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限的吸引力一般。 听到脚步,江鹿希才转过脸,正好对上纪宁那双深邃无光的眼睛,她逆光而立,像是从画中走来。 “刚刚没喊你,还生气了吗?”她淡淡的一句打破病房里几近尴尬的平静。 纪宁一贯波澜无精的脸,这个时候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看起来像是生气?”他冷淡嗤笑一声,衣服不以为然的样子。 江鹿希下巴微微抬了抬,以更好的视角看着眼前走过来的男人,他轻轻走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如果你真的就那么没了,就没有想过我吗?”他温淡的声音压下来,江鹿希听着,忍了好久的酸涩一时间满布心头。 她揪着他的衣角攥在掌心里十分用力。 “他们都说你死了,每一个人都跟我说你死了,所以我才想要去看看,折磨了我这么久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纪宁抱着她一点点的用力,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般的用力。 “所以你坐在飞机上的心情是什么?害怕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 江鹿希红着眼睛,觉得一说话,情绪都会崩溃,于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愿意说话。 良久都得不到她的回答,纪宁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你或多或少,都是爱我的。” 江鹿希皱了皱眉:“那你呢?” 纪宁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和你一样。” 江鹿希失笑,她问错了,她应该他是不是也或多或少是爱她的,或者爱比恨多一点。 他怎么能跟她一样,她曾经喜欢一个人,并没有到深爱的程度,但是他对安夏瑶就是那样沉重的感情。 她江鹿希纵然是在纪宁身边一辈子,也不可能完全的占据他的心。 而她想要的就是那种完全的占有,不管是身和心,委曲求全又算是什么。 ☆、087 她这是杀人未遂,是要坐牢的【五千】 “阿宁,看在我半路返程来找你的份上,可不可以忘了她,完整的来爱我?”她微微推开他抬眼望着他。 纪宁看得见她眼底的期望,抬手捋了捋她的耳发:“那么对你来说无比单纯美妙的初恋,你也能忘了吗?” 他满含温情,江鹿希心里难受,却又无话可说,她没有说话,自然也就得不到纪宁的答复。 “我已丈夫的身份对你好,这样不好吗?”他看得见她的低落,继续温和道拓。 江鹿希点头:“嗯,很好。” 女人大抵都是这么愚蠢的,明知道是飞蛾扑火,还是要朝着那火焰拼了命的飞去。 她慢慢的转身继续晒着太阳,感觉不如刚刚温暖了。 “我是被人逼到悬崖下面去的,阿宁,有人想要我的命。”她目光穿过阳光望着远处,幽幽道惨。 纪宁面色沉了沉:“这件事我会让徐泽去调查清楚的。” “我在飞机上有陌生人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她说,你因我而死,我难道不内疚吗?这么明显的让我回来,想必对我也有一定的了解。” “鹿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安夏瑶,一个女人嘴强大的占有欲,不是让一个女人能够离开男人身边,而是让那个女人死在那个男人身边,这样她就永远回不来,也永远不可能跟她所爱的男人再有什么关系。” 每次提到安夏瑶,纪宁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恼羞成怒,这次其实也不例外,只是他克制的很好罢了。 江鹿希没有回头看,不过是因为自己猜得到这个男人现在应该是什么表情。 “她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而是悄无声息的活在我们周围,阿宁,我并不相信你。”她转身看了他一眼,然后转了方向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他们之间没有变的好一点,纪宁心里护着那个女人,一如从前为她报复她一般,很是坚决笃定。 叶筱提着衣服来的,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压抑,用力的踩着高跟鞋。 “衣服买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醒来就准备要干一架?上一次没过瘾?”叶筱从江鹿希那平静如水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 纪宁一脸的阴冷,似乎是在生气。 “只有你打架有瘾吧,我们从哪些地方看上去对那种暴力行为感兴趣了?”江鹿希懒懒的笑了笑道。 叶筱朝她坏坏的勾唇角没说话,把衣服扔给她就准备离开。 “叶筱,你跟我说实话,我让你查的事情,有没有结果?”江鹿希叫住了她,随即脸色就变得认真。 叶筱无奈的耸了耸肩:“你知道那事是我骗你的,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想你不妨怀疑其他人,江鹿希,你有点太敏感了。” 江鹿希愣住,她的直觉怎么会出错,时候叶筱查不到? “令时叔叔跟我查的结果是一样的,纪宁,有机会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看看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叶筱的拧着眉心,有些许的不耐,说完就离开了。 纪宁倒是没想到顾令时也在查这个事,江鹿希真有本事,谁能吆喝的动。 “这里山清水秀,正是春天,你穿上衣服,我们出去走走。”纪宁转移了话题,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他们一定会再吵架,又会不欢而散。 隔天,纪宁才带着江鹿希回江州,只是回到江州时,身上没有好全的伤就复发了,每天医生都要往家里跑一趟。 江鹿希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溃烂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后来听徐泽说起那几天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进山去找她时,她觉得很恍惚,只是因为他从未为她这样尽心过。 在他心里,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定位,仅仅是妻子,还是有其他的定位? “你这样,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她跟他自动冷战了很多天后,终于在看了一次医生给他换药之后跟他主动说话。 不然怎么说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 纪宁眼皮抬也没抬一下:“我死了不是更好,你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跟你喜欢的人生活了。” 他这话自然也有赌气的嫌疑,这么多天,她就一直跟他冷战,不说话,睡觉也是各睡一边,碰也不允许他碰一下。 江鹿希脸色不着痕迹的变了一下,皱着眉头,转身就走,她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容易吗? 纪宁穿好了衣服起身追上她从身后拥住了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这么着急做什么?好不容易跟我说句话,我太不识好歹了是不是?” 江鹿希不敢动,怕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去医院看看吧,医生就是天天往这儿跑,用的药也是有限的,医院的环境更适合你的伤口愈合。” 纪宁晴冷如霜的眉目渐渐染上一些柔和:“你陪我去。” 江鹿希顿了顿:“好。” 叶筱和 顾令时再三的给了她确切的答案,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不可能还活着,所以她有些行为似乎是太过于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