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刚刚洗漱完毕的纪宁穿着浴袍,长臂一伸将她勾到自己面前。 虽然他并不是很用力,但是她近来瘦了许多这样被拉一下,直接撞到了纪宁的胸骨,疼的她直皱眉。 “你什么时候来的,跟鬼一样,会吓死人的。”她鼓着腮帮瞪着他。 纪宁扶着她站稳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我看你在医院里住的不想回家,总不能让纪夫人一直住在这个对方,旁人会说闲话。” “不让我出院的是你,现在到说是我在这医院里住的不想回家,你可真会倒打一耙。”江鹿希自然是感觉到他的态度比之前冷淡了许多,一如他们初次见面那时,不管她如何的活泼,他就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去哪里?” “我去买桶面,饿了。”她走的很快,眼看着就要从病房里出去了,纪宁却一阵风似的从后面跟了上来。 “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吃什么泡面?”纪宁看她苍白的脸色,越发的觉得她不会照顾自己。 在美国有顾令时照顾,回到锦城有江绍荣照顾,在这江州,这才不过十几天没有来看她,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些照看她的医生护士说她过得好,就是这般么? “已经很晚了,很多地方已经打烊了。”她想挣脱开他的手,但是一用力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徒劳便懒得动手了。 只用嘴巴跟他争执,纪宁看了她一眼,不消再去看第二眼,牵着她的手腕将她甩了回去:“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江鹿希愤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去换衣服,纪宁立在原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药回避的意思。 鹿希只得拿着衣服气鼓鼓的去洗手间换。 她饿得很,即便是纪宁点了她不爱吃的,她也都如数夹到自己碗碟里,纪宁瞧着她这般的如狼似虎,有些恍惚,有时候吧,觉得她很恶毒,有时候又觉得她单纯可爱。 ☆、027 冤家路窄 “医院这是欠你吃了还是欠你喝了?” “每天吃那白粥青菜,这是在养病人,还是在养动物?”她瞥了他一眼笑的冷淡,这不就是他安排的吗。 纪宁脸色微微沉了沉,紧紧抿着唇也不说话,她瘦了许多,医院的伙食必然是不合她的口味的。 太挑剔才会饿瘦:“吃完回家,以后你不该这么挑食。” 江鹿希没理他,专心吃饭,有的时候觉得不跟他说话心情还好一点,说多了就觉得很想吵架,火药味会变得很浓。 翌日清晨,窗外的日光将她唤醒,纪宁拉开了窗帘,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醒来。 “手臂还没好的太利索,在家好好待着。” “这么衣冠楚楚的要去干什么?开会还是出差?”她趴在床上懒散的看着丈夫,问的很随意。 纪宁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随后转身从房间里离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他要去哪里,她实在是用不着知道那么多,反正他也不见得告诉她。 她当真是在家里睡了一整天,纪宁晚间也没有回来,于是吃过了饭在家里闷得慌,从庄园里出去。 “你将我送到市中心就好,你不用时时跟着我,我想自己走走,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来接我。”江鹿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淡淡的吩咐。 司机点头答应,不管如何这是在江州,做什么都逃不过纪宁的法眼。 到市中心将她放下之后,司机也就离开了,她一个人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只觉得自己渺小卑微。 今日是母亲的忌日,本应该回去祭拜,却在江州耽搁了。 自母亲去世多年,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她,大抵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活得幸福,所以觉得没有想念母亲的必要,不曾想,她也是这么一个不孝女。 一直走到一处酒庄处,她才停下来,偏头看着就壮丽明亮的灯火,微微勾了勾唇角便进去了。 进去选了一处房间,独自坐下来点酒,点的时候不觉得,后来服务员送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真的点的有点多了。 说来也巧的很,不过是上个洗手间的空闲,就在这里遇到冤家。 她扶着门框看着外面妆容明艳俗气的女人,迷离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清醒,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挑着安夏馨的下巴:“哟,安小姐,这么浓妆艳抹的,莫不是在这里卖酒?” 倒不是看不上她,这个女人自以为是的很,一直就喜欢把自己当成那庄园的女主人,可惜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份却不是那样。 安夏馨嫌恶的皱眉,打开她的手,她如此轻浮的语态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竟然用这么下流的方式调戏她。 简直难以想象,一个女人居然也会调戏人,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 - - 题外话 - - - 我不大擅长写宠,但是也要写一点,毕竟太虐了,宝宝们的身心都会受到伤害的 ☆、028 这么多年,他只为报复 “我是陪着大哥过来谈生意的,纪夫人,喝的这样醉,是觉得难过了?” 江鹿希听着她的话将她推开:“我难过?你们比翼双飞才好,怎么会难过。” 她难过的是今天没有回去,没有回去祭拜母亲,怎会是纪宁带哪个女人出去。 安夏馨回头瞪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一阵发紧,她若是不在意他为何刚开始那般的刁难她,好在大哥只是一时哄她开心。 江鹿希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继续喝酒,胃部灼烧的难受,却松不开手中的酒,迷蒙之中,她觉得自己是给谁打了电话。 后来顾令时来的时候,她看到他,才想起来自己给顾令时打了电话。 顾令时带着外面的冷气走进来,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椅子上,目光深深的盯着她,带着浓浓的不悦。 “鹿希,你这是干什么?”言语间不免有些严肃。 “令时……你从哪里来?”她低声唤他,温柔缱绻。 顾令时看不得她这样:“我刚从锦城回来没多久,你改天该回去看看你大哥。” 江鹿希笑了:“令时,你分明是去看我母亲的,怎么非要说我大哥想念我。” 顾令时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我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么?”他过来扶她的时候,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眼底有些明亮。 顾令时心里微微一紧,将她生生的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不应该这么糟蹋你的身体,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你这样,她会难过的。” “因为我爸遇到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纪宁的挚爱,这么多年,他只为报复,令时,为什么我的命这样苦,遇不到好父亲,如今连个好丈夫都遇不到。” 顾令时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准备离去。 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纪宁从外面进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顾令时怀中的人身上。 “顾先生,你这是要带着我的太太