,江鹿希微微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整天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韦安送她去了一家小酒吧,这里偏离市中心,她就是在这里喝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需要我告诉大哥么?”韦安不知怎么看着她防腐蚀看着当年那个从高楼跳下去的女人,她身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凄凉,那一身的冷漠既拒人千里,又叫人觉得心疼。 她回过头来看他:“你告诉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找不到我。” 言下之意,不需要他多此一举,韦安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瞧她浑身是刺的模样,是个男人应该都不会喜欢。 何况纪宁本来就喜欢性子温柔恬静的女人,她这么一个烈性子,迟早有一天会耗尽纪宁的耐心。 她走进了酒吧里,吵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她隐约能听到一些谈论,一些关于纪家夫人的流言蜚语。 她在吧台要了一杯浓烈的白酒,一饮而尽,这一喝酒才发觉自己的眼睛酸疼的发涨,她不该总是想起过去什么。 那个纪宁本就是个不怀好意的骗子,骗她的人,骗了她的心,更害她这一生都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