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时间,他一点都不想浪费。 仅仅是一次的股东大会,江鹿希几乎是狠狠地挫了挫季昌明的锐气,不管纪长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还是算的上开心。 所以夫妻两个,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共同这么心里舒畅过了。 纪长泽发起的股东会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一连很多天,纪宁被董事会施压,纪长泽还是有点能耐的,至少他还是让董事会排挤了纪宁。 这种情况应该几十年没有过了,纪家最初发家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这么复杂,董事们也没有真么容易被煽动被威胁。 现在果真是世道变了,人心也就变了。 江鹿希立在窗前望着江州外面阴冷的天色,好像北方城市一到冬天没有阳光的时候都是这么灰蒙蒙的。 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她抿着唇,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景烁从外面进来,微微喘着气,看到江鹿希纤瘦的身影在窗前理智,便停在了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纪长泽的人那么牛?”江鹿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昏脑涨的难受。 景烁涨红了脸,哪里是纪长泽的人那么牛,分明就是他诡计多端,她们这是始料未及。 “我想是我们疏忽了。”景烁微微低了低头,她还是没有把事情办好。 “不是你的错,纪长泽现在是要搞、死纪宁,之前必然是做了很充足的准备。”为什么纪宁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 可能跟她有点关系,这个男人似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女人身上了,就好比是一国之君沉迷女色,到最后一步步到国破家亡的地步。 “纪氏会不会完了?” “不会,他不过是抢我们的客户而已,并不是要弄垮纪氏,这个公司到最后好歹也是个战利品,他哪有那么蠢。”江鹿希觉得心烦,现在这种时候,出这种事情真是烦透了。 “那么董事长的位置会不会有危险?”不是她不相信纪宁,是纪宁近段时间实在是有些反常,前一段时间对公司几乎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徐则说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个罪恶的源头,就是江鹿希,公司上下谁都知道,却没有敢对她的过错指手画脚。 “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去找阮先生帮帮忙。”江鹿希回过神来瞧着她,笑了笑。 景烁红着脸不说话了,江鹿希这个时候也没有个正经,真是讨厌。 “你不用担心,纪宁他自然有他的解决方式,我们只是做好手里的事情就好了,既然纪长泽真么喜欢抢客户,你不妨去策反一下。” 景烁愣了愣,这种方式,一不小心的可能就让客户给跑了,她真的要这么做? “客户们会觉得自己像猴子一样的被我们耍的。”景烁皱了皱眉头,并不赞同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 “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把他们当猴子一样的戏耍,这一个公司的人做同一件事,才更有意思。”江鹿希眼底深处的阴冷使人难以察觉。 景烁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只好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着手去办这件事。 不出三天的时间,纪长泽就找上了江鹿希,这短短的三天,被景烁给弄走了好几个客户,这其中不乏一些大一些的客户。 江鹿希与他相对而坐,目光沉沉的盯着他,这种眼神不同于安夏瑶的温柔,她这是刀子一样的眼神。 江州越来越冷了,这还没有正式入冬,天气已经冷的瑟瑟发抖,江鹿希目光掠过窗外楼下时不时走过瑟缩着身子的人们。 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又一杯,却始终没有说话,纪长泽耐得住性子,愣是要等她先生说话,可是看她这么悠闲的喝茶,心里却发了急。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你好歹也是纪夫人,是公司的老板娘,有你这样毁公司的老板娘?”纪长泽略显得气愤。 江鹿希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略显得急躁的脸上:“我一直觉得纪先生筹谋了这么久,对我多少是有一点了解的,现在看来你对我也知之甚少,也不知道安夏瑶是怎么跟你说的?” 这个女人自从那件**丑闻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似乎就愿意躲在纪长泽的影子里看戏。 纪长泽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女人,真的一点都让人喜欢不起来,那双眼睛具有穿透力,对人又有起码的心理研究。 所以说商场的女人美则美矣,也只能用来看看,做妻子,太不合适了。 “难道你今天要跟我合作?”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纪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你三番五次的抢走客户,抢走已经签好了的合同,对我来说影响并不大,只是会让我不大高兴而已,我这个人,思想很是极端,若总是我得不到的,我会想要去毁掉。” 纪长泽听着她说这番话,眼神盯着她这张过于平静的脸,这分明就是一张丧心病狂的变、态嘴脸,怎么能让人觉得她这话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害的你终生不孕,你就一点也不恨?”纪长泽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兴许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江鹿希恬着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纪长泽,你不会赢的,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你是跟安夏瑶学的吧。” 纪长泽的脸色很是难看,江鹿希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别人会怎么想。 他觉得震惊,纪宁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可怕的怪胎。 她起身,然后转身下了楼,走的不紧不慢,纪长泽就那么坐在那里不明所以。 楼下的车子里坐着一个莫名熟悉的身影,她看着看着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纪长泽在楼上看到她在瞧车窗,心里紧了紧,这个女人。 车窗落下露出安夏瑶那张温柔的面孔,江鹿希心里不禁感叹,她其实也还是蛮厉害的,不管是什么时候见她,在什么样的地方,她都能摆出这么一张温柔的脸,男人看了才会觉得楚楚可怜,想要保护,估计那个自负的纪长泽也是这样被她给迷惑的。 “真是好久不见,安小姐还和以前一样脸皮厚啊,我以为一般女人在遇到那么大尺度的***之后应该会想不开自杀,觉得自己没有颜面活在这世上,没想到安小姐就是这么的不走寻常,愣是让自己活了下来。”江鹿希双手按在车窗上,美艳的五官里夹杂着浓郁的嘲讽意味。 安夏瑶被她讽刺的脸色一阵发白:“江鹿希,我会告你们诽谤的,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诽谤?算不上吧,以前你跟我爸滚床单的时候不也是那般模样,或者你在我爸床上更浪一点,你说是不是?” 安夏瑶最恨人总是提及那段羞于启齿的过去,而安夏瑶三番五次的这么提起,这么肆无忌惮的羞辱她。 她最终忍无可忍的下了车,立在了她面前,江鹿希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挑眉看着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